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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憨娃就想往井里面跳,进去救他祖母。
后面李然看见李破军被推到在地也顾不得憨娃啥的,就去搀扶李破军。
“还扶【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快去拉住他,快”。
“噢噢”,李然又赶忙一步上前拦腰死死的锢住正要跨井沿跳井的憨娃。
憨娃一下子没跳过去井沿,俩人摔到在地,这傻大个的大体型可把李然这混小子砸得眼冒金花,五脏翻滚,可是却也不敢松手,只得在地上打滚。
这时李正也找到了绳子,李破军拿过绳子就想系在腰上,被李正阻止,“啊,小郎不可犯险,还是我来吧”。
我去这时候哪儿能多墨迹,直接将绳子一头系李正腰上,一头系在井沿杆上,试了试挺牢固,李正就下去了。
“待会儿找到了就拉动绳子”。
“嗯嗯”。
其实李破军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一个七八旬老妇人跳进这么深又冰冷的井水这么长时间,又是患病,还能有救吗。
看见在地上不断挣扎的俩人,不由得对憨娃一吼,“憨娃别闹了,救你祖母要紧,你祖母要你听我的话,忘了吗”。
憨娃一听恩公吼他了,也不敢折腾了,可算是放过了李然,憨娃起身赶忙去井边趴着看。
而李然则是脸色涨红,气喘吁吁,这憨娃子,力气太大了,这还是一会儿,再坚持片刻,他就坚持不住了。
井水上的李正深吸一口气,沉入井底,井底也不深,但是井内空间不大,李正也转不了身弯不下腰来。
忽的,脚似乎碰到一个东西,可把他吓一跳。
在往下爬去,就看见了一个人。
李正头过这黄昏最后的一泓亮光,也是太阳的最后余热,看见了京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银白色的头发在水中四散漂摇,还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此刻却是毫无生机,微张开的嘴巴,里面时时冒出水泡,甚至李正还看见了那几颗残存的黑黄色的牙齿。
李正吓得心里一哆嗦,珉着的嘴不由的一张,呛了好大一口水。
李正也不敢耽搁,一只手拉住老人的手,令一只手使劲拉动几下绳子。
李破军一看,井沿边的绳子直抖动,就对憨娃喊道:“快拉绳子,快”。
憨娃别的不行,但要做力气活儿他就知道了,照做就是的。
心急祖母,赶忙上前呼哧哈赤的拉绳子,李破军一看,靠,你这样拉,这么快,人都得晃掉了啊。
“拉慢点,轻点,稳住”。
“噢噢”。
在几人的目光中,李正的头出来了,身子也出来了,继而怀中抱着的老太太也出来了。
憨娃一把抱过来老太太,就坐在地上,“呜呜,祖母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呜呜,你不要进儿了吗”。
李破军过去伸着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放在老太太的鼻子下面。
忽的,一颤,“阿婆,她走了”。
李正李然闻言也是浑身一颤,这慈祥智慧的老太太给他们的影响是极深的,可是这么一个老人就这样刚烈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至于原因,在场的除了憨娃,李破军三人都是明白了,就是为了不给憨娃拖累吗,也好让憨娃跟着李破军有个好归宿,也不至于等她死后饿死街头。
“哇呜,恩公,祖母是咋的啦?怎么不理进儿,呜呜”。
李破军也是眼眶湿润,“你祖母她走了,再不回来了,你以为就跟着我吧”。
憨娃一听祖母再也不回来了,他再也见不到祖母了,又是哇哇大哭。
李破军也是心里神伤,刚刚还在谈笑的慈祥老太太,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憨娃,先别哭了,不能将祖母一直放在这儿,抱回房间里去吧”。
憨娃也是依言将老太太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又是一阵哀嚎,李破军见状只得用一床破絮被子将老太太盖住,以免憨娃在此睹人心痛。
这时在外边门口一旁坐着拧衣服的李正看见了什么,“哎,小郎,那儿有个东西”。
这一声将几人目光吸引过去了。
李正一说完就跑去井边将井沿旁边的一个蓝步包裹拿过来递给李破军,感情他们刚刚都是都背对着那一边没看见,而李正面对那边井沿坐着正好看见。
李破军接过,料想这就是老太太借口去拿的东西了。
虽是心中好奇,但也不好去打开看看,毕竟这是憨娃的东西。
递给憨娃,“这是你祖母留给你的东西看看吧”。
憨娃一脸迷茫的打开,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是一大一小两本书还有一张麻纸。
憨娃懵逼了,李破军几人也懵了,这就是老太太留下的东西?两本书?
