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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问道:“那依尹姑娘的才华定力能练成吗?”
尹羲摇了摇头:“外部条件不够。”
“什么条件?”
“日月精华、先天灵力之类的。人吃喝拉撒、吐故纳新从婴儿长成了大人,你不会以为修炼能做‘无米之炊’吧?人没饭吃就夭折了,修炼没有灵力,也要夭折。唉,话题是不是又偏了?”
一谈起绝世武功,在场的人都是武林中人,无不感兴趣,所以偏了话题也正常。
李煊拉回话题:“钟离教主会不会……走火入魔了?神智不明,所以才会纵容呼延明月用那样阴毒的手段对付你们同教中人。”
尹羲暗想:这家伙是想给他们臣服自己,反叛钟离凤箫的借口吧。如他之前请她来蜀中发财说的,不管他是生是死,他们来了一场,总要有匪首来承受朝廷的罪责才能让大部分人都活下来。而大部分人有活路,蜀中才可以避免一场大战。
魏华清、王场、杨玄、洪天池、步云初等人也为此各怀心思。朝廷没有得到一个结果,只怕他们会没完没了。若是死命反抗,将要入蜀的朝廷大军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他们这些高手若是先杀了他们这些高层,下面群龙无首,胜算更少。
魏华清道:“不知是呼延明月欺瞒了教主,还是教主走火入座才昏聩,我等定然好好‘劝’教主。”
大家正吃着宴,忽听外问人声鼎沸,钟鼓之声响起,从窗户见到有红色烟花飞升到空中。
王坤吃了一惊,颤声道:“是教中捉拿叛徒的信号……难道教主知道……副教主已经死了?”
杨玄、洪天池、步云初等人都暗自心惊,以他们的计划是他们先【创建和谐家园】联络各中了蛊毒高层,以解蛊为代价,他们一起对钟离凤箫进行兵/谏。
反正呼延明月已死,钟离凤箫为了大局认个用人不明的错误,保证以后不对下属用那药,然后与朝廷也化解这场将要到来的大战。
但是他们若是提前知道消息,要以叛教之名拿问他们,这时对方的人马多过己方,可丝毫没有胜算。他们岂能不背脊发凉?
当下魏华清等人人人自危,已取出兵器,就等大队人马赶到子。
过得片刻,那人的叫喊声、厮杀声反而远些了,大家正自奇怪,就见益州别院的孟三娘赶来。
孟三娘看看他们都站在这里,拿着兵器备战,可是身子却不动,十分奇怪:“魏圣使、王门主、杨门主、洪旗主……不去捉拿叛逆吗?”
大家都感到奇怪,叛逆不是他们吗?
步云初也是女子,便问孟三娘:“何人背叛本教了”
孟三娘道:“方才我见‘红花圣使’堂下、四旗下头的弟兄和 ‘白藕使门下’、‘天字门’的人拼杀。”
“红花圣使”殷涵和“白藕圣使”陈素吏来不睦,他们除了各自门下的人之外还各有势力范围。
五方旗差不多偏向殷涵的,而天、地、玄、黄四门多偏向于陈素,至于青叶圣使魏华清则多与余下‘散养高手’交好。
魏华清等人听了不由得吃了一惊:双方互相制衡已久,何事至于双方自相残杀?
他们都不放心,便要急忙赶去阻止,但是李煊等人却心头一松,暗想:天助我也。
红莲教的内讧越严重,那么实力消耗越大。朝廷不想开战,但是也不希望红莲教的势力完全掌握着四川、陕西一带。
尹羲、李煊等人随着魏华清、王坤等红莲教高手出了别院,只听远方杀声阵天。
他们连忙举着火把寻路赶过去,不多时,路旁陆续可见教众尸首,夜风带着丝丝血腥味朝人扑面而来。
忽前方向火光大亮,便有人喊道:“抓住黄字门门主秋凌霜了!抓住秋凌霜了!”
