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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石倒是很顺利,虽然没赚太多,但是整场下来也算是稳打稳赢,小赚不亏。
现在赌石,越来越难找到好的石料。而我从来都不愿意委屈自己,比如花些钱,去折腾不该折腾的。
但凡不赚钱的,我都不再要。
现在有孩子了,就不应该无所顾忌。
赌石上瘾。
我和鸽子决定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我该早点回去陪孩子的,好不容易他暑假了。”
鸽子劝我:“姐姐,小岭现在已经这么大了,他是个独立的孩子,况且他不想出门,就想看书。左清姐和付哥会把他照顾好的。你不要担心了。每天他还得上钢琴课呢!你啊,应该学会让孩子自己成长。你也不是没有陪伴孩子的家长。偶尔短暂的分离,会比朝夕相处,更好。”
鸽子说的没错。
我承认是我太紧张左岭了。
生怕,没有把左岭照顾好。但是他是个独立的孩子,只希望自己做好自己的事。
所以,我和鸽子留了下来,四处去看石头。
鸽子长得好看,笑起来也明媚。
她说,她没读过书,别的工作也不会,所以想要入赌石这个行当。
碰见易粤,是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事。
当时鸽子在酒店等我,我在楼下买烟。
旁边突然出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词:
绵绵无期。
我余光看到他低着头在点烟,烟雾缭绕的那点味道,让我捕捉到一丝真实。
他是真的在我旁边。
我拿烟付钱,转身要走,打算过马路去酒店。
拿烟的手一下子被人扣住。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打算戒烟?”
我心里像打火机按下,啪嗒一声,没点燃。
随后,又是啪嗒,啪嗒一声。
抬头看他,有些惊诧。
他前额的头发有些长了,跟上次见面有些不同。
他胡子也没刮。
“怎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他一身随意打扮,跟在家的时候完全不同。
易粤抓紧我的手腕:“还是怕我?你要是有你儿子一半喜欢我,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
我觉得好笑:“你有什么资本这么说?你也太自信了。我没有兴趣喜欢你。我儿子还小,对事情没什么判断能力!对人,也没什么判断力!他以后成熟了,就不会喜欢了。”"
第278章 抽支烟,上车了 "夜晚很黑,尤其这边城市有些落后,并没有城市里那样霓虹灯遍布,甚至能够照亮夜空。
偶尔有车辆来往路过,烟雾的味道再次提醒我,易粤就在我旁边。
“好啊,抽支烟。”我扭了扭手腕,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这下他倒是没有拧巴,松了手。
我拆开烟盒点烟,后背靠到墙上,没看易粤。
绵绵无期的纠缠,我有些不舒服呢。
愈发多的难受感。
我以为,我会风轻云淡。
“听说,你有矿山正在开采。”他一点也不见外。
就好像,我跟他天天都在说话那般熟悉。
一直以来,我倒也不想怎么纠结,可是也纠结这么多年了。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开出高价的原石。我花了大价钱买下的山……”
我想了想,打算多说几句,又觉得没有必要。
易粤咬着烟头:“怎么说,我有点感兴趣,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不是那么多心思明明一直都不能在我们心里一直都不可能在这里,“谈你平常是怎么在你矿山附近,压榨那些人,让人没命的?”
我想起那些因为开采矿山没命的村名,心里起起伏伏。
烟可以让我平静。
但我咬着,也不想继续抽了。
易粤这个人,你要是顺着他,就会觉得他真的特别好说话。可是太顺着他了,他又会让你觉得,是不是这辈子就没有办法脱身。
不过要是逆着他,他又会让你为难,让你在反叛的时候不知所措。
我这次来,就是想找另一个矿源,然后这辈子指着两座矿山吃饭。
我不想离开儿子太远太久,现在唯一能让我早些休息的,就是找到足够优质的矿源。
此时此刻,我倒没有奢望易粤会怎么样,他的一切行径,都让我觉得害怕。
我不能说自己很了解他,也不能说自己不了解他。
总之,就是我永远都不能安心在他所在的地方,踏实。
“你有点兴趣就凭本事跟我争,那座山我一年前就看好了,不想让给别人。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把它拱手让人。这些年我感兴趣的石头,或者矿源,到最后都只能是我的。我有我的目的,请你不会再给我添乱了。”
我一直也不想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成我的人生大计。但是现在看来,我似乎必须在和时间赛跑。
抽完烟,我不想让易粤知道我的住处,就匆匆去了附近的酒吧。
点了一杯酒,又摸出烟来。很奇怪,没看到儿子的时候,我总是很想快点再快点,很焦虑,不得不抽烟。
我有些想退缩了。
想在我自己的世界里蜷缩。
可是我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无能。
白爷爷送我的那本书,明切跟我说了好的矿山在那些位置,而我要怎么坚定我的判断和理智。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这样的信心和新年。
我很害怕。
……
酒吧的灯五光十色,音乐声让人异常心神迷乱。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我认为对的事情上,坚持,坚持,一直坚持。
所谓那些不能让人安心的,都可以让我发疯。
我给鸽子打了电话,让她不用等我。
现在一杯酒,足够让我坐很久。
“小姐,过来赌石的?”
我没来得及抬头看,一个人已经落座。
点点头,一个衣着简单的男人开口点酒。
“怎么,你对赌石感兴趣?”
“这边的石头,可以说是目前能勘测到的,有好玉石的地方了。
正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小姐你的耳坠就很完美。”
他夸我耳坠的时候,伸手要摸上来,我侧身躲过,但手上酒杯里的酒洒了。没有那么多好玩新鲜的兴趣,接纳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抱歉,我已婚!”我不是要拿此做挡箭牌,而是真的以此作为我对自己的约束。
长期以来,也有对我示好的热。但是我发觉自己自行就有了约束。
因为儿子,因为一纸婚约。
和付景晨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我却不愿意像他一样仍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宗旨便是,安心踏实,只赚钱。
而且,凡事以儿子为重。
我现在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这样毫无意义的的仓惶。
“没关系,我只是想跟你讨论赌石,不知道你是否……”
我起身,端着酒杯去了别处。
现在是秋季,我身上就一件简单的衬衣。
而且下身的裤子也显得很职业。
我不知道是哪里让他误会我很好勾搭。
或许传统严肃的一双高跟鞋,让他有了兴趣?
我没有闲工夫追究。
在我这儿,我二十七八年是一成不变的,很失败。
我不允许自己继续这样失败下去。
如果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说有的没的,那实在不好意思,我的确做不到配合,更没有兴趣。
“如果要讨论赌石,那就希望我们下次有缘,在赌石摊上碰见,到时候再交流。现在这种环境,实在不适合讨论工作。”
我一口把酒喝完,拍了两百块钱在桌上,起身走人。
长岛冰茶虽然是一个茶字,但酒劲上来后,特别晕乎。
也有一阵子没喝酒了,现在竟然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