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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敷衍我……坐忘需要多久啊?去哪里坐忘?”我不高兴的问。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压着不说?
“你不告诉我,难道想不辞而别?”
“怎么会……上次你找不到我,急得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哪忍心让你再尝一次?”他浅浅一笑,伸手将我抱起来坐在飘窗上。
这一方小小的窗台,承载过太多的情绪。
刚开始的夜晚是很痛苦的,现在的夜晚也是痛苦的。
不爱的时候痛苦,恨不得分离。
爱的时候也痛苦,怕再次分离。
“仙家尊神也要渡劫啊,虽然我因为这个神职积累善业、也无大劫,但每到一定时期,就需要凝神坐忘,来摒除杂念恶念。”他抬手将我的头发别在耳后。
微凉的指尖……
我都习惯了他踏着月色而来。
披着清冷的月光一步步的走到床前。
现在突然说要坐忘……
我接受不了。
“你……是不是……要离开我很久?”
五脏六腑的酸涩又开始涌现。
——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别哭。”他皱眉。
这种情绪怎么可能止得住?
我现在对很多事情已经淡定了。
看着鬼怪妖魔、看着残肢血水,都不会再吓得手足无措、惊慌哭泣了。
可我怎么能忍受与他分离?这简直像生生撕扯心脏,光是想象就痛得我快窒息。
“那你要坐忘多久?百年?更久?我和宝宝去哪里等你?我们如何才能等到你?!我要是、要是不能成仙证道,是不是死去后才能在冥府等你?我——”
“茵茵!”他低吼了一声。
言语的凛冽、冰冷的容颜、还有眼中跳动的火焰……他在生气。
“……别让我思之如狂,会入魔的,懂吗?”他捏着我的下巴用力的掐出了红印。
“不懂、不懂、不懂!”我哭着看向他,“你说了希望抱着我不放开的,还说什么脚不沾地时时抱在膝头,你哄我的吗?”
“你还说要生好多宝宝……你要去凝神坐忘、还怎么生宝宝!”
“没有你教我、我怎么修行啊!哪天死掉了,就算再入轮回、还能是这样不怕阴邪入体的体质做你的妻子吗?”
“我……一夜见不到你都会惊惶,一天见不到你就会胡思乱想,我不想与你分开……”
我情绪发泄了一通,他凉凉的指尖在我眼下捻去了一滴眼泪。
“别闹,凝神坐忘是仙家基本的修行,九重天上那些老头子随随便便就能大梦千年,我没那个道行,我只是凝神聚气、摒除恶念杂欲而已。”他皱眉看着我。
很久没有被他这样看着,我有些不习惯。
我吸了吸鼻子:“那要多久……”
他微微眯起眼眸,微凉的唇轻轻擦过我的唇尖:“这个嘛,看你让不让我省心了……少则经年、多则——”
我没让他说完,急急慌慌的用唇撞了上去。
嘴唇磕到牙齿,好疼。
唇舌纠缠到了极致,几乎忘了身体燃起的欲*火。
只想亲吻。
只是亲吻……
如同饥、渴的植物汲取仙霖甘露,我都分不清唇角边的冰凉是眼泪还是唾液。
湿湿凉凉的,久违的狼狈。
“……除了在床上,我都不想看到你哭。”他低声在我耳边呢喃:“你若真的想我快点回来,就乖乖的别闹,别让我牵肠挂肚,会入魔的。”
“……嗯。”
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颈侧,他每说一个字,喉结就轻轻的一动,牵扯我的心跳。
原来喉结也可以这么性、感的?
我抬手去摸,他微微蹙眉,捏着我的手指,问道:“做什么?”
“……想碰一下。”
“哼……”他轻笑着摇摇头,松开我随我摸,缓缓的说道:“上一次坐忘我摒弃的恶念被血脸鬼王融合,才逃出了冥府作恶,这次不能这么大意了,我要去青华长乐界,借太一尊神的地盘一用,你不用担心找不到我。”
“……那我也看不到你啊。”
“嗯,不会太久,放心吧。”他轻笑道:“看你撒娇的样子,倒是让我多了几分牵挂……你要早点这么乖顺,我们又何苦怄气那段时间?”
“这是相互的!你以前对我也很糟糕!”我闷在他肩头抱怨,“你需要坐忘凝神、鬼公主岂不是更猖狂了?”
他轻笑着摇摇头:“我已经预先埋下后手,就看你如何抓住机缘……我的小妻子,除了你,我还真没有为谁费过这么多心思。”
“……撇下我还好意思说。”
“你要去天子脚下,记得谨防人心……你知道为什么自古京城最是讲求风水吗?因为在权力中心,人的气场最、乱。”
他捏着我的耳垂,低声道:“不是提醒过你,耳垂乃福德之相,如果扎破耳洞,记得添补吗?”
