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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一觉得有些奇怪,王爷竟然会替王妃拿脏衣裳?
不过,宇文皓随即把衣裳丢给了绿芽,“给她熬一碗姜汤。”
这场落水事件,最后化解得莫名其妙,元卿凌坐在凤仪阁的房中,看着窗户外的槐树,心里还是很奇怪。
宇文皓到底哪里看出她不是推褚明翠下湖的凶手了?
他不信褚明翠信她?真是咄咄怪事。
“王妃,喝姜汤了!”绿芽端着姜汤进来,热气腾腾的水雾漫上,呛着绿芽的眼睛,她眨了几下。
元卿凌顺手接过来,放到唇边咕咚咕咚地喝着,咋舌惊叫,“烫!”
绿芽哭笑不得,“您怎么就一大口一大口地喝呢?”
元卿凌放下姜汤,把绿芽拉到了身前,凝重地问道:“芽啊,我有事要问你,你必须如实作答。”
绿芽见她神色这般凝重,吓了一跳,“王妃您尽管问,奴婢绝无隐瞒。”
元卿凌撩了一下头发,掩饰不太自然的神情,“你喜欢过人吗?”
绿芽懵了,“喜欢?王妃说的是哪种喜欢?”
“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绿芽羞红了脸,“奴婢怎么会喜欢男人?”
“女人喜欢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奴婢不敢。”
绿芽作为她的首席助理,对爱情这个话题如此保守含蓄,实在让她想念前生的助理啊。
“王妃怎么问这些呢?”绿芽娇憨地问道。
“你也差不多可以嫁人了,本想问问你如果有合适的,我为你做主。”
绿芽怔了一下,眼底便渐渐漫上了泪水,“王妃您说真的?”
“哭什么啊?不乐意啊?”
绿芽噗通一声跪下来,“奴婢感谢王妃大恩。”
这回轮到元卿凌有些懵了,“多谢什么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创建和谐家园】给了王府,你的婚事不是该我做主吗?这充其量算是我的责任,算什么恩啊?”
绿芽抽抽搭搭地道:“奴婢以为王妃会把奴婢收房。”
“收房?”元卿凌怔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收房的意思,就是把她身边最贴心的侍女给了宇文皓做通房。
一般来说,大家小姐出嫁之后,陪嫁的丫鬟多半是做了通房,通房所生的孩子,也是主母的。
如此便可稳固地位。
绿芽不是她的陪嫁,但是,她原先的陪嫁被赶出去了,绿芽是取代了陪嫁的位子。
通房的地位,只稍稍比丫鬟好一点点,说白了就是生育工具或者是那啥工具,没有尊严。
元卿凌忽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问道:“王爷有几个通房啊?”
他啸月阁似乎有几个侍女伺候,长得都不错,莫非是他的通房?
绿芽道:“这事,奴婢不知道的,啸月阁的事情,咱凤仪阁一向不敢问,不过,想必是没有吧?抬通房这个事情,应该会说的,除非王爷不想被人知道。”
元卿凌觉得,他或许是不想让人知道。
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男子,有这方面的需要,收一两个通房也合情合理。
元卿凌心里一阵反酸,看来,喝湖水的后遗症还没消失。
“绿芽,我会帮你物色的,起来别跪着。”元卿凌伸手拉她起来。
绿芽还是感动得很,一个劲擦眼泪。
元卿凌慢慢地喝着姜汤,心里头竟不如方才那般恣意了。
打发了绿芽出去,元卿凌开始对药箱许下愿望。
她开始许一个简单的愿望,那就是需要一管钢笔。
如果能如愿以偿,那么,她会尝试要药。
合上,打开,找了一大通,钢笔没有,倒是有几根铅笔。
药箱是聋子吗?
“要利福平。”她继续尝试。
合上,打开,利福平有,不过,是原先就有的,除此之外,没有多出来的药物。
“地米!”
再打开,一小瓶【创建和谐家园】药膏静静地躺在里头。
“地米片剂。”
打开,哭笑不得,是一管痔疮膏,且还捆绑了一瓶开塞露。
药箱如此不靠谱,看来真的没办法去给怀王治病啊。
怀王,我尽力了。
她趴在床上,显得很是无奈。
不知道褚明翠那边怎么样呢?不知道宇文皓怎么跟齐王说这件事情?
宇文皓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场,他只看一眼就信了她?
