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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就特别累,每天很早就走。
他一走,我就起床吃饭等着英语老来。
要是日子一直这样,我也就认了,大家各玩各的,潇潇洒洒哪里不好。
偏偏,我们和易粤在茶山上碰见了。
这茶山是第二次来,和上次时隔两个月。
易胥带我到山上茶农家坐着等茶,正跟我说着老爷子有多宠他。
“你不知道,前天我粤哥去找老爷子,结果被他数落了一顿,说什么也不跟他走,真的是太……哈哈哈……”
其实和易粤同床共枕,我们因为上次的事冷战到现在。
他每天按时回来睡,我每天也不和他说话。
的确他现在也没抽烟了,偶尔身上会有酒味,不过他回来也是先在外面浴室洗澡,再进卧室睡觉。
两个人完全互不干扰,互补说话,就像对方不存在那样。
我的钱,倒是跟以前一样,每天会出现一些现金在床头柜的抽屉。
这是我们两人的默契。
转眼我是二十三快二十四岁的年纪,活成这样,想想也有些可悲。
“他最近经常去你们那边?”
“是啊,就反正是跟我爸谈股权的事,他想一个人掌控公司所有股权,让我爸把手上的股权都卖出来,反正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
我太清楚易粤的性格,他就是这种想尽一切办法都强取豪夺的人。
而且他还不会让你有反抗的可能。
“下次他要这么无理,你就去工商局,他赚的那些钱,谁知道有几分是干净。不管这么多,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是么?我的钱哪里不干净了?”茶农家的木门被推开,我刚好坐在对着门的位置。
已经很久没在清醒的时候见他了。
一般他回来睡觉的时候我都已经迷迷糊糊。
冷不丁瞧见他这副样子,就像陌生人那般。
同床异梦,原来就是这样的体验。
这农家房子修得低,门不到两米高。
易粤一米八七的个头,再加上鞋底和头发厚度,进门的时候虽不至于撞到门框,却还是微微弯腰。
易胥脸色一下又红又青。
“粤哥,坐!喝什么茶,我让人给你煮。”
我冷淡地看着他把易胥一把推开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前些日子,我看打着他的名号在外面消费不少。
可能人家把账单给他送去了吧!
也难怪他气得找到这儿来客。
“喝茶还是找我?”我心里不是不慌的,但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给自己气场输了。
“粤哥,有话好好说,你别对嫂子动手……”易胥一直抓着他的灰头发,着急得就差跳起来了。
易粤看了眼我面前的茶杯:“拿着我的钱,这么花的?养这么个东西?”
他反手指着易胥。
“你胡说什么?我请朋友喝杯茶不行?”
我故意花他的钱,虽然易胥有时候不愿意我买单,但只要我一说,易粤的钱不干净,花了也就花了,他会立马作罢。
“左小,我容忍你,但不是让你撒野的!”
“那怎么,我们夫妻一场,我还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要是觉得我不该花你的钱,那你让我去工作啊!我自己有收入,就不会花你钱了!我有单位有事业,不需要你操心了就!
还有,我的朋友,不是你口中的‘这么个东西’,他比你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易粤不屑,“二十五岁,靠家里养着,混吃等死的人,你跟我说有情有义?”
“那也比你强!”我过去把易胥到身后。
我答应过他,不会让他出事。"
第95章 找法官,帮我忙 "我的动作让易粤发火。
他扫我一眼:“你确定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要在外人面前处理。”
见他发火,易胥在旁边度不敢吭声。
“不太独断了,凭什么觉得全世界就你最优秀,全世界就你最好!人家怎么不好了?”
我过去把易胥拉着:“不喝茶了,我们走!你要是有朋友需要会商务英语工作的员工,就介绍给我,我工资要求不高。”
易胥根本就不敢乱动。
“走一个试试!”易粤厉声呵斥,“你出去!”
易胥急忙甩开我的手,三两步就跑出去了。
最近已是深秋,本来山上就凉,易粤把易胥赶出去,算什么事!
可是易胥已经出去了,我拦不住。
茶农的屋里,只剩下我和易粤。
整个地方不大,中间就一个煮茶烤火的炉子,茶农和采茶煮茶的姑娘,被易胥叫出去做饭去了。
桌上,就是正在烧煮的水。
“那我也走!易总慢慢享受!”
“左小,我最近没管你,你是又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是想我在这里带着你重温一遍我你怎么跟我道歉的?”
我后退到藤椅处,虽然心里不敢,但还是鼓足勇气坐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茶农这房子是由砖瓦盖成的,里面却大多是木头。
家具和陈设,都是经过处理的木头,干净别致,有原木的香气。
“左小……”易粤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
展开,A4纸。
他低头看了眼,递给我:“男装,男式皮鞋,领带,机车……
男式拖鞋,保暖衣,BYT,男式戒指,男式……男式……左小我以为你是买给我的!”
哈?
这些都是我给易胥买的。
这段时间,有些消费是易胥给钱的,我不想欠他,就给他买了很多东西。
明明是付的现金,怎么易粤手里会有这么详细的单子!
“你不缺这些,再说了,你要的话自己去买啊!”我懒得跟他说,“你需要这些吗?”
他完全就不需要好吗!
他的东西有专人去买,几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可以不带重样的,还需要我给他买什么?
“易粤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易粤嘴角拉平,不悦到了极点的模样。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给别人买东西,碍着你事了吗?你拉个单子是要我把钱补上吗?易粤,不是说,夫妻财产是共同的吗?你那么多钱,我就是花点小钱而已,心疼?那我去工作,回头给你补上啊!”
易粤微眯眼眸,把那张A4纸揉成一团砸在我身上。
“上面的东西,一样不差,再买两份!”
“我没钱!”我才懒得理这个神经病,把纸团丢到一旁的垃圾桶,“有钱也不愿意给你买!”
一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了,怎么这样幼稚!
他叫我再买两份,不就是想教训我?
“捡起来!”易粤冷声呵斥,“捡起来!”
“我不!”从藤椅上起来,径直往外走。
易粤把我胳膊抓着,眉头皱紧,我一着急,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泼过去!
滚烫的茶水。
泼过去的瞬间,我自己都有些慌。
一慌,手抖,杯子落在地上。
水渍里,一片一片的茶叶,散在水里,零零星星。
我瞬间就没有刚才那份淡定了。
抬起头,不敢看易粤的脸,视线余光却看到他的脖子,被烫红了好大一块。
风衣里面的白色衬衫,被打湿,上面一片水渍,还有两片茶叶。
抱歉的话说不出口,明明是还在冷战的人,现在我犯了错却还是不肯开口低头先道歉。
“左小……”
“不好意思!”我语气很凉淡,一直都
我反应过来,急忙抽了纸巾在他衬衣上按,希望能带走点水渍。
可没按几下,易粤一把将我的手按住。
“过分!”他捏着我的手把他衣服扣子拆开,“看来,你真的不长记性。”
“外面有人,他们会……”
“你的意思,怕别人发现?”
我壮起胆子:“我不怕,但你得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