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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松开又半握,半握又松开。
忍痛把眼睛睁开,视线模模糊糊,看到易粤。
他眉眼依旧,但难得没有给我坏脸色。
“我要去温暖的地方,要么有海,要么有花,你带不带我去?”
易粤轻哼,拧我的脸:“还是小姑娘。”
我瞥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之前的睡衣。
电光石火之间,想起身上那些伤,垂眼看手臂,之前身上全是伤,手臂胳膊也是。
可现在,我手臂上那些伤口的痕迹,都没有了。
我不问易粤怎么样了,也不问易粤为什么敢救我。
只问了一句,是不是他,跳下水,把我救上来的?
落过水的人,都还有阴影,他曾经差点在海里丧命。
是什么让他这么有勇气,敢下水?
“不是小姑娘了,早就不是!”
我的心,已经苍老了!
已经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活泼得期待春暖花开的人了。
以前我觉得能融入,会很舒服。
但是我现在觉得,春暖花开离我很遥远。
但我还是很期待,我想要让易粤陪我去,陪我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阳光色彩。
不然,我真的会很阴暗,很阴暗,阴暗到无边。"
第116章 真胖了,要人命 "他沉默不语,只揉了揉我的头发。
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下床给自己弄补品吃,让我的毛病早点好起来。
甚至,我还让佣人给我配了几副中药。
白天滋补的汤加中药,晚上营养粥,吃完就睡!
我不到两个星期胖了三斤,毛病也好了不少。
我不想让易粤看到我死人一样的脸色。
即便我想离开,也要等身体好点再离开。
这几天易粤特别忙,或许是在和李老板,或者他二叔交涉,或许又在苏瑜那里。
可是,他亲自跳下江水救我,足够我扑心扑命。
二十四岁,没有人告诉我,千万不要为了男人扑心扑命。
我就已经,扑了。
扑命是一回事,可是扑心,就彻底没救了。
发现自己胖了三斤的时候,我立马给易粤打电话,跟他说我好了。
他破天荒回了我信息,说晚上过来带我出去吃饭。
我躺在床上翻来去三次,终于镇静下来。
可是镇静没几分钟,我下床开始挑衣服。
很久没出门了,该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鞋子鞋子呢……
衣服调好,我翻出所有鞋子,觉得我快疯了,为什么我觉得它们都丑陋无比?
易粤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我坐在鞋堆里沮丧。
“找它?”易粤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里面有鞋盒,是鞋子!
我起身跑过去没有接鞋子,而是扑进他怀里。
“阿粤!”
他在我脸上捏了捏:“真胖了!”
我娇羞拿走他手里的袋子欢快地转了几圈倒在床上。
打开鞋盒,是我最钟意的牌子,即便并非最奢侈的品牌,可我觉得这牌子很符合我个性。
鞋跟不高,造型性感。
我当即猜到,易粤要带我去的场合,会有别人,不会是我们二人世界。
那又如何,我爱,故我心甘情愿。
我不爱,也可以适当配合。
刚才我看着易粤缓步朝我走来的时候,我很确定心里没有以前那么雀跃。
反而,心绪复杂。
我越来越信网上说的,男人都不会以感情为重。
我以为易粤是我的温暖,他却是报恩,我以为易粤会对我稍微好些,可他义无反顾因为苏瑜踹我。
虽然,事出有因。
我也摸不透,有没有真心实意。
而我,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是啊,胖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餐厅,我一个劲给他夹菜,逼着他吃进去,而且,偷偷用手机录像。
我很清楚,这视频,以后我和他真分开了,我可以看看,怀念。
拍着视频,我还在镜头后面撒娇。
易粤眼神暗淡:“小东西,放肆了。”
我立马关了手机:“没有,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这样亲昵。以后我们,说不定就各走各的了。”
易粤沉默,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心思,不过这次也由着我撒野。
吃完饭,我又说要去喝咖啡,易粤开车带我去,让我买。
一杯咖啡的功夫,易粤说休息够了就出发去机场。
我听到消息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懊悔没有忍着痛去商场买点新衣裳。
易粤之前给了我六百万,说是这件事对我的补偿,我太委屈了。
我理所当然地收着了,也理所当然地把别的事忘了。
我不该记着那些难过。
可是,这六百万我也只是挪了一部分在手机里用来买食材。
连衣服包包都没买。
易粤一说要出发,我才后悔没有收拾衣服。
正心急,他把我冷幽幽瞥我一眼:“不用带衣服!”
我一愣,不多问,只看向车窗外。
还好出门时多拿了个驼绒坎肩放车上,御寒挡风。
……
小陶在我们前一班飞机就先到了,一直在机场外等着。
车开到酒店,这不算是我第一次和易粤在外面住,但我还是很新鲜。
海景房,高楼层。
小陶说,这儿一到晚上灯火灿烂,海两边各种奇观异景。
一开始,我并无感觉,可从高处往下看,看到海景,我是真怕。
被左清推下江的场景瞬间再次感受到,害怕至极。
站在落地窗口,我甚至不敢往下看。
易粤抬手示意小陶出去。
而后他坐到沙发点烟:“如何,喜欢不喜欢?”
本来就站在高处,现在往下眺望,说不怕是假的。
尤其下面的海水,让我怎么都挥不去之前被推下江的画面。
脚趾头都是凉的。
“还行。”
“现在时间还早……先去洗个澡,然后带你出去吃饭……”易粤坐在沙发上,没给我提问的机会。
虽然之前一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现在我莫名心里很兴奋,很期待,很恐惧。
现在……
我有点慌!
他已经很久,没跟我睡一起了。
不过他一说带我出去吃饭,我就立刻忽略了心里的恐惧。
虽然上飞机前才吃过饭,不过飞行几小时,又到了饭点。
“不怕了?”他调侃我,“刚才不还怕得要命?”
“我怕什么,不就是住同一个房间!”我仰起头,“反正两米多的床,我又瘦,又不会乱动,不占地……啊,不然我还是自己去开一间房好了!”
我说完要往外走,易粤立马拉住我,把我按在他腿上坐着。
一转头,我就看到他深沉的眼睛。
这是和别人完全不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