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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山下又上来一批人。
警车鸣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
苏瑜眼中全是绝望。
“阿粤,我没想到你为了她,这么对我!”
“你咎由自取!”易粤不想多说,“苏瑜,再怎么样,她是我老婆!就算你想做什么,也要先跟我说!自作主张,是需要代价的!”
警车很快停到我们面前,易粤过去跟领头的那个交涉了几句。
我站着,双腿发颤。
易粤回来的时候,重拍了我一下:“还在怕?”
我不知道回答什么,把头埋进他胸口了。
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主动亲近他。
易粤手一僵,立刻搂紧我,语气温和下去:“这不是来了么?”
“好!”
是啊,无论怎么样,他还是来了。
我有什么理由怪他?
只是,到底是谁毁了苏瑜的容?
然后栽赃给我。
谁也没想到天上开始下雨了。
冬天的雨打在身上透心凉。
虽然我被易粤裹在风衣里面,可是也经不住雨淋。
被折腾到现在,已经特别难受,现在雨打风吹的,太阳穴开始巨疼。
我知道我今天回去,跑不了一场高烧了。
苏瑜被带上车,易粤看着她。
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们关系匪浅,易粤也不想这样。
真的是为了我么?
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复杂?
易粤不想废话,朝年轻人挑了挑下巴:“处理后事,走人。”
苏瑜上车前回头,深深地看了易粤一眼。
这一眼,也让我的心揪了一下。
她是真的爱易粤,可是易粤……
这世间的爱,你情我愿,你非我愿,我非你爱。
复杂纠缠。
相互情投意合,多难啊!
他们,挺配的吧!
苏瑜戴着口罩,那眼神显得更苍凉。
口罩下的一张脸,到底是怎样的?
她此刻,也很绝望吧!"
第104章 先离婚,再娶她 "“还舍不得?不想让她进去?”说着易粤用风衣裹紧我,“不然你进去陪她?让她毁容,算故意伤人罪?”
我摇头,不知道该什么态度。
虽然他这么做,我心里也痛快,可我还是觉得他太狠心了。
不过心不硬一些,又怎么能到他今天的地位。
易家,不是这么好混的!
最终,我还是拉了拉他的衣袖:“易粤,你这样做到底好不好?再怎么说,苏瑜也是个生意人,有头有脸的,况且爷爷那边……”
“左小,先管好你自己!”
谢天谢地,没招惹事!
……
上车之后,他翻身一挡,把我挡在座位里面,然后把他身上的风衣脱下来套在我身上。
车外那么多人,也好在车内很暗,天色也很暗。
我裹着易粤的外套,心绪复杂。
易粤到现在都不曾来。
可若是让他知道,今晚我得以脱险是因为易粤,那他会怎样?
下山比上山难,花了半个小时。
而后是回到了酒店。
这里,还真成了我养伤的地方。
不过这酒店房间里,多了很多治各种伤的药。
他把我扔到床上,将我身上的外套扯开。
我下意识要往被子里钻。
“别动。”他没什么情绪变化,“让我看看,都伤哪儿了。”
真的很要命的一句话,他很少这么温柔过。
如果不是他之前伤害过我,我现在恐怕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
他肩膀放低,头也放低。
我以为他会吻我,结果他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的伤口上。
“痛不痛?”他与我对视。
我移开视线:“痛过了。”
没想到易粤会毫不犹豫将药擦在我伤口上。
触不及防,所以更难接受。
伤口再小,也是伤口。
易粤凑过来,我又一次以为他会吻我。
可他轻轻吹了吹:“结痂后就不痛了!”
我脑子里挂满问号,他温柔的一面能否当真?
他不再说话,起身去柜子里拿药。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把我抱进浴室,也不管我痛不痛,把我身上的泥土和伤口冲得干干净净。
然后抱回床上,将我所有有伤的地方,都上药止痛。
期间,我哭了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痛。
第二次,是因为易粤。
易粤不再有温和的话,而是沉默着替我上药。
直到结束,他一个字没说。
还没穿好睡衣,刚才那个小年轻在外面敲门,问老爷子已经亲自赶去警察局,把苏瑜领出来了,现在发很大火,要易粤过去给他个交代。
我下意识抓紧床单,想有些紧张。
易粤把药箱放回盒子里,背对着门:“不去!他把苏瑜当孙媳妇,就让他找人照顾。他有本事把人从警察局弄出来,就要有本事善后,不是挺能耐?不是家法森严,不允许有半点越界?那我也不方便和别的女人相处!他自己解决!”
可转眼,他改了注意:“小陶,你告诉老爷子的人,我有空自然会过去。”
叫小陶的年轻人在外头应了一声便走了。
易粤坐回床边,手指在我锁骨附近来回。
他说:“下次出门再【创建和谐家园】胸衣,我会让你后悔到来不及哭……”
“你什么意思?出门前没穿胸衣只因为我是被你赶出来的!”
我才委屈!
连那条裙子都是我胡乱套在身上,还有什么心思去穿胸衣。
易粤深深看了我一眼,握住我的脚,我赤脚一夜,上面全是伤口。
他刚才给我清洗脚的时候,我简直痛不欲生。
不用看我也知道,上面一定很多细细密密的伤口,或深或浅,总有的。
易粤看了几眼,躺回我旁边。
“好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就不要想着跑,乖乖听话。”他的语气别有深意。
“易粤,我……我今天……”我连说话都词不达意,声音颤抖,“累!”
“你今天,需要安慰。”易粤沉着声音,吻到我额头上,然后是鼻尖,嘴唇。
我按住他肩膀,知道外面天都快亮了。
“今天放过我好不好?”
易粤停住动作,长吁一声,起身靠在床头抽烟。
“不解风情地女人。”
他竟然这么轻易放过我?
并非我不解风情,他对我来说亦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