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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道:“你们都不是人。”
钟离凤箫道:“小姑娘,你的说法十分可笑。你们不也吃羊肉、猪肉、甚至蛇肉,他们也是生命呀。这世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好吃的羊。小姑娘这么聪明美丽,我可真不舍得吃你,可是也没有选择了。”
尹羲道:“也罢,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被你咬死或者被刀砍死,有何区别呢?我们非要你死我活不可,那在动手之前,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前辈可否给我解惑?”
钟离凤箫听她言语有礼,笑道:“但凡我所知,我定让你死得明白。”
尹羲道:“我想知道呼延明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
呼延明月已经被她杀了,他身上的一些秘密只有钟离凤箫才知道了。他应该是男主,尹羲这一世没有“预见”外挂,所以她有些好奇。
钟离凤箫抚着那巨蟒,想起年轻时候的事,叹道:“他是我妹子的儿子。”
殷涵惊道:“是圣女的儿子?”
钟离凤箫叹道:“倘若不是她的儿子,我怎么会着他的道?这世间能叫我吃亏的只有我妹子。”
钟离音是钟离凤箫带大的,她长得越来越美,到了十六岁时已是一位绝世美人。她向往外面的世界,可是钟离凤箫变态的占有欲束缚住她。
在钟离音十七岁时,和教中一个美少年往来亲密,被钟离凤箫见到后,他就将那个美少年折磨至死。
不久,钟离凤箫借着醉酒强/奸了钟离音,钟离音因为兄妹乱/伦要寻死,钟离凤箫告诉她,她并不是她的亲妹子,钟离音才苟活了下来。
后来正值魔教和白道大战,钟离凤箫领着教众东出四川,假装顺从钟离凤箫的钟离音也跟在身边。
钟离凤箫那时太忙了,不能时时看住她,钟离音趁机逃了出来,靠着易容乔装的本事躲过钟离凤箫的耳目远走大漠。
二十年后,一个长得和钟离音奇像的少年来到钟离凤箫面前,他告诉钟离凤箫,他是他和钟离音的儿子,钟离音离逝前让他来认父。
钟离凤箫曾经纳过几房姬妾,可是钟离音离开他后,他将姬妾都杀了,膝下仍然没有儿子。
钟离凤箫看到呼延明月拿出妹子的信物伤心欲绝,且深信不疑了。彼时,钟离凤箫因为“三阳神功”的修炼不顺,没有精力管理红莲教教务。他便让呼延明月立几个功劳,然后提拔他当了副教主,一应教务由呼延明月全权处理,而他则闭关修炼“三阳神功”了。
在钟离凤箫修炼的紧要关头,呼延明月突然偷袭他,封住他的各大穴道,用早就备好的玄铁链锁住他的手脚。
呼延明月将钟离凤箫带到这个为他准备的水帘洞里,将他手脚上的玄铁链铸在这洞壁机关上,链子可收可放。
而那洞壁内部早被他改造,便如现代的钢筋水泥一样,玄铁网穿透岩壁,绝对不是人徒手可以解脱的。
钟离凤箫将这些事娓娓道来,说到他畸恋钟离音的事居然也丝毫没有羞耻之心,就像他没有觉得吃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可是他的神智却明明非常清晰。
钟离凤箫叹道:“那时我才知道,呼延明月虽然是阿音的儿子,可不是我的儿子。阿音恨我,所以她的儿子也这么恨我,难为她念我恨我这么多年。”
尹羲忽然问:“那么你妹子是你亲妹子吗?”
钟离凤箫道:“当然是亲妹子,只是世人愚昧,痴信于礼教,阿音也信那些东西,我只好骗她了。我若是和阿音有个儿子,定然比呼延明月更完美。”
在场的人无不瞠目结舌,尹羲也自知身带邪气,她对老畜牲毫不留情,可是相对于钟离凤箫的“前卫”,她就太保守了。
尹羲呵呵,说:“你真不像【创建和谐家园】,倒像是扶桑皇室。”
钟离凤箫奇道:“怎么说?”
尹羲道:“扶桑皇室自居是‘天照大神’的神裔血脉,所以皇室中兄妹、姐弟、姑侄成亲的不知有多少,声称要保持神裔血脉的纯正。”
钟离凤箫道:“看来只有【创建和谐家园】才同姓不婚。”
尹羲笑道:“所以大千世界,唯我炎黄延续几千年。近亲结婚,后代会越来越少,并且会生出很多病胎、畸形儿。”
钟离凤箫正有些恼,又叹了口气,说:“现在争论这些没有意义,我又饿又渴,可等不急了。”
尹羲道:“你若自尽,我可留你一个全尸,保全你的身后名。你活着也是不人不鬼,苟延残喘,多造杀孽,不是吗?”
钟离凤箫邪笑道:“小女娃好大的口气!”