“带宝宝怎么佩戴这些东西,会不小心伤着他们的。”我皱眉回答。
“……嗯。”他亲了亲我的耳垂,再没有说话。
我是被他抱着睡着的,这样的夜晚从未有过,他就坐在这一方小小的飘窗上,看着外面的日月更迭。
“茵茵?”李刚晃了晃我的肩膀,担心的看着我:“怎么失魂落魄的?”
我揉了揉眼睛,擦掉一点湿意,撇嘴道:“有空再跟你细说……”
“走吧,你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怕不怕?”
“有你在我怕什么?”我笑着拍了拍脸。
别哭。
当他回来的时候,你也要强大起来啊,茵茵。
林言沁向我们招手,我低头跟着李刚走进了VIP通道——
眼前是一座四合院,就在皇城后面不远,看起来挺朴素。
我们是南方人,不太懂北方的风情,但看着四合院门前的两个石鼓门墩,还是能猜想一下这宅子以前也是有身份的人家住的。
再有身份也是曾经,这老宅子是太爷爷年轻时一位朋友托付给他的,房契地契都有,太爷爷在建国时候还特意跑来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把这宅子的手续给办好。
因此目前这宅子是慕家的产业,这些产业要一件件的归集到李刚名下,工程也挺浩大的。
太爷爷知道我们要来帝都,就安排了人接我们,慕家在这边没有生意,但有合作过的老朋友。
李刚一点点的接手这些人事和财产,少不得惹得家里人眼红。
然而家主就是家主,财政大权要牢牢控制在手中,然后还得赚钱养活一大家子人,家族里每个人每年都有一定比例的分红,就这么维系着一个家族。
接我们的人姓索,是个五十岁出头,剃着小平头,有几根白头发的中年男子。
他张口就是浓郁的帝都口音,我叫他索伯伯,他抖了一身鸡皮疙瘩,笑道:“大小姐,你们南方女孩就是软糯,听得骨头都酥了,知道在这儿怎么叫么?叫大爷,索大爷。”
我皱了皱眉,不解的重复道:“大爷?”
或许是我尾音高挑,他笑得不行,直摇头道:“哎哟受不住、受不住!大小姐真是能掐出水沫儿的可人儿!你这大爷叫得……噗……不能尾音上挑知道吗?尾音上挑那是伺候人的姑娘们叫的。”
这么麻烦!
我闭上嘴不说话了。
李刚岔开他道:“得了得了,老索你别为老不尊啊,你这有调戏我家妹子的嫌疑。”
“哎哟我的小李刚儿、家主大人,我哪敢啊,我虽然姓索,但吃着慕家给的红利,吃了二十年了,我哪敢对大小姐不敬,这就是开玩笑而已,您二位别介怀……大小姐别生气,我老索可是感恩的人,一定好好伺候您二位。”
我没出过远门,在老家呆了十六年、在小铺子呆了三年,社会经验不足,对风土人情的认识很浅薄。
我看老索嘴皮子很厉害,态度还带着一种天然的痞气和骄傲,忍不住问道:“你们天子脚下的人,嘴巴都是这么厉害么?”
他哈哈一笑:“大小姐你这话问对了,咱们这种天子脚下的屁民,啥本事没有,但能坐在胡同口吹牛逼吹一整天不带停的!”
“啊??”我瞪大了眼,这是自黑?为啥还这么骄傲?
“嘿嘿,我这还没带上装备呢,等我换上裤衩白大褂,拎着蒲扇大水杯,那能吹三天!”
“行了行了!你打算让我们在大门口站在等你吹三天?”李刚不耐烦的打断他。
他赔着笑掏钥匙给我们开门。
我第一感觉是好小啊。
不过这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算是豪宅了。
进门是影壁,然后一侧走廊就是书房、客房、公用洗手间。
绕到中庭有几株桂花海棠一类的树、还有石桌石凳。
正厅两边两厢房、还有东西厢房、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老院子。
“里面早就改好了,空调和立体卫浴都加进去了,如果不是老太爷吩咐过不准商用,我拿来出租一个月也能上万啊……”老索又开始碎碎念。
房子维护得很好,看得出老索用心打理着。
此时金秋时节,那株桂花树好香,让我对这个老宅子平添了许多好感,
老索是个人精,他看我的表情,笑道:“如何,大小姐满意吧?不是我说,这么干净整洁、设备齐全、漂亮清净的老院子,可以当做旅游景点了!只不过老太爷不舍得,这是他老朋友的遗产。”
“嗯,谢谢你照料得这么好。”我朝他点点头。
他愣了一下:“您别客气,这是我该做的,慕家养了我二十年呢,您看看缺什么我再去买!如果您二位喜欢清静,我就不住这里伺候,如果您二位需要人伺候,我就住客房。”
老索嘴皮子油滑,但他人看起来不坏,说到慕家和太爷爷的时候一脸真诚,李刚点头道:“你住着吧,过几天我奶奶要带着孩子们过来,到时候一大家子人,也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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