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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悸,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让易粤松口。
我知道他要做的,没有人阻止得了。
“好,那就开箱!”易粤把我搂住,“我是让你高兴的,不是让你害怕!”
他这样,我怎么能不怕?
那些人把箱子打开,里面的人个个头破血流。
我胃中翻江倒海,弯腰狂吐起来。
易粤拿了手帕替我擦了擦脸。
“易总,易总……”箱子里的人喉里发出的声音很慎人。
易粤起身过去,居高临下。
“易总,现在是易总了?以为玩点狠,还能活着?”
他一脚踩在这人手上:“想怎么活?”
“我……我我……易总……我……”
看着这个人,想起他之前嚣张的样子,心里难免感慨。
前不久,还趾高气昂的人,现在委曲求全,保命要紧。
人来世上走一遭,谁都有人不由己的时候。
不过易粤这种人,他稍微吃亏一点,那肯定会排山倒海地报复回来。
易粤锃亮的鞋尖踩在那人手上,表情却是平静。
他眉梢都是狠戾。
“来,把他们手脚,废了!然后每个人扔一个城市,自生自灭,永远找不到同伙。”
易粤太狠,也不留余地。
他这样的人,就算吃亏,也会加倍讨回来。
所以,千万不要招惹他。
……
从里面出来,我蹲一边干呕了好久。
易粤递了矿泉水给我:“这点事情,就恶心成这样?”
“以后你做这些,能不能别带上我?”我瞪他一眼,心里难免埋怨。
易粤看着我笑笑:“舒服点了就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做什么?”
易粤拉开车门。
今天他开的是奔驰大G,不用想就知道要出远门,而且会开很久。
那个叫张右的人坐进驾驶室,易粤坐在副驾驶,我在后座。
刚拉好车门,张右就回头喊我一声:“嫂子!”
嫂子,我诧异得不知道点头还是摇头。
只能“嗯”了一声。
“嫂子,刚才没被吓到吧?”
我这会儿才仔仔细细看张右的脸,他左边眼角有一道疤,脸上不白净,一看就是长期奔波劳碌的人。
五官倒是俊朗,也精神。
他们一般会叫“太太”或者“夫人”,我还是头一次,被易粤身边的人叫“嫂子”,有些新鲜。
这足以证明,这个人跟易粤的公司没什么关系。
“不用叫嫂子,叫我左小就好!”我还是开口回了句话。
说完就看到易粤猛地把手里矿泉水瓶子瓶盖拧紧了。
张右笑笑:“啊,还是嫂子顺口些!”"
第237章 不介意,多一个 "我不想争辩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一个称呼而已,何必那么较真。
倒是易粤,他黑脸做什么?
“开车!”易粤冷声开口。
张右立马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专注地开着车。
车子没有进市内,而是直接找了条路上高速。
在高速上行驶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在易家被软禁的日子,虽然好吃好喝的,但我没有一天睡好过。
每天心里都是复杂又无奈的。
没休息好,再加上刚才神经太过紧绷,我实在撑不住,索性整个人都躺到后座。
高速路上,车子行驶倒是平稳。
再睁眼,天已经黑了。
而车子,已经停下。
他们都不在车上,只是把后座的车窗降了一半。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坐着,周遭停了好些车,旁边是几家饭店。
他们吃饭去了。
我伸手到大衣里把手机摸出来,刚要拨给易粤,驾驶室的车门开了。
张右本来是拿东西,看我醒了,便递了水给我。
“嫂子,我给你打包好了,这就叫服务员送过来。不过,易总还有点事在谈,麻烦你在车上等会儿了,这儿装了桌子,我给你撑出来。”
说完他按下按钮。
很明显,这车改装过的,方便出行。
五分钟后,有人把我的饭送过来。早有些饿了,喝几口汤,把菜吃得一点不剩。
易粤他们回来的时候,服务员收走了碗筷,张右把桌子收拾好。
坐到我旁边。
他抽着烟,脸色不是很好看。
张右问他是找地方住还是连夜去下一个城市。
“没有好的酒店就不住了。”易粤略微有些疲惫,“开车累就换我。”
张右点了点头,车子重新拐上高速。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赌石的事。
我听得迷迷糊糊,睡着了。
被白爷爷的电话吵醒,我居然睡在易粤怀里。
他把我抱着,仍然在和张右说话,只不过声音少了很多。
电话响起的时候,易粤和张右都没说话了。
我看了易粤一眼,从他身上起来,接通电话。
“喂?白爷爷!”
“丫头,怎么样?”白爷爷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温和,“赌石学好了?”
“嗯,爷爷,我……我现在和……”
话还没说完,易粤突然把我手机拿过去。
“白老头,她跟我在一起!赌石这东西,你让她跟你外孙学?倒不是跟我,长本事!”
我瞪了他一眼,也太没有礼貌了。
不过这次,我总觉得他哪里变了。
变得没以前那样装模作样,表面客气了。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上次的事,他的蛮横和野性舍弃了之前的表面斯文。
“嗯,那就照顾好她,然后让她多学点本事!”白爷爷也没跟他计较,“之前,易国盛把她留在家里,你千方百计拦着我去接她出来,我也没跟你小子计较。不过你记住,她是我孙女,我不允许她再受委屈。”
“你话很多,挂了。”
易粤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给我。
我看着崭新的手机,在心底叹气。
这人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而且,以前他至少会表面客气,现在他完全不会。
他变了。
人都会改变,变得越来越像自己。
……
再到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易粤开车带我去吃早饭,张右开了很久的车,去酒店房间休息了。
粥和小菜终于让胃里舒服了不少,但我还是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易粤平常挺爱和我说话。
现在他突然不和我说话了,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要琢磨。
揣测人心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也懒得再作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