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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涵便点头道:“是,是。我们这些人可没有这样的野心,那是呼延明月逼的,我们人微言轻,是没有办法。钟离教主一味纵容呼延明月,这也难辞其咎。”
殷涵已让人放了秋凌霜,再让耿靖南随王坤、杨玄去寻找陈素及徐乾说明情由。
尹羲、李煊、管钟凌、曹威、张昭等人也换上了普通教众的衣服,跟随殷涵、魏华清等人连夜赶去红莲教位于光雾山上的总坛。
他们赶路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太阳初升,阳光一缕缕穿透怪岩峰峦、落在山腰的浩荡密林上,像是披着一层圣光,远处云蒸雾罩,晨风习习,吹着白雾变化万千。
管钟凌忽道:“这光雾山,风景倒是十分秀丽。”
尹羲兴致倒也不错,她还是穿唐朝那一世来过山雾山地区,因为玉华派在蜀西北地区,离这一带不远。只不过相隔多年,具体的景色她也记不太清了。
尹羲笑道:“这是自然。我现在倒不确定方位,但是米仓古道就在光雾山。”
魏华清道:“尹姑娘还听说过米仓古道?”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也是学一些琴棋书画和主持中馈,并不用学习地理。
尹羲一派好游雅士模样,点了点头道:“张鲁屯兵汉王台、诸葛亮秣马厉兵牟阳城这些事,我在杂书上也看到过。”
步云初道:“还有韩信夜走韩溪河呢。”
尹羲笑道:“这恐怕是以讹传讹了,萧何月下追韩信应该不在此地。光雾山离汉中不过一百多里(古代一里并不是等于500米),但是处于汉中南方,韩信从汉中出走是往北走的。韩信应该到了陕西留坝县,留坝县里有一条十余丈宽的小河叫‘寒溪’。”
殷涵道:“尹姑娘真是文武双全,山川地域、历史人文无所不知。”
有人拍马屁,尹羲并不矫情,呵呵一笑:“年少时也曾想仗剑走天涯,可那时……身边的人都不允许,只好从杂书上看看。现在可以去任何地方,可是没有当年那种心了。”
管钟凌也有同感,他幼年时对外面的世界也充满着好奇,等到没有家时,哪里都可以去也没有人管,可是再没有当年的心情了。
山路陡峭,在险要之处不是建有坚固的石楼,便是有幽深的山洞,教众在石楼或山洞里把守,只怕还装着弓驽、暗器。
李煊、曹威等人见了,均不由得暗想:若不是尹羲拿出解蛊之法又杀了呼延明月,朝廷若攻打红莲教总坛,又谈何容易?
呼延明月不在,钟离凤箫闭关不出,红莲教内便是以三大圣使为尊,教众见到殷涵、魏华清等人都十分恭敬。
到了一处石楼暂做休息用餐,守石楼的教众奉上了野鸡肉和小米粥给他们当早膳。
用完早膳,尹羲随步云初、秋凌霜去洗把脸、解个手,回来时就见王坤、杨玄、耿靖南带来一个白衣大叔,一个金衣青年和一个白衣少年,正是陈素、徐乾及陈素的儿子陈浩南。
尹羲听步云初悄悄介绍着,听到“陈浩南”这个名字时,不由得脸色一僵,又多看了那少年一眼。
步云初将这一细节看在眼里,自己也看了看陈浩南,见他不过十七八岁,长相十分俊美秀气,那浓浓的少年气与在场的青年美男子不同。
步云初想到尹羲的招赘婿的标准,不由暗道:这白藕使的儿子倒是符合条件,人也长得好看,难不成尹羲一眼看上了?我是不是寻机做个媒呢?只是不知道白藕使舍不舍得让唯一的儿子出嫁。
尹羲若是知道步云初的脑洞一定会喷血,只是他和古惑仔同一个名字而已。
白藕使他们和李煊等人问礼之后,魏华清见到她回来了,便带着他们前来见礼。
尹羲暗想自己是要带走钟离风箫的财宝的,这时不能太过和蔼,因为他们不像殷涵和魏华清等人,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她的手段,不知敬畏。
那么他们觉得她是没有威胁的,她对他们的帮助是天经地义的,她拿钱就是不对的。
尹羲只淡淡颔首,寡言少语、并不热络的样子:“久仰了。”
陈素、徐乾惊艳于她的年轻和美貌,对她杀了呼延明月的事半信半疑,但是面上不敢冒犯,只想着找机会再问一问魏华清。
大家汇合后再一起出发,到午时末抵达了总坛,并见高山山谷之中溪水从北朝南穿过,前方依山建着连绵的殿宇、房屋。
总坛众多教众见三大圣使、四大门方、五方旗主及步云初等高手一起回来,都恭恭敬敬候列而迎。
三大圣使直属的教众穿红、白、青三色衣服;天、地、玄、黄四门的教众分别穿淡金、酱紫、玄黑、鹅黄四色服色;五方旗之下的主要教众也各有本旗的服色。
尹羲看这花花绿绿、密密麻麻,不禁有些眼花了。
尹羲问步云初:“你们红莲教是不是有自己的染布坊?”
