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不感动是假的,不过她从小什么都学过,可没人教她什么是爱。
年后,原本应该收假的明辉修露还没有影子,老太爷在家里闲不住,准备替权修司上场。
这明辉修露原本就是从他手上传下去的,不过他经营的时候,还不叫明辉修露,不过是权氏。
后面传给权修司,做强做大了,才被他改成了这个名。
权修司出国近半个月,也没一点消息回来。
老太爷反正是不担心,该干啥干啥,到权家拜年的各路权家亲戚却在胡乱猜想。
说他出国治病,得了绝症的都有。
权修司这几天特别忙,有的时候半夜才回来。
向寒珂一个人待在家里,偶尔打打游戏。
见得最多的,竟然是安泽瑞。
安泽瑞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天天提着箱子就过来了,坐在沙发上和向寒珂一起玩游戏。
按他的话说,权修司太大方,接这一单,他都能好吃好喝一年。
“我说向小姐,你整天憋在家里,不闷?”
安泽瑞操作着手机里的小人往前走,嘴里叼着棒棒糖。
和向寒珂玩了几天游戏,他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比心理医生更好玩的职业——电竞!"
第265章 胡作非为 "向寒珂拿着手机,躺在另一侧沙发上,“闷。”
她是闷啊,可是她能出去吗?
权修司跟看犯人似的,整个别墅都包围的严严实实的。
平时除了安泽瑞能进来看看她,其余的,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安泽瑞停下了操作,坐到向寒珂旁边的沙发上,神神秘秘道:“我最近打听了市里一处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做什么?”向寒珂瞥向他。
安泽瑞摸摸脑袋,咧嘴笑,“嘿嘿。”
一处玩电竞的地方,也是玩这个游戏。
男人嘛,胜负心都强。安泽瑞去玩过几次,被人虐成狗,这才回来找向寒珂来了。
他想找回场子。
如果有她的技术在…………
他在向寒珂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向寒珂没同意。
“不行。”
让她去帮忙作弊,她可是有职业道德的好不好?!
“和你组队打游戏可以,这事想都别想。”
她冷声拒绝,登时给安泽瑞急得。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安泽瑞表情夸张,气得面红耳赤。
向寒珂坐正了身子,“当然不是,不过银货两讫了,你现在威胁不到我。”
安泽瑞登时黑了脸,哼哼唧唧说了一大串话,最后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那天怎么给你催眠的?”
向寒珂一顿,说到这个,她也觉得有些蹊跷。
第一次在夏睿风那里,喝了一种蓝色液体,当场就中招了。
可是那天在吃早饭,还什么都没做,就去了。
安泽瑞得意道:“他用的那是多低级的东西啊,我这个,可是无色无味…………”
说着,转身笃笃的跑过去把箱子拿过来摆在桌子上,其中一个玻璃瓶子被他珍之又珍的单独放开。
向寒珂眼角抽了抽,目光不自然放到那个透明小玻璃瓶身上。
“就这?”
安泽瑞气结,“你小看它?”
自己都在它上面吃过亏好吗,还敢瞧不起它。
安泽瑞十分无语。
向寒珂挪回眼神,“你这药,还在临床实验阶段吧?”
安泽瑞咋舌,这都能猜出来。
“也不算,市面上根本不能销售,就连我们,也得找对了门路才能买这么一小瓶。”
“事成之后,你全部给我?”向寒珂看向他,虽然是违法的东西,但是越不让人碰,越让人好奇嘛。
等下次碰见秦云生,先给他来两滴!
安泽瑞是不可能理会她的脑回路,也没料到她会坐地起价。
当即跳脚,“不行,最多3毫克!”
向寒珂撇嘴,“三毫克太少了,别我还没用呢它自己就晾干了。”
安泽瑞嘴角抽了抽,别人得了这东西,都是保管的好好的,哪里会让它晾干啊。
“不能再多了,这一毫克,可是比黄金还贵。”
向寒珂无奈,“好吧,什么时候去?”
这安泽瑞是被鬼迷了心窍?为了一次游戏的输赢,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跟她换。
“今晚,就咱们俩。”安泽瑞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好,搓了搓手,激动的都想原地转圈了。
向寒珂皱了皱眉,养了几个礼拜,有了些血色的脸上表情凝重,“那不行,我得带着子安。”
虽然和安泽瑞出去玩可以胡作非为,但是人身安全问题还是得保障保障的。
安泽瑞遗憾,“那行吧。”
这种作弊的事,人越少越好。
不然被谁捅了出来,他安医生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嗯。”这点向寒珂自然也会想到的,她收起手机,“我上楼睡午觉了。”
安泽瑞惊讶,拿着手机,他才刚返回游戏呢!
“你是猪吗?成天到晚的睡!”
他游戏还没玩够呢,向寒珂走了,他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
第266章 省油 "他拿着手机,目光看向一旁站的端正的子安。
“你玩不玩游戏?”
后者冷冷看他一眼,随即转过身。
安泽瑞无趣的撇撇嘴,得,收拾收拾东西回家,晚上再来。
子安心里想着,这个姓安的整天来了也不看病,就和向小姐在一起玩。
这不是趁着他家先生没时间,来挖墙角的吗?
得给先生汇报汇报,不能让他天天往这里跑了。
他越看安泽瑞越不顺眼,眼看着他收拾东西走了,没想到晚上又来了。
可耻的蹭晚饭!
安泽瑞忽略掉他敌对的目光,发现这个小伙子还是挺可爱的。
一边和向寒珂吃着晚饭,一边笑道贼兮兮。
今天晚上,他就要农民翻身把歌唱了!
吃完晚饭,向寒珂果真说要出去逛一逛,子安想起先生的嘱咐,原本想劝住她。
可是后脚向寒珂便叫他一起。
他吐出一口浊气,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向小姐的信任。
几人收拾了一番,一道往市中心走着。
与此同时,另一股力量动了起来。
夏睿风发了疯一样找了向寒珂大半个月,最终查到她和权修司到了M国。
他在M国没有多少人手,大本营更是远在H国。
在这里被人束缚住手脚,向寒珂又被藏得严实,他压根没有机会动手。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却有人传来了消息。
向寒珂到了市中心。
他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骨节分明的手上有一道道裂痕。
他生气,同样恼怒。
他不是非向寒珂不可,他气的,是她居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他的示爱。
难道他夏睿风就这么令人厌恶?这么不入眼?!
“刘志,走!”
安泽瑞开了车子,十分嫌弃的看着向寒珂。
“你怎么还戴着口罩?!”
向寒珂扯了扯灰扑扑的口罩,连一向铺散着的头发也被她高高系在后面。
穿了一身十分不打眼的衣服,丢在人群里,一眼都找不到。
向寒珂瞥了一眼他,淡淡道:“去做那么丢人的事,难道我还要敲锣打鼓?”
安泽瑞气结,也是,他也没想到一向清风霁月,宛若星辰,貌似潘安的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来。
但是男人嘛,只要能赢就行,过程不重要!
向寒珂:“别的不多说,脸皮你是真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