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站稳脚:“既然不错,那我还是不跟粤哥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易总喜欢,我就让给你好了。”
易粤这个怪物,今天在场的人都穿得很正式,偏偏他穿得很休闲,就太随意了,胡子拉碴的,也不修边幅。
他和付景晨,真的都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易粤以前可是个讲究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左小姐,不夺人所好,不应该提醒别人?你提醒错人了。”
他是指付景晨?
“能被夺走的,说明不属于你。易先生逛着吧!这石头,我不感兴趣。”
“你应该知道,现在这场馆,都是百万千万甚至上亿的价。我劝你还是听我的。”
“受教了!”我转身走开。
和易粤纠缠越久,我越觉得危险。
说来也是好笑,我竟然害怕他,也害怕付景晨。
他们,不是众多女人趋之若鹜的吗?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避之不及了。
又转了十来分钟,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选点心仪的,可能就没机会了。
不过看了看,我还是折回去,把易粤让我选择那块石头挑到手上了。
我仔细看了看石头,拿手电筒照了很久。
最后,写了二千三百万的价格。
这块石头,编号697。
……
接下来,我又挑了几块石头。
不过这些石头跟之前的697完全不同。
697这块,应该有很多人盯着,所以我写了比我判断的要更高的价格。
剩下挑的那些石头,几百一千来万的,我也就随便写了一些。
很奇怪的是,易粤竟然就这么放过我,没再出现了。
当然我不会蠢到希望他再出现,添点什么乱子。
选完石头,我有些无所事事。
付景晨也没回来,我给他发了短信问他在哪里,他也一个字不回。
找了一圈,没发现人,反而是礼仪小姐提醒我该入座了,我才过去等着开标。
“以前这里,每年竞标最多的就是粤哥,不知道今年如何。”
“听说今年粤哥没有选石头。”
“啊?那我之前不是看到他了吗?来了不选?”"
第264章 切石头,她是谁 "现在等着开标的人很多。
开了之后又得切石头。
我虽然没参与过几次赌石,这种活动也是第一次来,但我想,我也不希望手上的钱白砸了。
“怎么样,选了多少?”付景晨突然坐到我身边。
“你去哪里了?”我有些责备,“怎么现在才来?”
现在没有人告诉我,后面的路怎么走。
白爷爷以前只是告诉我,要勇敢,要有自我。
可是他没告诉我,有孩子之后,我该怎么办。
现在真的不能任性。
“付景晨,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瞎写?万一赔钱了呢?”
付景晨把我抱着:“来之前就睡了,赔钱就赔,我不在意这些,主要你得开心,是不是。”
我竟然无言以对。
座位和座位之间挨着,并没有太远,旁边的人都听到我说这话了。
他们都纷纷转过头来。
我在下面踢了付景晨一脚。
其实,现在一直都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折腾付景晨,我满脑子都在想孩子。
之后开标,宣布中标者。
我实在不想听我到底中没中,就起身去盥洗室补妆了。
一个并没有那么在意自己妆容的人,只为了逃避,开始给自己补妆。
刚抹完口红,我从镜子里看到易粤。
他今天没竞标,那他来干嘛的?
“你以前跟着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注意外表。你化妆跟不化妆,区别也就是高冷和干净的区别。”
呵,他还敢评价了。
“易先生不知道,男士评论女士外貌,是很不礼貌的吗?”
易粤走过来:“那我借点东西,是不是就更不礼貌了?”
看表情有些不对,我紧张起来。
“借什么……”
“借点口红!”易粤过来低头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吻住我,“不想你儿子出事,就乖点!”
“你有本事去陈家!”
“你那个照顾孩子的阿姨,就是我的人。你说我……?”
后背的麻意一层一层窜上来。
被他吻着的嘴,都有些麻了。
易粤身上都是香味,他对香的喜好还是没变。
不用香水,但沐浴露和衣柜熏香是专人调配,绝对不会跟别人撞香。
那又如何,他还不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易粤,你别动橙子。”
“橙子……左岭,我倒觉得,他像我的种。”
我心里更慌了,推开他破口大骂起来。
“你要是伤害橙子,陈家和付景晨,都不会放过你!”
易粤拧着眉,刚才眼中的情,终于冷淡。
他垂眸:“动不动,是你说了算?还是陈家说了算?”
“当然是……”
“我说了算。”
易粤走了,留下我和残存在嘴上的口红。
他不变态吗,一个大男人,嘴上还有口红印。
“你跟他,有仇?”
一个女人从盥洗室旁边隔间出来。她穿着得体,一看就是当季高定,量身定做。
手上的包也好几十万才能拿到。
只是,有些上年纪了。
她短发烫卷,看脸型和五官,属于天生丽质型的。
不过就是……
老了些。
快五十的样子。
“跟你有关系?”我不是来交朋友的,也不是来找关系的,所以不想假客气。
那女人倒是镇定自若地开始补口红。
“既然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我注意到她手上有一串很好看的翡翠珠子串成的手串。
果然,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我还是不想理她,想快点走人。
“陈家那老头子,没少为难你吧?付景晨对你,挺护着?”她又继续开口。
不过这句话奏效了。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家的状况?”
她把口红装进包里,没说话,但是表情有些奇怪。
“现在不说话了?行,你要实在不说,我走了。”
“对付景晨好点,不要再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不要闲到管别人的家事。”
我走了。
回到场馆,付景晨不在了,我旁边的位置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