步云初奇道:“自然有的,四川那么大,各行各业的教众都有。”
尹羲赞道:“嗯,手艺极好,看你们教众的穿着就知道你们生产力水平不错。”
古代的染布可不像现代工业化生产一样,能让总坛这些部门的教众穿着相应的服色,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现代的八/九十年代,学校想订校服时,还有不少家长拿不出几十块钱来,要拖段时间才能给,他们现在能做到这样,就能说明一些事了。尹羲对自己的发财之路更有信心了一些。
管钟凌不由得问:“三妹,你为何现在关心这些不在要领的事?”
尹羲道:“我抓的就是重点,好吗?你只喜欢剑法,所以不懂。”魔鬼存在细节当中,从服色的细节,她知道红莲教比她想的要富有,教众的生产力到达了一定的水平。
殷涵、陈素、魏华清带着众人绕过大殿往后山走去,他们拾阶而上,绕了七八道弯到了山顶的一座小殿之前。
两男两女白衣教众拦住他们,魏华清道:“我等有要事求见教主,还请教主赐见!”
为首的一个女子奇道:“青叶圣使,你们都回来了?副教主是否已经回驾总坛了?”
魏华清道:“我们正是要禀报副教主之事,还请让我等进去求见。”
那女子道:“可有副教主的令牌?”
呼延明月人都死了,随身令牌当然落入了魏华清的手中,他从怀中取出来:“令牌在此!”
那两男两女连忙跪了下来,高呼:“副教主圣明!”
这时他们才放人进去见钟离风箫,由于人太多,魏华清就“做主”让殷涵、陈素、尹羲、李煊、管钟凌等一起进去,后三人分别扮作他们的亲卫。
步入小殿,只见殿中位列着八男八女,身上带着瑶琴、长箫、长笛、小鼓,高堂之上有一个黄金座位让尹羲眼前一亮,心中盘算着那是真金还是镀金。
不一时,八男八女奏起一阵乐曲,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在四男四女的簇拥下从后堂出来,坐在那黄金椅上。那男子看起来才五十出头,不成想他已经当过三十多年教主了。
殷涵、陈素、魏华清虽知他们此次过来要对钟离凤箫不利,可是对钟离凤箫到底还有些敬意,便跪拜道:“属下参见教主!教主文成武德,万寿无疆!”
尹羲暗想:这还没有造反成功,就跟皇帝一样的毛病。
尹羲见真皇帝都不跪,何况是他?管钟凌和李煊见尹羲不跪,他们当然也不跪了。
钟离凤箫身边的一个青年喝道:“大胆!见到教主,还不参拜!”
“参拜你妹!”
那青年道:“教主驾前,胆敢狂言!三大圣使,你们居然纵容你们属下的人如此大逆不道吗?”
魏华清心头砰砰直跳,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说服自己:有尹羲和管钟凌联手,应该能打败钟离凤箫,而他们余下的人对付教主身边这些侍从和仆也足够了。
魏华清便站了起来,殷涵、陈素见了也站了起来。这时呼延明月已死,他们的想要活下去,只有让钟离风箫承担造反的罪过,这也本来就是他和呼延明月做的决定。
“三圣使!你们都反了不成?”为首青年怒目而视,威胁道:“你们难道不要今年的神仙药的解药了吗?”
殷涵虽然身上的伤还未愈合,但不是伤在要害死不了,他上前一步,道:“老子受够了你们的鸟气,狗仗人势,什么东西!”