尹羲提起那个白衣女,道:“我可不是说大话,其他人虽然中了软骨散,凭你这血蟒还伤不着他们。”并不是血蟒杀伤力不大,尹羲已有对付它的腹稿。
“如果我的帮手不止它一个呢?”钟离凤箫看向洞口,已经有不少毒蛇盘踞在那一带,在场的几大高手若是功力不损,这倒能冲出去,可是他们只余两三成功力。
尹羲笑道:“我听到了,还有不少小的。可又不是只有你会驭蛇之术。”
到了现代时空,保留着高明的驭蛇之术的地方就是恒河流域了,在古代时那技术绝对冠绝世界。
虽说她当初是被逼去的,往事不堪回首,到底也学了几门技艺,现在记不住所有,有三四分也勉强能驾驭一般的蛇了。
钟离凤箫道:“难道你会?”
“略懂。”尹羲提起那个狠毒的白衣女,美丽的眼睛凉凉地看着她,“我只有能力保下自己人,可保不下你的性命。你这样阴诡的女子,我可不敢留你。”
白衣女浑身颤抖,清澈的眼睛像只懵懂的小鹿,好似方才的狠毒诡计不是她做的一样。
“女侠,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尹羲是女子,对着做出这种无辜模样的美女当然是免疫的。
白衣女看向“红花”、“白藕”、“青叶”三位,哀声求道:“三位圣使,看着‘无生老母’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尹羲道:“他们做不了主。我可不管‘无生老母’会不会饶你,我只负责送你去见‘无生老母’。”
尹羲将白衣女朝前一扔,钟离凤箫眼睛像狼一样盯着“血食”,原以为她会将人扔给他,以“血食”暂时分他的心神,这是一个极实用的阳谋。
可是尹羲将白衣女扔到了血蟒身前,尹羲口中发出哧哧哧哧的声响。在场的人听了极不舒服,而那巨大的血蟒本就饿了,见到食物本能强烈,不过是受了钟离凤箫的压制。
血蟒不安地乱动,白衣女被点了穴,只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管钟凌忽甩出一条腰带,系住白衣女的脚,将她从蛇口之下拖了回来。
尹羲脸色微变,淡淡道:“二哥还是这么心慈手软。”
管钟凌还保留着三四分功力,喘着气说:“她已无反抗之力,何必多伤人命?”他是真正的江湖大侠,仁义的三观刻进了骨子里。男人在面对表面柔弱美貌的少女时容易激发出他们的英雄本能。
尹羲道:“二哥怕是觉得我更该死吧。”
“三妹何出此言?”
尹羲这人有她独特的难搞和高傲,对着亲近之人动了真怒时,越发沉默寡言,不屑多做解释和争辩。
虽还记得一些驭蛇之术,可是她在当初都不怎么用,何况现在的生疏?这血蟒已然通灵,尹羲就没有把握能控制得住。
可它若刚刚进食后,它就行动不便,她可以专心对付身怀着“三阳残功”和“血影神功”极度危险的钟离凤箫,不用分心来保护旁人。
钟离凤箫反而懂她的阳谋和果断,哈哈大笑,说:“小女娃,现在该【创建和谐家园】的是你了。我难得见着和阿音一样出色的女人,你若自废武功,我可以留你一命。”
越危险时,尹羲偏偏笑了出来,道:“留我一命,留在这里陪你吗?”
钟离凤箫笑道:“不错。”
尹羲呵呵一笑,眉眼更加风流,说:“我可只喜欢年轻俊美的少年郎。你不照镜子吗?你又老又丑、不人不鬼,还是个变态强/奸/犯,你非要削尖了脑袋要当我的小妾,怎么也不想想你配不配?”
354、洞中大战(42)
钟离凤箫眼睛阴森森的看着尹羲, 像是正潜伏着捕猎的猛兽。他自小天纵奇才,青年时坐上红莲教教主之位,人到中年时才觉时光不永、青春难驻, 武功再高也不是长春不老之术, 武道之上还有仙道。
他这样狂的人会欣赏尹羲, 可是尹羲狂到戳痛他的忌讳,他就不想留她了。
钟离凤箫抚了抚血蟒, 道:“抓住她, 我喝血, 你吃肉。”
血蟒像是听懂了他的话, 蠕动一下,朝她移身过来。血蟒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朝她扑来,尹羲纵身去刺它的眼睛, 尹羲正要得手, 就见钟离凤箫忽然朝李煊发出一个暗器,李煊连忙挥剑一挡。
可是李煊这时只有三成功力,哪里接得出变态魔物钟离凤箫的暗器?
