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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它却时常孤独。
所以它离开的时候,我异常伤心难过。我以为我已经经过千锤百炼,不会再有这种极度伤心难过的情绪了。
谁知道,最后我还是伤心欲绝。
“是么?”易粤冷冷一问。
我心头警铃大作,立刻从情绪中出来。
“我见过它,很乖。”易粤抬手摸了摸左岭的头,“它小时候很听话,长大就皮一些了,有时还试图亮出爪子,挠人。”
易粤风轻云淡地开口,只有我知道他是在警告和威胁。
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实际上却让人不寒而栗。
易粤敲着桌子,打火机在他手上转来转去。
“走吧,送你们回去!”
我点点头,看左岭一眼,他没说什么。
“我开车过来的,我可以和小宝一起回去!没关系的,你早点回去吧!谢谢你今天……款待我们。”
实在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得苦大仇深。
易粤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啪嗒一声关掉了。
他看着左岭:“我司机就在外面,要不我让他先送你回去。我跟你妈妈还有事情要谈。”
左岭此刻表现得非常沉稳:“我想和妈妈一起回去。你们有什么事,改天再谈吧!”
我不想挣扎,更不想跟易粤有什么别的牵扯。
不过既然已经躲不掉,我就不再试图逃避。
“宝贝,那你们开我的车回去吧!你上车给爸爸打给电话,说你回去了。顺便说说,妈妈遇到朋友了,和朋友说几句。”
左岭似乎很开心,他很喜欢我跟易粤在一起。
双手高举勺子:“好,妈咪,你也早点回来!”
……
易粤换了车。
新车也是他喜欢的类型,霸气又稳重还带着野性的越野。
车是黑色,他从来不会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
我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易粤调好车内温度,没开车,而是摆弄手上的戒指:“你接受他了?”
“为什么不接受?我和他拥有婚姻,组建家庭,不好吗?他没什么毛病,除了刚结婚的时候有点花心。不过……比起你来说,他那点小缺陷不值一提。”
易粤看着我,似乎在想我话里的真假。
如果我接受他,代表什么?
我侧过脖子,看到他浅麦色的皮肤上,纹理清晰
“为什么加邢?”这一直是我心中的疑问。
按理说,真的不至于。
易粤的手放在仪表盘上:“这得问你了。”"
第289章 很无趣,是魔鬼 "在大是大非上,个人感情显得无关紧要。
我捏着安全带,心里琢磨他那句话。
“我何时干预过你这些。”
易粤终于发动车子,我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疯魔似的猛开车子。
但他只是保持匀速,把车子开到江边。
江的对岸,就是付景晨年轻时候买下房子的地方。
易粤绕着江缓慢开着车。
这个男人脸上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很复杂。
甚至,没有我以为的歇斯底里。
“左小,你让我名声扫地。”易粤咬着烟,“QJ犯,你知道在里面,我是怎么过来的?比起小偷小摸,抢劫,杀人的那些罪犯,QJ者,是最被奚落,被踩在脚底的。”
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只想让他去一个伤害不到孩子的地方。
“就当是这么对年以来,你对我伤害的偿还吧!”我也说不出别的话。
那些话,我算是说给自己听的。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劝慰自己的。
易粤点起烟,开始轻咳起来。
他的声音哑了许多。
“我从小,就有个习惯:恩仇必报。”
他语气平静得让我打了几个冷战。
“以前救过我的命,我对你一直忍让,包容。甚至,我给你我能给的一切,还有爱。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易粤的嗓音莫名特别,跟以前有些不同。
我当然知道,人是会变的,而且会变得越来越让外人看不懂。
易粤这人,我以前就没看懂过,现在更难猜测他的心思。
“你让我什么都没有了。”易粤声音夹杂着不悦。他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
而我,永远也不可能因为别的事折腾。
我不能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而后悔,崩溃。
我只希望自己不要像以前一样,继续是个傻子。
易粤降下车窗,车子缓缓往前。
自然风吹进车子,闻到易粤手里香烟的味道。
“我让你什么都没有?不是你自找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忍让他什么,唯一不同的是我可能一直都没有办法再原谅我自己了。
没办法原谅我自己的蠢。
更没有办法,让我自己变成一个特别聪明的人。
活到三十几岁,在别人看来我是个很有个性的珠宝设计师。
甚至,我还偶尔玩玩赌石,潇洒至极。
老公拥有上市公司,是成功人士。儿子乖巧,身体健康,学习成绩优异。
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可是千疮百孔的心,已经让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沉住了。
我现在就很害怕,不是最普通的,而是那种特别恐怖的人,像易粤这样,藏着自己的心思,永远都不能安宁。
如果现在让我安安心心跟易粤说,那肯定他积蓄那么多年的怨恨,是没办法做到不计较的。
我最难受的,是到了这一步,二十年的缘分,还没能走到尽头。
恩怨牵扯,浮浮沉沉。
“左小,QJ犯,永远抬不起头。”易粤侧身过来,手肘抵住我胸口,“是怎么想的?给我安这么个罪名?”
他身上的味道愈发浓烈,浓烈到我心底难受。
刚好现在也不是什么好的结局,可我想放弃了。
放弃所有的爱恨。
易粤唇薄齿白,嘴里带着烟味。
他离得近了,我没看到年轻的影子。
他年轻时候也有狂妄,更多的是习惯性的谦和。
可是现在,他身上仅是沉稳。还有他心里的戾气。
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了。这一点我实在太清楚。
我也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低估了易粤对我的兴趣。
我知道,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我耗着。
江边的人很少,但他们每个人好像都特别有兴趣,有精力,做所有人都感兴趣的事。
我最害怕的不过就是事情脱离我的控制。
“左小……你救我,又给我屈辱。”
“你到底为什么加邢?”
我现在只想知道,易粤在监狱里又经历了什么。
易粤绷着脸,黑压压的气势像乌云朝我铺天盖地而来,我心跳疾速,胸闷不已。
他手指勾起我一缕头发,饶了几圈,低头凑过来。
“姓白那个老头,我以为他跟你串通好了!”
白爷爷?
怎么会是白爷爷?
他究竟和易粤有什么牵扯,恨易粤恨到要他加刑?
“你说的是真……”
“嘘!”易粤眼神愈发暗了,甚至黯淡里带着杀气,“别问我。问,就是我在里面多待了那么多年。”
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带着剜心剜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