尹羲听得明明白白,忽问步云初:“黄字门门主是个女人?”
步云门一脸无辜:“是呀,天、地、玄、黄四门,只有玄字门全是女子。”
尹羲吐嘈:”你们阴阳不平衡呀。“
步云门轻轻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办法呢,就算在江湖中,女子要往上爬也不容易。秋凌霜已是红莲教中地位最高的女性了。
尹羲喃喃:“他们抓住了秋门主,不知要怎么做。”
“我们快去瞧瞧吧。”杨玄甚是担心,因为四大门主素来同气连枝,这黄字门门主被对方所擒,他这个玄字门门主脸上也无光。
尹羲道:”既然是女同胞,我就去看看。他们男的人多势众欺负女人,【创建和谐家园】的不要脸!”
尹羲不认为自己是爱搞性别对立的人,可是听说这已是本教女子最高地位的人了,便忍不住想帮一帮。
前方火光点点、人潮涌动。魏华清高呼一声,报上在场高层的名号,那‘红花圣使’、五方旗的教众纷纷让开一条甬道。
魏华清带着他们从甬道进入,五方旗教众纷纷朝他们施礼,特别是洪天池在场,其中也有真武皂雕旗下的教众。
“是洪旗主回来了吗?”只见当中一个男子四十来岁,一把青须,身材却甚为精瘦,面貌普通,但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这位正是离地焰光旗旗主耿靖南。
“耿旗主!”洪天池松了口气,又问:“我等刚刚返回益州,教中究竟发生何事了?”
350、戏精圣使(38)
耿靖南虽也见到了“地字门”门主王坤、“玄字门”门主杨玄, 但是他们身边的人都不多,己方还是稳操胜券。
耿靖南道:“‘白藕使’陈素和‘天字门’徐乾偷入我教禁地盗取了《血影神功》秘笈,此时被殷圣使和程旗主撞破。陈素和天、黄两门的人就顺势反叛了。”
魏华清到底位居三大圣使之一, 说:“你们在教内自相残杀, 教主知道吗?”
耿靖南道:“教主虽然正在闭关, 可是听说此事也已经同意拿下陈素他们,一切由‘红花圣使’做主。”
尹羲悄悄问步云初:“这‘血影神功’又是什么功夫?”
步云初道:“那是一种魔门功夫, 以血养血、以毒养血, 练成之后不但百毒不侵, 还能以血杀人。有此内功运使可打破奇经八脉的极限, 达到逆天之境。我猜,他们是趁呼延明月不在山上,想试试练‘血影神功’能不能解蛊。这秘笈听说被藏在禁地, 终是传说, 我等都未见过。”
尹羲摇了摇头,说:“修炼这种功夫,邪气太重,只怕最后不人不鬼的。你们想解蛊,当初就没有想过从苗疆找到法子吗?”
步云初道:“怎么会没有?可是那‘神仙药’最初的母蛊是千年难遇的奇蛊,偶然被呼延明月所得。之后他和苗疆公主一起培育了数年,由苗疆公主从小养大的一只蛊王杂交, 新生的无数小蛊自相残杀,取其强者才能制成神仙药, 那压制的药丸是苗疆公主的绝秘药方,还要用呼延明月的津/液做药引。你说我们自己如何解?幸而姑娘天纵奇才,居然能用药物和手术结合的方法取出蛊来。”
尹羲暗想:那么他们想练那‘血影神功’是想让自己的血‘毒死’那奇蛊吗?可见呼延明月的手段确实不得人心。
魏华清道:“陈圣使他们也是被呼延明月逼的,此事情有可原。我去请殷圣使和各位旗主先住手, 我等一起去向教主求情。”
魏华清作为“青叶圣使”,地位高于耿靖南,可是他直呼呼延明月的名字也太让人震惊了。
耿靖南道:“青叶圣使!你怎可直呼副教主的名讳!”
