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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控制欲极其强烈,而且从来不尊重别人的意思。
他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自己安排的一切都很妥当妥善。
“既然知道是谁给我找不自在,那就一起处理了吧!以免以后这种人这种事,还多。”易粤托着太阳穴。
看来最近也是纵欲过度,所以现在才没什么精神。
“所以你为什么不可能放过我?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受苦?”
易粤掀开眼皮,也不带看我一眼。
良久,他才反问:“你就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最主要是不能知道易粤到底什么意思。
他说我心里应该有数,那就有数吧!
“你这是看不惯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故意给我添堵是呢吧?”
“咳……咳……”张右在前面咳嗽,“粤哥,嫂子,你俩这感情,我以为还挺有默契,结果不怎么有默契啊!”
默契?
动不动好长一段时间不联系的人,是有默契,感情好?
我不再看他,闭着眼睡着了。
直到车外,砰砰几声枪响。
外面尖利的吵闹声把我吵醒,睁眼一看,外面火光四溢。
我心头猛地紧缩起来,刚要拉开车门,车子被人猛地一脚踹过来,车身猛烈晃了几下。
我确实被吓到了,下一秒就有人把我抓着出了车子。
我颠三倒四差点撞到这人身上。
“别动,乖点。”
“易粤,你又要作什么妖?”我整张脸都贴在他身上,“你可别再受伤了,听到没。”
“我不会,但是之前有人让我身上全是窟窿,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粤把我风衣上的腰带扯下,系到我眼睛上:“别看,解决完,我回去陪你一段时间。”
后面,我就感觉我被人搂着腰,四周都是风,然后天翻地覆的。
我被那只手搂着腰,几乎都要腾空了,一直都在旋转。
脑子是天旋地转的感觉,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一声一声的嘶吼。
那些人的惨叫声,易粤偶尔的低呼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风声忽然没了。
我双脚也踏踏实实落地,后背,靠到了车上。
心头的踏实感终于稳了。
腰带被扯开,我看到易粤带血的脸。
他嘴角流着血,膝盖抵着我,双手替我把腰带重新系回衣服上。
“脏了。”
“嗯?”
“腰带。”他低笑,“刚才溅了点血!”
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天已经黑了,那些人逃的逃,报警的报警,倒的倒在地上。
“乖,上车回家了。”他扶着我的腰,“以后,不会有人再突然为难你了,我保证。
别抖
不要怕了
好不好?
宝宝……”
不怕,我怎么可能不怕?他身上都是血腥味。
……
回到别苑,易粤先下车,然后又抱着我下了车,进了别苑,上了楼。
我身上冷得厉害,一个劲往他怀里缩。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依赖。
忽然觉得,现在不管是谁,只要能让我靠着,有温度,体温的温度。
就已经足够了。
哪怕,这个人是恶魔,是易粤。
我都需要几分钟的依靠。
“你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为什么这么久不来。”
易粤踢开卧室门:“我那儿的山,还等着处理呢!我要赚钱养你嘛,是不是?总不能真的吃软饭?我得把我宝宝好好养着!所以忙了点,理解一下,好不好?”
“那你莺歌燕舞,算怎么回事,那你家里那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又闹脾气了?”易粤把我放到床上,“先洗澡吧!睡醒洗澡!”
“那你呢?”
他俯身替我盖好被子:“我不洗,你得嫌弃我了!我身上脏!你先睡,乖!”
我果真听话,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睡梦中,感觉到有人一把将我搂紧怀里。
“宝宝,以后不会再让你被吓到。”
“嗯!”
我现在,对易粤几乎没有信任。
信任这种东西,我已经没有了。
耳听爱情的年纪,我已经过了。"
第251章 帝王绿,有事瞒 "耳听爱情的年纪已经过去太久了。
“你弄脏了我的腰带!”
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提这么一句。
但易粤把我抱得更紧了。
“好了,腰带而已,回头赔你就是。你乖乖的睡觉,听话点就好。”
……
易粤果然依言在家里住了好长一段日子。
可是,我仍旧感觉不到安全感。
天天能看到他的时候,我甚至都觉得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
看不到他的时候,我就更不觉得他把我放在心上了。
安全感这东西,在我爸爸死后,就不存在我身上了。
后来遇到易粤,我以为我自己可以躲在那个公寓。没想到他给了我那么大一个“惊喜”。
所以,我就更没有安全感了。
我把自己看成一个飘飘浮浮的游萍,飘到哪儿都能指着命运。
如果我自己可以,会依附到一块横木上,然后随波逐流。
可是,也终归只能跟着浮木走。
如果我自己变成浮木,那就不一样了。
木头这东西,遇水膨胀,遇火燃烧。
它虽然被折腾,但终究能有个方向。
若是一片普通的树叶,那便更加没有主导权。
易粤成功让我越来越不相信自己有这本事,把安全感留给自己。
安全感三个字,太飘渺了,太遥远了。
哪怕他把我抱得紧,我也没有办法感觉到踏实。
失重和失落感,承载了我所有气息。
稍有不慎,我就会气绝身亡。
可是,我得自己保命。
“宝宝,你不觉得,这么大的房子,真差点东西?”
“差什么?”
“孩子!”
易粤到现在,还在想孩子这件事。
他提了这么多年,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想孩子。
提到孩子,我就想起苏瑜没了的那个孩子。
孩子永远都是无辜的。
想到苏瑜,想到苏瑜的孩子,也是易粤的孩子。
我的兴头,一下子就没了,一下子把他推开。
“又怎么了?”他凑过来,环住我的腰,“怎么提到孩子,就不高兴了?”
他语气温和,就像没想起来苏瑜这么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