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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这个东西,有门槛,也有阶层。
越有钱的人,赌的门槛越高。
没钱的人,也能赌,只不过,小赌。
我慢悠悠逛了一圈,也没看出来什么。
左右,只觉得一块石头顺眼。
不过我想了想,没蹲下用强光手电细看。
想着,再转一圈,如果没遇到有眼缘的,那就回来挑它。
结果,一圈逛回来,就看到易粤独身一人负手而立,站在一个毛料地摊前。
他手上甚至没拿强光手电。
而是就那么看着,盯着一块【创建和谐家园】大的石料看着。
白爷爷说他是赌石高手,我还真想看看,他究竟眼光如何。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刻意站在离他五六米远的位置。
别人都蹲着仔仔细细在看自己中意的石头,只有他站着,盯死了目标。
不得不认,易粤任何方面,都是优秀的,都出类拔萃。
唯有人品,是个渣。
我看他指了指他看中的石料,正好是我刚才看中的那块地。
心里,自然发紧。
卖石头的老板就点头哈腰把它抱起来了。
然后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就见接下来,那老板把石头放到他身后的机器里面,准备切开。。
我听白武说过,有一部分人就喜欢买下便切,当着周边人的面,也不拖沓。
有些人就喜欢自己带回去,找个自己喜欢的时候,再叫师傅切。
易粤这石料不小,估摸着小一百万才能拿下。
那些蹲着看料子的人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起身围观。
要知道,看切石,就等于等赌局谜底。
大家喜欢心跳加速的感觉。
而且,是人就有赌性,或多或少,都希望赢。
哪怕,易粤这块石头跟他们无关,他们也都很积极地想要围观。
反而,这所有人里,易粤是最风轻云淡的一个。
他在POS机上刷了卡,然后摸了眼出来点燃。
毫不在乎输赢的样子,真渣!
在场也不发一些女性,她们都有意无意往易粤身边挤。
这里有钱人多,皮囊好的人也不少。
但是易粤,他无论穿得如何低调,也会轻易就让人注意到他。
这是亘古不变的,他的“原理”。
“老板,可以开始切了吗?”卖石头的人说着蹩脚的中文。
易粤咬着烟淡淡点头,似乎并不关心切出来到底能如何。
那他到底赌什么?
一个赌的热,这样风轻云淡,也只有易粤了。
毕竟是我之前看到的,还挺有眼缘,所以也想知道,能不能出料子。
好奇心让我往他那边走,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近到,可以闻到他手上的烟味。
卖石头的人有个助理,把机器推进去,压下开关,机器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我之前就见过几次白武切石,所以对这声音并不陌生了。
所有人越围越近,都想知道结果。
我虽然不紧张,但是也有一点想知道,能不能开出翡翠来。
小一百万,对易粤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平常人,一年也不一定能赚到这个数。
听着机器声,心跳愈发快。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越走越近。
“你不在家打理公司,倒有闲情逸致来看别人玩石头了。”
易粤突然开口。
我一个激灵,他什么时候看到我的!
是在对我说?
我左右看了看,别人也在四处看。
最后,易粤把烟踩到地上,顺手把我扯过去搂住。
“你说,出不出绿?”"
第227章 开天价,来赚钱 "平民没有那么多可以耗费的钱。
易粤不是平民,他当然可以说开就开,不问结果,只图自己喜欢。
被他搂着,腰刚好贴合着他的手。
他五指把我扣紧,我根本就挣脱不了。
“嗯?你觉得如何?会不会出绿?”
出绿,就是出翡翠。
我刚才也注意到这块石头,皮薄,上面没有癣,看起来像是有些时日的料子了。
比起其他的,我一眼就对它有好感。
不过我没仔细看,更没有用强光手电照着。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出。
“易总你看上的,那就是能!”
我往旁边动了动,试图挣脱他的手,他却索性把手握紧了。
“是吗?”他反问道。
刚听他说完,机器切石头的声音就停了。
我额头上已经有细细的汗水。
第一次,我切身体会到了赌石的紧张。
之前因为是白武在玩,所以我没那么关心输赢。
现在这块石头,怎么说也是我看上的,所以……
多少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左小,比如我们赌一赌,如果出了,算你赢,如果没出,今晚……你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赌!”我急忙伸手推他。
他把我按在他怀里,在外人看来,我们亲密得很。
就像,热恋中的恋人。
他笑笑:“刚才你转了这么久,唯一多看几眼的就是这块石头。你现在回来,难道不是因为看中它,想赌一把试试?”
他一直跟着我?
我抬头看他,他却看着石头。
“今天是白老爷子那个外孙第一次让你自己出来赌石,你总不能空手而归。
不然,这一个多月,岂不是白费?”
我竟然哑口无言。
是啊,我总要拿东西出来交差。
而且,白武肯定随时在跟白爷爷汇报我的情况。
要是我这次没能拿点什么火气,怕是不好交差。
在我白爷爷身上浪费的财力物力人力,真的够多了。
他自己的宝贝外孙,都派给我了。
虽然白武姓白,却只是白爷爷的外孙,白爷爷喜欢,就让他跟母亲姓。
我不知道白爷爷的过去,不知道白爷爷的习惯。
“好啊,那就……”我笑,“那好,我赌里面有东西。”
“噢?理由?”
“这块石头我虽然没细看过,但是它的皮薄,而且壳看起来是经过长时间水流冲击然后又流到岸上被风化过的,就肯定……没道理里面没东西。”
易粤没直接回答我,我却听到一声声叹息。
“诶,一百万就没了。”
“是啊,垮了!”
“没东西啊!走走走,散了散了!”
我没看料子,却知道,那块石料,没切出东西。
一百万,虽然不是我出的钱,但心口还是有种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