魏华清道:“今日我教大乱便是呼延明月造成的,实在是死有余辜,如今他也死了,我还如何不能直呼他的名讳了?”
耿靖南吓了一跳,如今尚不知那《血影神功》秘笈是不是真的在“白藕圣使”手中,也不知是不是真能解蛊,呼延明月怎么能死呢?
“白藕圣使”做这些事也只有趁着呼延明月不在的时候,但是红莲教的禁地不是那么好闯的,进去后也不容易找到秘笈。陈素、徐乾等人踩点、配合进出多次才找到疑似经书,可是被殷涵抓个正着。
忽听外头马蹄声响,外围的教众高喝道:“‘红花圣使’驾到!”
教众们让开道路,火把点点,一队红衣教众簇拥着一骑行来,红马上乘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红衣男子,那人方头大耳,太阳穴外凸,虎目生威,极为粗豪。
“参见圣使!”红花圣使堂下教众和五方旗的教众都半跪行礼,但是尹羲、李煊等人及与他们一起回来的高层们只做了个揖。
尹羲看着这样一个高大壮硕、粗糙威猛的汉子叫做“红花圣使”只觉有趣,虽然这“红花”不是闺阁女子的“红花”意思,仍然好笑。
殷涵一见魏华清,忙下了马来,说:“魏兄弟,副教主呢?快带我去恭迎。”
耿靖南道:“圣使,青叶圣使说……副教主……”
那个“死”字,他如何也不敢说出来,此时他还没有问清楚,心中对呼延明月本能畏惧。
“副教主有何示下?”殷涵听到呼延明月,气质表情都变了,变得恭敬顺服无比,这样的变化出现在他这样健硕高大、长相威武的高手身上显得有几分滑稽。
尹羲不由得轻轻一笑,因为提到呼延明月,红莲教众连呼吸都小心一些。尹羲站得不远,这声笑虽轻,可是被功力深厚的殷涵听到了。
“何人在笑?”
魏华清听到尹羲的笑突然有了底气,说: “呼延明月已经死了,死在太湖。”
殷涵以下未解蛊的高层脸色大变,殷涵急道:“怎么回事?副教主武功盖世,还有你们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会死?”
魏华清见这人多,不是合盘托出李煊、尹羲等人身份的时候,便道:“殷圣使,你先别急,那‘神仙药’并非无解,我们已经找到能解此蛊的高人。你们和陈圣使他们赶快放下兵器,我们再从长计议。”
魏华清是三大圣使里面势力最弱的,因为他手底下的人最少,四川、陕西乃至湖广一带的下层教众几乎都在“天、地、玄、黄”四门和五方旗管辖之下,而“红花”、“白藕”两堂内部组织严密、并且有许多资源。
“青叶堂”之前的圣使不是魏华清,因为原来的“青叶圣使”和当时一大批青叶堂骨干反对呼延明月被他全部虐杀立威了,魏华清才被提拔上来。
时隔多年,青叶圣使之下直属的“青叶堂”架构仍然没有完整,他管理一些“散养”高手,可是那些高手自在来去,可不会随时听候。
殷涵等人听到关键的事才放心一些,可是殷涵多疑,不会轻易相信他一面之词,就怕这是呼延明月的诡计来试探他们。这试探忠诚度的事,呼延明月当年也不是没有搞过。
或许,他两三个月前大举东出就是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一边要在山东、江南扩大势力,扶持傀儡;另一方面随时监督他们留在四川的人,特别是他们这种高层。
殷涵肃然表情,虎目一瞪:“魏华清!尔等竟敢造谣诅咒副教主!分明是你们也起了叛心!来人,将魏华清他们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殷涵说着已经朝魏华清出招攻去,既然怀疑这是呼延明月的试探,戏要做足。暗想他这时如能打伤魏华清,待呼延明月一看必对他放心了。
魏华清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避开他一招猛攻,说:“殷圣使,你干嘛打我?”