憨娃一脸懵的问道:“祖母说这是书,可是上面的东西我看不懂啊,恩公,你看看,这里面是啥?”。
李破军见状也不推辞,其实他也好奇的很,老太太临死前也要把这两件东西搜罗出来,到底是啥呢。
拿起那本又大又厚的书,上面还有许多灰尘,隐约看见封面写的“史”什么,书页虽是纸张,但是粗厚粗糙的麻纸,很容易损坏,
李破军小心翼翼的吹去上面灰尘,迎面四个古朴隶书。
第八十章:史家族谱,伏波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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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史家族谱,伏波锤法
封面上四个隶书大字,李破军自是认得这字,心中却没多少震惊,上面四个字写的正是“史家族谱”,下面还有四个小字,“关内所部”。
李破军心中也是明白了这族谱用意,阿婆这一死,无人可证明憨娃身份,当然族谱对个家族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当年史万岁被杨素诬陷冤杀,史家也被抄家灭族了,史家郎君史怀义也是身死。
这样一来,这憨娃就成了史家最后一条血脉了,虽是庶出,但也是一条血脉啊,也不至于史家史万岁这一支绝了后。
这族谱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容易损坏,李破军也不敢多动弹,万一损坏那可就【创建和谐家园】了。
好好放在包裹里,跟憨娃说道:“这是你家族谱,你且放在我这儿,也是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我好好替你保管,以后你儿子长大了我再给他”。
李破军估计憨娃这憨样,给他他也是会弄坏,不知轻重的,也就替他保管了,憨娃也没多少反应,一是因为他不懂,二是他还想着祖母呢。
李破军又拿起另一本稍薄的书,这一拿起来一看,李破军眼睛就亮了。只见那薄书上写的赫然是“伏波锤法”四个字。
李破军又拿起另一本稍薄的书,这一拿起来一看,李破军眼睛就亮了。只见那薄书上写的赫然是“伏波锤法”四个字。
李破军心中惊涛骇浪,伏波?伏波其命意为降伏波涛,历朝历代中曾出现多位被授予付伏波将军的人物,最著名的伏波将军是东汉光武帝时候的马援。这莫非是东汉马援的锤法,相传马援也是武艺高强,至于用何武器那是不得而知的。
说起马援可能还有些不知道,但说起他的祖宗和后代,那可就是有人知道的。马援的先祖是马服君赵奢,而他的后代中最有名的当属东汉末年的马腾,马超了,没错,他就是那个三国锦马超的祖先,而且还有两个成语许多人更是耳熟能详,马革裹尸,老当益壮,这两个成语都是出自马援的,这样说,总归知道马援是个牛人了吧。
李破军看着这个薄薄的小册子,材质似乎是帛书,也是比较新,翻来一看,扉页上一行字。
上面写的是“某家史万岁,自异人处得授此伏波锤法,今记无帛书,以愿先人绝学不失,有缘人若得,不可为恶,不可负此绝学,望好自为之,史万岁留”。
一列苍劲有力的隶书,却是史万岁所留,李破军没想到史万岁一个猛将却是通于墨,他却不知道史万岁也是智勇双全的将领的。
心中虽是惊骇还略有激动,但是李破军还是有良知的,毕竟不是他的东西。
递给憨娃,“这是你父亲就给你的,是很厉害的锤法,你拿着”,憨娃听见是从未谋面的父亲留给他的,也是迟疑的接过。