说着殷涵手中半截“红花杖”朝那白衣青年一指,那“花心”中射出几支针,那青年大惊,连忙施展轻功避开。
大家正要一齐动手,拿住钟离凤箫后再细说他们行为的正义性,不成想那白衣青年躲开殷涵的暗器后,那针毫无阻拦的打进了钟离凤箫身上。
钟离凤箫啊一声惨叫,这下三圣使和尹羲等三人都惊呆了。钟离凤箫成名几十年,如何连殷涵这手暗器都躲不过?
尹羲瞬间明白了:“他是假的!”
这下子,他们六人手中更快,三下五除二把这些白衣男男女女都刺倒或者点倒。
“白藕圣使”陈素能为了解蛊而去禁地盗取《血影神功》,可见这蛊毒逼得他早就与钟离凤箫离心,对呼延明月也有叛心。
这时他心头有怨,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假的钟离凤箫,怒瞪着他:“你是什么人?教主呢?”
那人哀哀叫着,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魏华清上前一见,只见他的眉眼极像钟离凤箫,可是这时他满脸的脓胞模样,哪里有钟离凤箫一分豪迈?
“你是什么人?快说,不然我现在就用青莲剑将你砍成两截!”
那人抚着身上的暗器打出的伤口,痛得皱起眉头,哭道:“是副教主让我在这里当教主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殷涵抓住白衣人的头目,逼问道:“教主呢?”
“你们好大的胆子!等副教主回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殷涵心中对呼延明月多年积怨,这时已知他死了,白衣人还敢对他说这话,他所有隐忍的怨气不禁到达顶点。
殷涵手中一使力就掐断了那个人的脖子,然后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说:“教主呢?”
那女人傲然道:“你们胆敢背叛副教主,你们最后一定会死得不人不鬼!”
尹羲见殷涵又要动手,她心怜女子,忙上前阻止:“殷涵,杀人有什么用,我来吧。”
尹羲上前看看那女子,眉眼十分美丽,可是她的脸上有一股据傲的神态,极像她曾经见过的自得到被男主人宠幸过婢女的骄傲。
尹羲本来要先好言相劝,再用寒冰针相逼,但是一见这种情况,就脱口而出问道:“你是呼延明月的姬妾吗?”
那女子见尹羲是个女孩,转开头不回答,尹羲叹了口气,道:“你何必惦记着他,他早在明霞山庄娶了南宫星儿,明媒正娶,他们两情相悦,你在他心里又算什么东西呢?”
那女子眼中果然见嫉妒之色,尹羲觉得呼延明月这人真的渣到很有突破,她杀了他也一点都不可惜。
尹羲说:“你是自愿当姬妾的还是被他逼迫的?”
那女子傲然道:“我的一切都由副教主做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尹羲明白这是她自愿的,这也难怪,呼延明月作为男主角,确实是一个旷世美男子。
尹羲道:“这些女子当中,还有谁和呼延明月睡过?”
那女子想到了呼延明月的另一个宠姬,两人曾经争风吃醋,所以眼睛不由得就朝她看去,尹羲很快就发现了。
尹羲站了起来,道:“我原见你们是女子而不想伤害你们,可我是杀了你们心上人的凶手。魏圣使,如果她们手上出过人命,你将她们杀了吧,这就是江湖。”
魏华清道:“他们仗着呼延明月的势,在教中横行霸道,杀的人可不少。”
“利索一点,别折辱她们。”
魏华清说着,青莲剑分别捅穿了两个姬妾的心脏,在场的还活着的几个白衣女子都吓傻了。
有一个年纪还小,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副教主的姬妾!我知道钟离教主在哪里。”
尹羲看看余下的男子,说:“这些人曾经欺压过教内的人吗?”
殷涵道:“如何没有?除了呼延明月之外,他们谁都不放在眼里。”
尹羲点了点头:“反正这位姑娘知道教主在哪里,她带我们去找就是了,别的人若是提不出什么价值的情报,也无弃暗投明之心,便不要勉强。他们这点小事都不给办,你们的饭多得慌吗?”
殷涵道:“姑娘所言甚是,我给他们个痛快。”
一个白衣男子叫道:“不要杀我,我有呼延明月书房的钥匙!”
又一个白衣男子说:“我有丹房的钥匙!我还能进出丹房!”
这时殷涵和陈素眼睛倒是一亮,呼延明月的丹房在山下秘密的地方,里面毒虫遍布,旁人不知道怎么安全进出。
尹羲又道:“那留着他们,把没用的杀了吧。”
“我有用!”
“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