李煊摔倒在地,钟离凤箫口中哧哧作响,驭毒蛇去攻击李煊,李煊应对局促,尹羲连忙飞过来砍完毒蛇, 将李煊扶起。
可是那血蟒又去攻击管钟凌了,管钟凌一手提剑, 一手提着那白衣女,只有三四成功力,接了血蟒的一次攻击也勉强得很。
尹羲口中忽然也吹起怪异的口哨调子,洞内的毒蛇一下子摇摇摆摆着身子, 像是在跳舞一样。在场的三大圣使和李、管二人看到却觉毛骨悚然。
尹羲的口哨声急正是恒河一带学来的驭蛇乐曲,这能让它们陶醉起来,然后受她的催眠驱使。
尹羲忙在关键时刻刻救了管钟凌一命,可是也间接救了那白衣女一命,尹羲心情十分抑郁,可是这时不得不救管钟凌。管钟凌是她招呼着来四川的,她就有责任让他安全离开四川。
尹羲出手时,口哨只能停了,被钟离凤箫抢过“控制权”,那些小蛇都开始朝他们疯攻击,尹羲却在和血蟒缠斗。她的轻功身法施展开来,如烟如雾,招式随心所欲,变化多端。
尹羲的含光血乃是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剑,一剑划开血蟒的厚甲,但差点见骨。血蟒吃痛发疯再次凶猛进攻,尹羲的剑太快,它又中了一剑,不得不退开,一时忌惮,不敢马再攻来。
尹羲口中再吹起驭蛇曲,那些让三圣使、李、管等人十分刺手的毒蛇再次被她的“神曲”控制催眠。
钟离凤箫知道尹羲的功夫不弱,可是他也只预料她是一个少年天才,小小年纪跟殷、陈二人不相上下,绝没有料到她武功高成这样,更未料到她的剑如此无坚不摧。
这血蟒乃是通灵凶兽,她若不是分心,只怕不用多久,它就会死在她的剑下。
钟离凤箫惊讶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尹羲退至李煊身旁,因为管钟凌身边还有那个白衣女,她不愿靠近。
尹羲抓住李煊的手捏了捏,看着钟离凤箫眼睛,柔声道:“欲修炼长生不老的仙术,又有何必弄成这样呢?宁神归一,五心向天入定,内省灵根……”
尹羲趁他心神大震,便看着他的眼睛施展“摄魂术”,他苦修“三阳神功”自然是为了长生不老的执念,心有执念的人容易让她趁虚而入。
尹羲口中引导着真正的内省灵根的法子,又温言谈起灵力炼化身体,用灵力化解内火的方法。钟离凤箫钻研“三阳神功”十几年,他之前也是武道高手,是真经还是假经,他自然能分辩一些。
他只觉尹羲打开了他一直想要摸索进去的门道,一时不能自己,如痴如醉,不由得闭上眼睛入定了。
正在尹羲专心施展摄魂术的时候,那些毒蛇又陆续向他们攻击,那血蟒原来忌惮尹羲的功夫,但是它极为狡猾,发现尹羲正专心对钟离凤箫施展什么功夫时,突然朝她扑来。
李煊这时功力只剩下三成,只好抱着她往地上一滚。尹羲方才冒险施展此术时捏他的手,正是要他撑一会儿,否则他们总要死伤了。
钟离凤箫如果一边施展血影神功,一边驭蛇,她想保命,唯有单独逃出洞去。尹羲口中继续给如痴如醉的钟离凤箫编织仙道美梦,另一边不得不分心对抗血蟒。
尹羲却见李煊方才抱着她避开血蟒一击时,已经被一条毒蛇咬伤了,心头一急,可她又没有办法。
尹羲趁钟离凤箫还未清醒,尽快解释血蟒。她的“随心所欲剑法”使得密绵如细雨,刚猛如江河,几个纵身,剑光霍霍,已削碎了血蟒一口尖牙。
尹羲使出全部的功力,飞身到了血蟒身后,足间轻点踏着它的背,看向它七寸附近,它似明白了什么,疯狂扭动。
但是尹羲十分果决,又快又猛刺下,剑刺得偏了,她用招从来不是死板的,忙又运起内力将剑往血蟒七寸方向划拉。
血蟒身上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喷涌。血蟒有毒,但是它的血对人类来说无毒,反而是大补。
血蟒终于趴在了地上,身上口子大开,连内脏都哗拉出来了,忽见它体内有一颗莹亮的东西,尹羲不及细看,就听管钟凌叫道:“李奕之!”
李煊本就中毒了,可是那些毒蛇仍然要攻击他,他不得不运力杀蛇,不由得毒气入心,倒在地上。
尹羲连忙跑过去,想要封住他的心脉,可是她是医者,她明白太迟了。
李煊的神智还没有完全丧失,盯着尹羲想说什么,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只从他的口形中依稀看出,他想说“对不起”。
尹羲明白,他是想说是他让她来四川才会遇上这样的危险。
尹羲心头不由得一酸,说:“你没有对不起我……”
在这种生死关头,武艺高强,从前她也引为知己的二哥却靠不住,她要抓住那一线生机的电光石火的时间只能将背后交给他。
李煊闭上眼睛,尹羲叫道:“奕之,坚持住!”
李煊却无法回答她,尹羲忽转头看向血蟒的尸身,方才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一样东西,可是在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
尹羲忙飞身过去,扒开血蟒的伤口,从中掏出一颗淡绿色的珠子,散发着莹光和神秘的力量。
内丹?
这血蟒显然是有年岁了、开了灵智的,但是这世道绝难有路让他化形成人。他的内丹比化形成妖的蛇精要小许多,灵力也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