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连风景都没资格看的渣。
怀孕之后,我一直没抽烟了。
孩子戒奶之前,我也一直断着。只不过跟付景晨出去一趟之后,又买了烟和打火机。
大衣兜里,还有半盒。
哆哆嗦嗦抽了几支,身体总算缓过来,没有再麻。
我这才转身,踏进别墅大门。
屋内格局还是一样,几乎没有变化。有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换了一些。
我换好鞋进去,没看到易粤的外公外婆。
甚至,没看到他们的用品。
出事了?还是被易粤安排去别的地方了?
易国盛不是一直都很霸道,强势,不肯让步的么?
怎么这次,倒是肯让人走了?
还是说,这别墅里,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不想多琢磨,反正也是易家这点事。
易家陈家,豪门危险。
“先生在饭厅等你。”管家客气给我指了指路。
我也就装作第一次来,不知道路怎么走的样子,说了声谢谢。
易粤端坐在餐桌前,手上捏着勺子,吃着鸡蛋羹。
他以前从来不碰这些有腥味的东西。
虽然我相信,易家厨师的水平。
“坐下吃点,温度刚好!”易粤看了眼他对面位置放着的碗。
我过去把他手上的勺子夺走扔到桌上,迅速反手掐住他脖子。
管家急忙上来制止。
“别过来!”我尖叫。
我不知道我迷迷糊糊一晚上,怎么还这么“兴奋”不已。可能孩子真的让我没办法继续忍受了吧!
“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是我赔上命也不让你好过!易粤,我有没有告诉你,怎么都可以,但别动我的孩子!”
易粤镇定自做,抬手按在我手上。他斜眼看我,嘴角是不屑的笑。
他眼角,有些发红。
我最看不惯他这般自以为是的高傲。松开一只手要打过去。
他终于有了反应,没再让着我,把我的手反剪到我腰后,死死扣着。
再看他眼神,俨然已经有了怒意,更红了。
“就凭你,折磨我?”
他不屑和讥讽让我恼羞成怒,抬脚要踢过去。
“你为什么要折磨我的孩子?他才两岁,跟你无冤无仇,他连痛都喊不出来你知不知道!”
我情绪难掩,无法不激动。"
第271章 既没死,就别闹 "“我不折磨你,我也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说过,我可以不要命!”
我一脚一脚往他身上踢,一点也不留余力。
我只要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宝宝,就撕心裂肺地难受。
“生病了就去医院,你到我这里来撒疯!”易粤一个用力把我拖过去坐在他腿上,让我动弹不了,“我说了,你一天跟我对着干,我一天不会放过你。你不是挺能?来啊,要怎么?杀死我?”
他音量一点一点变大,而且越来越冷。
“是,杀死你!就没有人折磨我儿子了。你现在可以安排阿姨,以后就可以安排别的事情。我不想担惊受怕了。我自己要死要活,真的已经没那么重要。但我想我的孩子收半点伤害,哪怕是伤风感冒。他皱一下眉,我都会心疼半天。
你不是父亲,更没有怀胎十月,你不会懂我看现在的感受。”
我双手动弹不了,只能低头咬他脖子。
我是希望他吃痛松手,可是他越发抓得紧了。
“左小,我一直以为你聪明机灵。结果现在我看到的你,愚笨,冲动,没脑子。”
他被我抓着,手臂起了抓痕。血痕一条一条的,四条。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沉寂比湖面还冷。
“既然来了,倒不如住几天?”易粤把给我准备那碗鸡蛋羹递到我面前,用勺子盛了喂给我,“来,吃!”
我把头扭到一边,鸡蛋羹直接戳到我脸上,很烫。
“不吃!”
我眼皮一跳一跳,每一下都更重了。
感觉眼球一直被压迫挤压着,根本就没有办法定睛看清。
易粤很有耐心,重新给我舀了一勺鸡蛋羹。
“吃完。”
我重新一口咬在易粤脖子上,舌尖尝到了血腥味,而且愈发浓烈。
他说什么都不肯把勺子挪开。
“吃了!”
“你松手!”
“吃!”易粤一个用力把勺子塞进我嘴里。
牙齿和舌头被勺子挤得生疼。
刚才尝到的血腥味,成了勺子的铁和鸡蛋的腥。
我牙齿被撬得疼,眼泪在眼眶待着,也不往外落下。
没办法,只好生生把鸡蛋羹咽下。
易粤又重新舀了一勺,一勺。
直到他把一碗鸡蛋羹都喂进我嘴里。
到最后,我的舌头和嘴都麻木了。眼泪也直接落了下来。
易粤脖子上都是我咬的口子,血糊糊的。
“吃完了,你可以松手了。”
易粤“嗯”了一声,把我放到旁边座椅上。
“你早就应该听话,也少吃苦头。”
他把一杯豆浆放到我面前。
“喝了。”
我不作声,喝完豆浆,擦了擦嘴角。
嘴里终于没有易粤的味道了。
我捏着杯子,好久,一下子砸到桌子上,碎成玻璃片。
最后我拿着手上的玻璃片,一下子朝易粤脖子划过去。
我没有冲动,真的没有冲动。
我只想让他消失,然后别再碰我儿子。
我宁肯付出代价,也不要让我儿子再受到半点不必要的伤害。
易粤脖子上立马多了血痕,他眯起眼睛,捏住我手腕就反手在我脖子上划过来。
他从来不手软。
“我让你进来陪我吃早饭,不是让你来撒泼!”
疼,清晰感觉到脖子疼。
眼泪终于滚落,控制不住。
……
最后,还是易粤替我把伤口包扎好了。
他全程沉着脸,按着我把所有事做完。
我知道,这又是他无聊的把戏。
一切做完,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我。
脖子上的血痕,还在。
他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
“左小,我一直以为你到三十岁,会成熟。但是现在看来,你不仅没成熟,还没脑子。”易粤稳坐凳子上,眉头轻皱着没什么耐心。
我怎么就成了没脑子的人了?
“对孩子的事,我永远不退让,我也再也不会任由你折腾。”
易粤看着我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的笑,就明显是在说我不懂事。
“你这次来找我,我不让你白跑。”易粤嘴唇一张一合,“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想打理公司了?
因为,家里的老人,走了。”
家里的老人走了?
他是说,他外公和外婆?!
难怪我没看到他们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