笨拙的翻开,李破军也是不忌讳的伸头过去看着,李正二人却是没这个胆子的,世家望族之所以成为大族,就是因为把握着书籍,武掌握着武功,平民却是很难得到的,更别说李正等下人了。
李破军一看,里面是一副副图画,图画下面还有一行行用狼毫笔写的小字,看来就是武艺招式解说了,跟他的霸王戟法倒是差不多的描述。
憨娃歪着头看了看,“恩公,这画画我还是看不懂,要不给你吧”。
李破军本来弯腰伸着头的,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在地。
呃这可是绝世武艺,你说送人就送人,吞了唾沫,这也太诱惑人了。
不行,我是有节操的。
“憨娃啊,这是你爹留给你的,你得留着,回了长安以后还得学武功,以后保护我,听见没?”。
憨娃听了,脸上一阵苦涩,“恩公,可是我看不懂这些啊”,
李破军一拍头,“好吧,我先拿着,等回头我看懂了直接手把手教你”
,又嘀咕道“这锤法应该是需要神力的,倒是很适合憨娃,不知史万岁是不是用锤的,只是对我无甚用处”
。
憨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猜想,“恩公,这张纸上写的是啥啊?”。
李破军问言接过,一张非常粗糙的麻纸,上面墨迹很新,嗯,难道是刚写下的?
定睛一看,字数不多,很快就看完了,李破军久久不语,李正不由得碰碰李破军,“小郎,上面写的到底是啥啊?”,先是族谱,后是绝世武功,不由得让他们对这一张纸也很是好奇。
良久,李破军梗塞的声音享起了。
“殿下,进儿便委托与你了,望念其忠良之后,且进儿力大无穷,质朴淳厚,尚可堪一用,善待之。此有族谱锤法二书,族谱,殿下他日若大恩赐一民女与进儿,以延续史家血脉,可将族谱交与其儿。锤法,进儿能学也学,不学则交由殿下处置,全当为礼。望殿下遂了老身此最后心愿。再拜殿下恩德,老妇人绝笔”。
念完几人久久无语,还是憨娃懵懂。
“恩公,这是祖母留的?祖母说什么啊?”。
李破军一脸苦涩的看着憨直的憨娃,“你祖母吩咐我好好照顾你,以后你要好好听我的话,祖母在天上很好,让你你不要想他”。
憨娃听完又想到祖母又是一阵哭。
李破军也不忍再去看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刚烈老人,憨傻的忠良之后,实在太伤人。
一看外头,天色已渐黑了。
转头吩咐李正道:“你去将王府侍卫都叫过来”。
不一会儿,十余分散在宅子周围护卫的王府亲卫就来齐了。
院中,十余护卫排列一起。
这时其中一个头目出来了,这人李破军也认识,名叫李林,是老队长李铁的副手,也是王府老人了。
“殿下,我等现在回长安已经是吃了,但未免夫人担心,末将建议先派人回去传个信,也好报个平安”。
李破军此时心里都是憨娃和阿婆的事儿搞得心乱如麻,也是没想到这层,这李林倒是想到了。也就是点头同意了,李林当即选了一个人持令牌信物回长安报信去了。
这时李破军才说到,“李正带几个人去找个寿材店,买副上等棺木抬回来回来,若是关门了,砸也要砸开,记得带香烛纸钱”。
又对李林说道:“林叔,带两人去酒楼买点饭菜回来,弟兄们饿了一天了,多买点肉食”。
吩咐完了,这才拉住还在趴着哇哇大哭的憨娃出去了。
让李然在门口守着,李然身子却是瑟瑟发抖,毕竟只是个十几岁孩子。
其实李破军也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