殷涵“正气凛然”大喝一声:“魏华清,你居然敢背叛副教主,我岂能容你!”
魏华清、王坤、杨玄、洪天池、步云初等人不知殷涵的多疑心思,听他这话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有想到殷涵对呼延明月“忠诚”至此,服下“神仙药”后也丝毫不会怀怨,一听他死了还有解药非但不喜,反而要捉拿他们。殷涵手底下的高手和教众得到他的命令,不及多想,忙将随魏华清来的人全都围了起来,包括李煊、尹羲等人。
他们里外层、外三层的人攻来,久斗只怕会有损伤。
殷涵的武功要高于魏华清,殷涵为了在“暗中的呼延明月”眼底下表现,所以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因为他认为呼延明月这样的高手对他是真打假打,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魏华清应付起来艰难,更无法开口解释,泄了一口真气。
尹羲冲管钟凌看了一眼,管钟凌点了点头,明白她是让他保护好自己人,因为除了她之外,他的武功最高。
尹羲便轻轻一跃,从围攻的教众头顶飞过,引起一阵哗然。
尹羲在教众的肩头轻轻借力一次就已经出了包围圈了,就见殷涵与魏华清激战,两人全都使出了你死我活的招式。
殷涵要拼命,魏华清不拼命就不足以自保。
尹羲拔出含光剑,剑身莹亮发光,犹如月华,剑光映照在少女清丽绝代的脸上,不少教众见了都不由得呆了。
尹羲见殷涵手中的兵器朝魏华清一指,哧哧几声响,魏华清挡下几枚暗器,可以腹部仍然中招。
见殷涵仍要下重手,她忙飞身进了战局,快到殷涵反应不及,她的一剑就已削掉殷涵的手中的“红花杖”。
这“红花杖”是殷涵的独门兵器,锻造不易。杖头收起时如一个菡萏,可握之,而杖尾能跳出一截锋利的三角尖韧,可用于攻敌。杖头打开时,犹如绽放一朵红莲,除最外面一层花瓣之外,里面的每一片花瓣都开了锋,是一片片刀片,“花蕊”部位可以射出暗器。
殷涵定盯一看,只是一个年若十六七岁的少女,风华绝世,若不是她削断自己的兵器,他只怕也要多看一看。
殷涵怒道:“你是谁?你不是本教中人!”
尹羲回剑入鞘,眼神淡漠,说:“呼延明月确实已经死了,是我杀的;魏华清他们身上的蛊确实已经解了,我解的。你待如何?”
殷涵心头主意未定,也在想是否应该信一个陌生人之言,这时若是押错了宝,前一任的“青叶圣使”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这少女来历不明,或为副教主的姬妾也不一定,毕竟副教主风姿俊美,世所罕有,他便是再狠,少女们都愿侍奉他。我若就地求饶,岂不让教众下属们小瞧笑话了?
殷涵虽然是一个“戏精”,对呼延明月不敢主动起反心,可是让他臣服于一个副教主宠妾,他觉得是耻辱。
殷涵道:“小女娃,你休要狂言。副教主神功盖世,岂会死于你手?你不过是仗了一把宝剑,趁我不备运气好才砍断我的兵器。我见你年少无知,不想杀你,你快些走开!”
殷涵虽然不能向“姬妾”当众服软,可也知道她若真是呼延明月的宠妾,那也是他伤不得的,所以没有要杀她,只让她走开。殷涵心中打起嘀咕,打到这种地步,副教主也该出现了。
哪知对面少女嘻嘻一笑,如明珠生光,似幻似真。火光、剑光、月光之下看绝世美人,格外浪漫,令人生出旖旎遥思。
在场的人从前不知仙女如何美丽;也无法理解周幽王为何因为一个女人烽火戏诸侯;不知曾经开创了开元盛世的唐明皇为何如此不要脸又自欺欺人地强占儿媳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