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也许明天他出去了,我能继续拷贝。
希望我拷贝地内容,是真的有用。
毕竟,我冒着这么大风险,总不能无功而返。
我思前想后,觉得事情不够正常。
他为什么没有追问?
“喝完了?”身后声音冷冷响起,“今天酒量不错,平时就到一半而已。”
我低头看着酒杯里只剩三分之一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吃饱喝足,我睡了,易总你也早点休息!”
我不想也不敢和他多说话,我怕话稍微一多,他就真的特别难打发了。
他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三十九分,确定要睡?”
“睡!”
虽然白天睡太多了,但是现在睡,总比一会儿被他折腾要好。
易粤点头,没说什么,自己倒酒去了。
……
第二天,我还是等他出门就开始拷贝他电脑里地东西。
第三天,第四天……
天天如此。
一直到,一星期之后,我终于把这个浩大地工程做完了。
我希望能有点有用的东西。
盗取前夫的东西,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且,还抱着你死我亡的心态。
“明天,我得走了!古玩市场那么好玩,我总得去逛逛!易总,我们之间,也算两清了吧!”
我终于在他抽烟的时候,说出这句话。
“你把马儿的下落告诉我,或者你直接放了他!”
易粤大概也懒得再耗费时间,说了句马儿会自己回去,就走了。
他走后,我急忙联系小陶。
小陶风风火火赶到酒店来接我。
我把优盘给他:“这是拷贝的易粤电脑里所有的东西,你去看看,有没有有价值地东。”
小陶点头,接过优盘,没继续说话。
“怎么不说话,不应该开心吗?”我说。
小陶笑嘻嘻地的:“那就不是你的事了!不过易总也真是放心,电脑就放着,让你去玩!
我想起一个事,就之前我和他认识不久,他让我做他的助理,结果我把他给我的文件弄丢了,又不敢重新问他要,就趁他去开会,自己打开电脑找了一份重新打印。
他回来之后问我为什么动他电脑。就那次,我……我被他玩儿惨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其实我也有点不敢,毕竟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碰过他电脑?
但他为什么不闻不问?
是因为内容无价值?
思前想后觉得不至于,可还是心里在打鼓。
“干嘛?他就不能笨一回?”
“能,能!”小陶笑嘻嘻的,“我这不是怕你老人家栽吗?”
我卖给易粤那些东西,易粤转手翻倍。
而我自己现在,剩下的没几个钱。
对的,全和公司分了。
所以,我不可能再在坐以待毙。
只可惜我的生意全被毁了。
易粤就没给我留一条活路。
“我们回去吧,古玩市场,不适合我们!”
“什么不适合!姐,来了来了,当真挑一两样宝贝回去留作纪念嘛!就算以后没有争执空间,我也会在生活其他地方……”
小陶明白我的意思,专心开车。
我想了很久,想到快睡着了。
小陶突然一拍大腿:“姐,到了!走,看展览哈哈哈哈
有必要的话,一定要买,买!”
“我们去捡漏,万一运气好呢?不是么?”
我重重点头。
“我们手头还有多少钱?”
“不多,流动资金的话,应该有百十来万。”
“好,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可买的东西。”
倒不是为了什么捡漏,转了三十万而已。
我没再看到易粤,可能真的忙正经事去了。
不过我从来不相信,他的正经事,是有多上得了台面。
不过我无暇顾及他,因为马儿回来了。
他遍体鳞伤地回来了。
“妈的,老子再也不相信这些人了,老子再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可以保护我了!”马儿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其实我理解他的意思,他无非就是觉得,付景晨和小陶没有保护好他。
可是,付景晨自己都在家里受苦受难,怎么保护。
陈数毕竟是和易粤一直混着的,他当然不怕什么。
而且,段数和付景晨不同。
付景晨虽然不是软柿子,但他在宅斗这件事上,就压根不屑用心。
这次陈老爷子病了,付景晨回去自然是不讨好的。
为什么偏偏那么巧,付景晨一走,马儿就出事了。
“行了,老子不想听你这些叨叨,我就想安安静静,跟你左小姐姐商量个事!”
付景晨这次回来,低调得多了。
他不知道哪里不对,总之连话都不说一句。
我也知道,陈数那个人,和易粤混着,就没什么好心思。
付景晨虽然脾气不好,人也硬气,但是玩心机,的的确确不是陈数他们的对手。
所以……
“喝酒吧,现在就剩下咱俩在这房间里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陈老爷子,是不是快死了?”
“死什么?”付景晨喝酒,“就是姓易和姓陈地,玩儿老子!”
如果我认真起来,可能就会往死胡同里钻。
易粤那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很希望能从优盘里面的内容,找到些什么东西出来。虽然,我知道可能性很小。
“喝酒喝酒!”付景晨跟我碰杯。
我抿酒进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小陶已经去看了,看易粤电脑里那些文件,有没有我们可用的。”我宽慰付景晨,“放心,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到最后我还是没出息地开始担心起来。
付景晨这个人实在不属于很正经的那一类,他没喝几口,没悲伤几句,就开始咯咯咯笑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当然知道,你嘛,肯定是有你自己的办法的,我不勉强,也不强求。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就打发的人。不能受欺负。”
他现在说话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知道这次回去,他受了不少委屈。
“陈数那边,早晚会遭殃的。跟易粤一伙的人,怎么会很幸运?”
话,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了。
我本身就是个笨拙的人。
“左小,其实我觉得我们不必费心了。”
“为什么?”
“因为,他是易粤啊!”付景晨笑得贼兮兮的。
其实这句话我听不太懂,但我又确定付景晨没说错。
……
小陶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他说,那些文件的内容,就是很普通的生意来往。
“不可能,很普通的生意来往,他这么搞?”
“又也许,他自己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表面上弄得很干净,其实……你之前在易氏这么久,就没点发现?”小陶反过来问我。
我摇头,还真连皮毛都没发觉。
易粤打电话叫我过去的时候,我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