真是费解啊。
褚明翠在宇文皓带走元卿凌的那一瞬间,心如死灰。
她全身都在颤抖,心也在颤抖。
她以为自己是了解他,掌控他的,更以为他会不问缘由地去相信她。
但是,他没有,只那么淡淡的一眼扫过来,她看到他眼底的失望。
他说会给他们一个交代,那只是借口,他是心疼元卿凌,要马上带走她。
他看元卿凌的时候,面色虽然阴郁,但是眼底着急焦虑,他心疼,他心疼元卿凌。
这个设计了他的女人,害得他被父皇冷落,被文武百官京中百姓耻笑,他却竟然心疼她。
宇文皓,你为何如此犯贱啊?你又为何会如此薄情?
一路马车上回去,她的心都在滴血,说不出的痛。
“别怕,五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齐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他不会!”褚明翠冷冷地道。
“五哥会,他是明白事理的,绝不会姑息元卿凌。”
“你懂什么?”褚明翠忽然失控地冲齐王吼了一声。
齐王怔住了。
第115章 鲁妃告状
齐王脸色微变,他从没见褚明翠这样过,一直以来,她说话温婉,行事稳重大方,对人亲和,即便是府中下人,她也从不摆王妃架子,宫中的老嬷嬷更待之亲厚。
她从不曾试过这般尖锐。
一定是吓坏了。
齐王想到这里,伸手抱她入怀,“没事了,别激动。”
褚明翠伏在他的肩膀上,如木头人一般,吼了一声,她自知失态,可她也不在乎了,齐王为人单纯老实,对她死心塌地,便是她再尖酸刻薄,再歹毒狠心,他都不会嫌弃她。
或许,真该忘记了皓哥哥了,齐王很好,而且,他如今还是最有优势的,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想起她痛斥元卿凌的话,她觉得羞耻不已,也愤怒不已,为什么她会说出那样粗鄙的话?那应该是元卿凌说的。
“元卿凌为什么要推你下湖?她是不是疯了?”齐王见她稍稍冷静了,才问道。
褚明翠慢慢地冷静下来,在怀王府邸看到元卿凌站在湖边的时候,她心里就萌发了一种冲动,要把她推下湖,要杀了她。
突然萌发的狠劲,她安排得不周全,只想着到时候淹死了元卿凌,便说两人是一同失足跌入湖中的。
但是,落水的那一瞬间,她想起了祖父的话,不寒而栗,杀意褪减,却不能轻易放过她。
使劲压着她下沉,必定会引得她强烈反抗,她若伤了自己,便可证明她居心叵测,至少,皓哥哥从此会对她憎恨入骨。
可为什么,就连这一步都猜错了?
“这女人真的是太狠了,本王当初还以为她已经改过。”齐王愤怒地道。
褚明翠强打精神,“算了,我也没什么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翠儿,你就是人好心软,这一次你轻易放过了她,谁知道会不会有下次?”齐王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且看五哥给出什么交代,若不满意,他要告到父皇的面前。
“都是一家人,伤了和气不好,且她也是一时冲动,可能她见我和皓哥哥青梅竹马长大,以为皓哥哥对我有情,才会这样失去理智的。”
“荒谬,你跟五哥虽然是一块长大,也曾说过要议亲,可如今都各自婚嫁,往事不提,她执着旧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褚明翠轻轻叹气,“能有什么目的?大抵,也是为了太子之位吧。”
“为了太子之位?”
褚明翠轻轻地靠在他的怀中,“如今太子之位未定,你是最有希望的,她心里肯定不舒服,若挑拨得你与皓哥哥交恶,皓哥哥未必就不会尽心去夺这位子,如此,她便可达成心愿,成为太子妃。”
齐王大怒,“她一个女人竟有这般野心?本王岂能叫她得偿所愿?”
褚明翠心里稍安,若是能以此激励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母后一直在为你奔走,虽然我觉得太子之位你不会在乎,我也不在乎,可北唐的江山,始终需要有能者居之,纪王霸权蛮狠,我听得传闻说之前皓哥哥被人刺杀,也是纪王命人做的,纪王敢对皓哥哥下手,就未必不敢对你下手。”
“是大哥?”齐王脸色微变,“你从何处听得的传闻?”
“不必问,消息可靠。”
齐王知道她获得消息的来源是褚家,如果是这样,那一定是真的了,他不禁又怒又悲,为了一个太子之位,兄弟之间兵戎相见,你死我活,何等的残酷?
至于太子之位,他说没想过那是假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一个国家交托到他的肩膀上,他是否能担得起?
可如果一旦纪王得势,自己是否又能退居一隅,安心做他的闲散王爷?
褚明翠继续道:“为了太子之位,人人心怀鬼胎,便连元卿凌都知道厉害关系,这不是权力的争夺战,这甚至是生死厮杀,不管你下场不下场,都逃不了,因为你是嫡子,纪王日后能容得下所有人,也不会容得下你,容不下母后。”
齐王握住她的手,“本王会好好想想的,你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