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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影响了你的好事,真是抱歉。不过,珂珂她是我女朋友。”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夏睿风气急败坏的摔掉手机,恨不得破口大骂。
他也要走了,要提前回X区,把他的势力调出来,不然,怎么和权修司竞争?
“收拾东西,出国。”
他咬了咬牙,面色阴沉。
刘博盛在一旁看着,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哎……这孩子,强扭的瓜不甜啊…
权修司挂断电话,沉眸看着向寒珂,轻声问道。“珂珂,你知道秦砚霖?”
向寒珂点点头,目光看向他,似乎在等他下一句话。
“你们有过什么矛盾?”
向寒珂抿了抿唇,神色复杂,许久,才吧她去林家的事说了一遍,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地方会惹到他的。
权修司听的心惊胆战,林家虽然不足为训,但是秦砚霖去了就完全不一样!
那可是最高级的防范,里里外外多少人想要他最大财阀执行官的性命?
他一天到晚保命都来不及的,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M国的国政和华国不一样,偏民族自由。
他们的经济体系自然也和华国不一样,像他这样的正经商人,在华国做的再大,没有仇家,也难有几个人想取他性命的。
秦砚霖不一样,在国外危机四伏,到了华国境内,只会更危险。
他身边的防范只会越来越高!
权修司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问道:“你出来的的时候,是不是弄坏了他的花?”
向寒珂被问住了,眼里有些疑惑,随即想起来些什么,“是不是叶子很长很奇怪,花是小喇叭状的,上端呈紫色,下端是渐变蓝的那种?”"
第252章 心理医生 "不能怪她记性太好,实在是因为那朵花太奇特,她多看了两眼。
逃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惋惜,这么美的花就被她无情踩碎了。
权修司:“…………”
“你这段时间乖乖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向寒珂点点头,跑,她能往哪儿跑,命都快没了。
上了飞机,她又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在下午抵达M国。
两次来这里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向寒珂心里有些感慨。
听权修司说,她的主治医生是安泽瑞。
乍然一听到,也姓安,以为和安以池一样,都是安家人。
其实不然,他和安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向寒珂摸了摸鼻子,讪讪收回目光。
这个安泽瑞好像很了不得,提前预约了很久,才答应见向寒珂一面。
权修司笃定了她是心理方面出的问题,安泽瑞在这方面,全是最顶尖的权威医师了。
如果他都治不好向寒珂,那没法了。
回到M国三天后,向寒珂才见到安泽瑞。
一切都很平静,好像什么都在正常运行,向寒珂待在权修司身边,尝试着这段恋情。
“珂珂,不要紧张。”权修司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将人带进一间纯白调的屋子里。
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四面墙上还有看得见的几个摄像头。
向寒珂点点头,走近坐到椅子上。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心理,都是一场无法跨越的障碍。
像她这样的人,更是难以把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拿出来摆在人前,无论那是多么肮脏,混乱,亦或是难堪。
权修司陪着她等,一直到一个蓝色眼睛的混血儿走进来。
向寒珂讶异,因为这个人和秦砚霖很像,看起来,都有一半华国人的血脉。
男人走了进来,勾唇笑了笑,十分友善。“向小姐,你好。”不是很纯正的华语,听起来别有腔调。
转而又对权修司点点头。
权修司回了下礼,有些担忧的看着向寒珂。
“珂珂,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拍了拍她的小脸,看着她点头,自己才走出去。
无论能不能治好她,他都会想办法,不一定是要吃荤才能调理身体的,他会捧上世界上最好的补品放在她面前。
那么多只吃素的人,难道都和她一样,英年早逝?
不,不是。
只是刚好是她,她的身体不好,吸收能力不高,只能靠外面辅助这些东西来调理身体。
不吃荤,大部分是身体原因,但是她却不一样,她是发自内心的排斥。
权修司揉了揉眉心,走进旁边一间屋子里。
硕大的显示屏上照着那个房间的样子,小姑娘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安泽瑞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
最可爱的,是一个小小的火炉。他拿出打火机,将里面的熏香点燃,放在桌子上。
随即看了向寒珂一眼,“向小姐,不用紧张。”说着摆摆手,又开始拿包里的东西。
向寒珂不知道他的包有多大,反正他前前后后拿了十几样东西。
而且他很爱护自己的物品,对每一样都珍之又珍,仔细的楷饰后细细吹走上面的尘埃,然后轻轻放在桌子上。
过程长达半个小时,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
最后,他把包放在旁边,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含笑看着。
地板好像做了特殊的处理,他拉动椅子时,整个房间十分安静,只能隐隐听见外面的鸟鸣声,令人心情十分放松。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向寒珂。”她想都没想,答道。说完又拧了拧眉,似乎对自己这样的态度感到惊异。"
第253章 催眠 "男人笑着摇摇头,“不,不是。向小姐,您再仔细想想?”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在第一行划上叉。
向寒珂眉头越拧越紧,似乎对这个问题极为排斥。
熏香淡淡萦绕在两人中间,安泽瑞不再难为她。
“那我们换下一个问题吧。”他翻动手里的道具,将一张花色奇怪的扑克牌递给向寒珂。
“您看看,这是什么?”
“红桃K。”向寒珂抿了抿唇,淡淡答道。
“不,不。”男人嘴角含着淡笑,“我是说花色,它的花色是什么?”
向寒珂将扑克牌翻了个面,看着背后的黑白花纹,面无表情道:“是五角星,杂乱无章的组合。”
男人没有说话,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淡淡看着她。
向寒珂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花色,这样一看,令她皱起了眉。
“不,不是五角星,它没有菱角,它是花边,一朵朵花边,依次挨在一起。”
她仔细看着,越看菱角越少,直到最后花边都没有。
轰隆的一下,她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只静静看着扑克牌,眼里呈现的是一圈圈圆心被无限扩散。
“它…… 它是圆圈……”
咻的,面前的扑克牌被抽走,向寒珂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没有说话,递过来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向小姐,画一幅春的景色吧。”
向寒珂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缓慢的接过笔,在上面画起来。
男人没有闲着,轻轻说着话。
“春天,是万物回春,大地复苏的时候。”
“河边的垂柳慢慢冒出新芽,泛黄的草尖也长出了新的叶子。”
“河里的鱼儿游呀,游呀……”
“他们只有七秒钟的记忆,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在顷刻间忘记。”
向寒珂停下笔,定定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好奇。
“怎么是你?”
安泽瑞顿了顿,轻磕着桌面的手指停下,他坐正身体,微微往前倾靠了一下。
“怎么不是我?”
“上次那个人呢?”女孩儿似乎十分不满,原本恬淡的脸上都带着一些怒意。
安泽瑞心头一跳,糟糕。
“他有事先走了,让我来见你。”
女孩儿放下笔,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目光冷凝的扫过他。“他的确有事,不过他答应我的事呢?”
“他答应你的事?”安泽瑞惊讶。
女孩儿弯了弯唇,“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安泽瑞打了个手势,朝摄像头,接着十分友好的看着向寒珂。“他就是去帮你做那件事去了,让我在这里陪着你。”
“陪我?”小姑娘往四周看了看,“这种地方有什么好陪的,到处都是死人。”
安泽瑞眉心狠狠跳了下,伸手拿过她画的图,仔细看了看,转而问她:“可爱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斜靠在椅子上,恬静的面容上有些肃杀的气势,她淡淡看了眼男人,似乎在说,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安泽瑞笑了笑,拿起一块手表放在桌子上,指着时间道:“小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