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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或许心中寂寥,想见见这人。
没想到,是他。
他靠在最偏的位置,嘴里咬着烟,没点,桌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小半。
许是我看得太久了,引起了他的注意。
见是我,他惊喜起身,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左小?”
我不知如何应对,退后一步:“嗯,付景晨!”
他实在特别,上次酒店碰见,分别后也再没见过。
半个季节过后,他仍旧清澈,却添了成熟。
被披上外套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了温暖。
他说:“大冬天的玩什么酷?鞋也没有!”
他越说话越脸红,尽管这里灯光昏暗,但我还是看到他脸上晦涩不明的红。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他干干净净,我脏兮兮的。
他说话时有淡淡酒气,低头过来,我躲开了。
“他对你不好?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要不要回来?”
“付景晨,你女朋友会伤心!”
“女朋友?”付景晨扬起不羁的脸想了半天,“你说谁?噢!上次酒店那个?不是啊,随便睡睡而已!”
“你……你最近还好吧?”我有些尴尬。
好好的一个付景晨,成了这样顽劣的人。
又或许他本来就顽劣,只是在跟我相处的时候,收敛了性子而已。
付景晨声音低,在我耳边说:“不好,一点都不好!左小,有些话我一定要讲……”
我预感不好,推了他一把,又怕他摔倒,就把他抓回来了。
“你先喝,我……”
“上次一别,想念至今。”他醉意朦胧地看着我,“左小,我长这么大,只深爱过一个姑娘,是你!”
我差点没气笑,上次还冷淡得要命,现在喝了酒就又是个纯情的主儿了:“你睡都睡无数个了,谈什么深爱啊!”
他急了:“你干嘛!”
“好了,不说这个了,喝酒。”
付景晨不依,死抱住我,低头在我唇上。
外面天寒地冻,这儿酒色漫漫。
在外面冻到发麻的嘴,竟然在这儿被温暖寻见。
我一时失了理智,忘了推开他。
他原本手捧着我的脸,为了将我拉近,下落到我肩膀。
“啊……嘶……”
疼痛让我理智。
付景晨放过我,再次打量我这一身衣衫褴褛:“你……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
我被他逗乐,也不接话,推开他:“好了,便宜也让你占了,请我喝杯酒吧!我,出门没带钱!”
“好啊!”付景晨高兴得不行,抓着我手腕就赶紧让我坐下,“不许跑!”
我接触的男人不多,稍微相处过的就是付景晨和易粤。
但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台上的歌手唱着忧伤的歌,我听着心中生起悲切。
一杯接着一杯,如果喝晕了,就不觉得心里痛了。
“你的那个公司,挺顺利的?”我没话找话。
他点头,说争取五年内上市。
“三十岁的生日愿望!”
我乐呵呵的,没说话了。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对不起付景晨。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不受我牵连。
可惜……
“想什么这么入神?”"
第102章 一小时,毁她容 "我抿了一口酒:“想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脸都红了,现在怎么这么果断……”
被我一逗,他的脸更红了。
我笑过几声,也就放过他了,人生艰难,何必打趣。
没想到,事有凑巧。
我和付景晨出了清吧,我准备再问他借点钱去酒店,结果一辆车冲到我们面前。
……
后座车窗降下,一张戴着口罩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这张脸的主人,正是朱雪。
我难以想象,她口罩下,是怎样的一张面孔。
昔日,她是那样精致完美。
“够巧的!”我往旁边走,给他们让路,“你们先走一步!”
“已婚女人?深夜和年轻男子,携手共进够亲密的啊!怎么,刚喝完酒出来,准备去酒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易粤么?你的爱呢?”
“你说话注意点!”付景晨立马生气了,“别对她不礼貌。”
“哟,陈家姓付的小公子,你这刚认爸爸,就端起少爷架子来了,你爸没跟你说,在外面要低调?”
“你……”付景晨气得眯眼,猛朝她车上踹了几脚。
付景晨一看就不是个老实孩子,谁都惹不起那种。
毕竟是社会上混过几年的。
我推开他让他别管,手伸进车窗抓住苏瑜的头发往外猛扯。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仗着家里一点东西耀武扬威,有本事你直接去找易粤,找我的茬做什么!”
一提易粤,苏瑜眼神就变了。
她假笑一下:“好,好,好,今儿算我输,我惹不起!”
说完她示意我撒手。
虽然披着付景晨的外套,但还是难以抵御冷风入侵。
也不想和她多纠缠,就松了手。
车子开走,我和付景晨继续往前,没想到还没走到五十米,车子就回来了。
远光灯突然射过来,一回头,根本睁不开眼。
付景晨拉着我往旁边躲,可是,晚了。
副驾驶出来的人直接抓住我往车里塞,付景晨压根就拉不住我。
朱雪在后座说:“付公子,不关你的事,你好自为之吧!别多管闲事,否则影响你家里,就不好了。”
我被塞进车里,头一直被按住根本抬不了。
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我只听到朱雪打电话。
“爷爷,今天有意外收获,易粤不是傲气么?要让他乖乖听话,也不是不行!”
呵?
用我威胁易粤?她太高估我了,也太低估易粤了!
我的头一直被按着,都快埋断了。
好不容易等到车子不再摇晃,按着我头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反而,我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更加动弹不得。
司机过来打开车门我才知道这是山上。
真特么能折腾!
苏瑜在我后背猛推了一把,我直接滚下去,本来就没穿什么,这一滚,浑身酸爽!
我特么人还死不了,这副骨架早晚都得皮开肉绽,摔个粉碎再也粘黏不起来。
裙子被弄得乱七八糟,在夜色中我的裙子成了一抹耀眼的红。
冷风钻进皮肉,好像世间所有苦都融入在里面。
苏瑜下车,把我推到峭壁边缘。
“你听好了,既然今天你送上门来,那就是老天爷让我报仇!”朱雪语调讥诮,“我这张脸没了,到现在都还不能去做医美,只能等,等,等!你知道我的脸有多贵么!”
她把手机扔给我:“来,给易粤打电话!快点,让他过来,亲自给我道歉,然后跟你离婚,娶我!我这张脸,以后谁还会娶我!他必须要!”
她让人松了绳子,我从地上爬起来,太冷了,一直发抖,手指都是麻的。
接过手机按屏幕都几乎没有感觉。
“易粤的青梅竹马,他在意的人,不是你么?你亲自跟他撒个娇,不就好了么?”我越抖越厉害。
“你以为我没找过么?我连爷爷都找了!”苏瑜戴着口罩,但我知道她面目狰狞。
高贵冷静,和她再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