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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之前还爱恨情仇那么深重。
就因为左清生不出孩子?他态度就转变了?
渣男!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他这样的渣男!
“你说了不算!”他语气轻慢,“章都盖了,你为什么还会想跑?”
盖章?
就我肩膀后面这个?
有病!
这能作数?
“我明天去洗了!我不喜欢这个!”我调整情绪和呼吸,“请你松手!我要……穿衣服,出去结账了!”"
第77章 没松手,圈紧了 "易粤没松手,反而把我圈紧了。
本来就是寒冬腊月,即便有空调,也架不住这么去冷。
他贴着我的后背,手揽着我的肚子。
但是,胸口凉。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那么多闲心和他耳鬓厮磨,“你这种人真的是死不足惜,早知道当年在海……”
话到一半,我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闭嘴。
不想让易粤知道,当年我们还有这么一段奇遇。
如果一说,铁定又是一段难缠的纠集。
“你说什么?”易粤明显是听到了。
我趁他没注意,掰开他缠在我腰上的双手,取了挂在墙上的我的衣服,套好,拎着东西,落荒而逃。
“没什么,没什么!”
……
真的很倒霉就对了,一年结束,都没能落个清净。
刻意走安全通道下楼出的商场,就为了不再碰见他们几个。
想想也是我太没出息,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到最后逃跑的反而是我。
晚上一个人懒得煮饭,我回去放了东西又去楼下面馆。
离江边很近,也是第一次一个人看江景。
夜晚风大,没有圣诞夜那天人多。
零零散散的行人,也有小情侣在拍照。
看他们幸福的样子,我才恍然曾经我所有的幻想,都是有关于他。
我对幸福所有的期待,对未来所有的憧憬。
就是易粤能主动带我去他家里,跟我说,从此我们就住这里,再也不分开。
然后我们结婚,生孩子。
一切顺理成章,又完美。
可惜,他现在倒是要跟我生个孩子,却跟我所想截然不同。
他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是个渣渣。
我怎么会跟一个渣渣,纠缠将近两年。
“怎么,海跳了,不过瘾,现在又想跳江?”
身边什么时候多一个人的我都不知道。
只听声音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他到底什么时候变成阴魂不散的人了?
过去的日子,我们很少这样并肩而立。
我只到他下巴上边,嘴唇下面。
以前我幻想过,我跟他结婚的话,婚礼上要穿八寸甚至更高的高跟鞋,跟他结婚的时候才不至于让他弯腰低头太多。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天真,真是年轻爱做梦。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准备跑路,他反手把我胳膊抓住。
“你要怎么样啊!”
我快急哭了,吼出来声音都是撕碎的。
就这么难吗?
就不是我想不要就不要吗?
生活可不可以怜悯我一些?
我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能不能稍微给我一点甜?
易粤身后是暗夜,暗夜下,江水倒映着江岸的霓虹灯。
我不知我眼底有没有愤怒和抗拒。
他的黑瞳里,却只有我。
易粤缓缓低头,他永远在我急躁的时候,平静如常。
“生个孩子给我,好不好,小小。”
诸如“你有病”“我不要”“滚远点”这种话,我前几次说了,所以我知道说也没用,现在不想说了。
“易粤,你觉得你这样的人,配有孩子吗?”我吸了吸鼻子,控制不住它发酸,“你觉得你这种人的孩子,就是被生下来替你还债的吗?”
易粤不赞同我的逻辑,他的思维跟正常人,从来就不一样。
逻辑不同的两个人,怎么能凑在一起?
“左小,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最后说一遍,给我生个孩子。”
……
我是被易粤抓强行塞进他车里的。
车程不远,酒店房间,他蓄谋已久。
更可笑的是,他洗澡的时候,也拖着我一并进了浴室。
防我逃跑?还是觉得【创建和谐家园】?
在浴室我大吵大闹,嚷着要出去。
我真不是那种认命的人。
可易粤把我的头按在浴室玻璃门上,他胳膊的线条和肤色都很完美。
偏偏,完美赔渣男。
我在和条路上,永远不肯认自己的罪。
“左小,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易粤线下的语气比在江边时,严肃多了,“是你自己要再出现的。”
“我都跟你说了,那次是……”
“那次……”易粤嘴角慢慢往上,贴近我,“是什么?”
“是左清她骗我,把我骗去……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好,那……阿粤总是你主动叫的。”
我差点就石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嘛,总有些时候像个【创建和谐家园】。
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程度都能进医院了。
一想起上次我自己心甘情愿很主动一次又一次叫他阿粤,我就恨不得抽死自己。
“那也是为了不让你发现我是……”
“左小。”易粤根本就没管我在说什么,“你就是化再浓的妆,我也一眼就认得出你。你那声阿粤,我会听不出?”
我慌了,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们不应该是想杀死对方一万次吗?
他现在跟我说这个,我怎么接受啊?
他原本欠翩翩公子,谦和有礼。
我一开始就是吃他这套的啊!
之后他性情大变,又同左清欺我,我才有资本冷漠。
现在他这分明,是戳中我的要害,然后杀我!
“易粤,我不答应你,我不答应你。”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再两天就新的一年了,我不愿意我自己跨不过去。
他手指缓缓,穿过我的手指,扣紧。
“不答应我什么?”
“不答应给你生孩子,你找别人,你去找别人!”
“我只想要你的!”
这句话,当下给了我莫大的冲击。
说不心动,是假的。
我承不承认,他都是我二十一二年里,唯一喜欢过,亲热过,深刻过的人。
现在他就这么直白赤城地跟我说,他要我,也要我和他的孩子。
我怎么抵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