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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粤,你也知道我三十岁了。我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你又惦记什么呢?”
易粤眼神涣散,又凝在一起:“那你一直躲,一直躲,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果你不躲,又怎么会到现在?这么几年,是你一直任性在躲!”
我一直都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难道不是你一直在伤害我?原本我是你的,我离你很近。然后,你捅我一刀,我后退一步,离你远一些,你捅我一刀,我再后退一步。现在我离你这么远,你自己觉得,是你捅了我多少刀,才导致现在这样?”
我歪头,也跟着易粤笑起来。
我不知道我笑的时候是不是好看,是不是比哭还丑。
但是我现在越来越愿意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半隐藏半暴露。这才应该是成年人的正确方式。
“易粤啊,你知道你一直都在都追着我,是吧!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到底是怎么捅我刀子的?
我也想过原谅你,但是你每次都真的在我想要接受的时候,就真猛地捅我一刀,我伤口还没愈合,就又捅我一刀。
你知不知道伤痕累累是什么感觉?易粤,你只顾自己好玩。
心情好了,给我点石头,给我点玩物,给我点房子。
心情不好了,就捅我刀子。”
我以为我会哭,没想到我竟然,笑着说出来的。
“去吧,我的孩子就在你手上,我保证,我赌上命,也要让你完蛋,只要你动我孩子,不信,试试!”
易粤松手,手指在我脖子上一下又一下抚摸。
他动作轻了很多。
“左小,你现在还学会让人心疼可,是不是?我说过,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他把我衣服扯下来,露出我一边肩膀,“从我在你身上纹这些东西开始,你就属于我,不是你自己的。”
“你不仅无赖,还很【创建和谐家园】。现在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把你锤个稀巴烂。”
易粤把手按在我小腹上。
他挑眉,一副轻松的样子。
“生孩子的时候,痛不痛?”
“还好,毕竟我没什么过不去的!易粤,我只希望我们放过彼此,而不是永远都针锋相对,你追我逃,放狠话,捅刀子,折腾成这样。”
我也不是什么好打发的。
毕竟,易粤从来就不是个好打发的人。
“放过你?”易粤抓着我的手,按在他胸口,“你知不知道,我也不是完好无损。只是我从来不像你这么张牙舞爪,四处宣扬。”
他说完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松手,转身离开。
每个人转身,都那么潇洒。
偏偏是我,每次要离开,都总会被牵绊。
把我磨着,让我没有勇气和毅力,去让我做想做的事。
若是现在,我有机会,可以选择,那一定是选择安身立命。
因为我有宝宝了。
之后在这边耗了很多天,我天天打电话给陈家,询问孩子的状况。
可是,每次我都很失望。
我永远都是那个没有底气的人。
我永远都是那个生活在别人抬手压手之间的,玩物。
……
半个月后,我终于回到陈家,见到了宝宝。
其实世界上没有不想去的地方,只有想要见的人。
我不喜欢陈家,但是因为有我想见的人。
所以,我对回陈家这件事,也算是甘之如饴。
再小几个月,他就该两岁了。
我把他抱在怀里,不舍得撒手。
“妈……妈咪……妈咪!”
“只想着你妈咪,不想爸爸了?”付景晨从我身后把我和小橙子一起抱紧,“你个臭小子,叫爸爸!”
“爸……粑粑!”
“粑粑?”付景晨不满,“四声,爸爸,不粑粑!OK?”
“付景晨你撒手,勒着了!”
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他妈跟着我们一块儿回来了。
大有衣锦还乡,回来找陈老爷子讨个说法,或者帮付景晨踢开陈数的架势。
果然,有亲妈回来保驾护航,就是不一样。
付景晨的底气,一下子就有了。
我知道,以后这家,要从陈家,换付家了。
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了腥风血雨。
付景晨的母亲我见识过,陈老爷子我也见识过。
所以,他们都是不省油的灯。
他们之间叽叽歪歪,我希望也不允许影响在我身上。
“付景晨,我们搬到江边那个房子去住吧?现在马儿他们有自己的住处了是吧?我们一家三口过去,好吗?”
付景晨一口拒绝。
“别啊,多好玩啊,你见过打仗没?我们要是走了,怎么见识这屋里的各种啊!”
“付景晨,我不稀罕,也不想见!”"
第269章 他这是,警告我 "付景晨已经正常很久了,今天突然这么像他自己,聒噪,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明明也没有那么好玩,家里宅斗这点事,不应该我去折腾吗?
我没有什么别的期盼,就想清净一点。
什么事都没有你情我愿来得真实可靠。
家和万事兴。
可惜陈家和付家,永远都不可能和平了。
还好,我的孩子姓左,不跟他们。
“随便你吧,反正我一个外人。”我意兴阑珊,也不知怎么去再多言。
反正,与我无关。
……
果然我没猜错。
付景晨的妈妈,陈燕,住到这个家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太平过。
老爷子每天会早起,陈燕也一样。
我每天八点多洗漱好下楼,他们已经在大厅沙发坐着。
他们什么话不说,却硝烟弥漫。
本来也与我无关,但他们会扯到孩子身上。
“孩子,就该放在家里养,外面那些幼儿园,那些学校,只会把孩子教坏。”陈老爷子脾气硬,不愿意孩子进学校。
陈燕的意思,就是一定要在两岁的时候,就去双语幼儿园,开始进行系统学习。
陈老爷子对自己的一切安排都很自信,所以坚决不让他出去念书。
“要学习,家教随时来家里就是育儿师那么多,怎么可能不比学校。”
陈燕双手手腕上都有镯子套着,贵气逼人。
“爸,当年我就是听了你的,在把景晨带到外面去。现在如何,现在要不是他自己争气,恐怕连陈家门都进不了。”陈燕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我不知道他们父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但是我不允许他们把恩怨算在我孩子头上。
“你一心一意要嫁给姓付的,我当然不认你这个女儿!你自己看看,那个姓付的,后来对你怎么样了?当年他不过也就是图我陈家有钱,能助他事业一臂之力。他公司做大之后对你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在外面有了别的家室,这就是你认为对的事?”
陈老爷子提起来就吹胡子瞪眼的。
我站在大厅,沙发后面,也大致听明白了。
他们无非就是,老父亲不满女婿的戏码。
然后,倒霉了付景晨。
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跟付景晨一条路,甚至还不如付景晨那么坚定地能够滚得好。
我希望我的孩子有出息,但不希望我的孩子勾心斗角不择手段,是为了生存。
我走过去剥了橘子:“左岭不姓左,也不姓陈。他跟我姓左。既然是我的孩子,能不能让我自己决定?现在家里热闹了,孩子还小,应该得到曾外公和外婆的爱跟照顾,但是如果家里有人吵吵闹闹,对孩子身心健康,恐怕不好。所以……”
我把橘子一瓣一瓣掰开,然后一块一块扔到嘴里。
酸,甜,酸,甜。
满嘴橘子汁,总有些让我心里不舒服。
不过,现在不舒服的,应该是陈老爷子和陈燕。
“这件事,我早就跟付景晨说好了,过几天,就去把孩子的姓改过来,姓付!付岭!”陈燕斩钉截铁。
我当即拒绝:“我自己的孩子,他的事,只能我决定!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直接找付景晨,看他同不同意。”
陈老爷子和陈燕明明是亲父女,却针锋相对,很搞笑。
我乐于看到他们争吵的样子,倒也看得乐呵。
不过我倒是该好好想想,孩子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