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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随便拿个玩意,就能瞒得住易粤?他眼尖着呢!”我想了想,“我现在公司缺钱,我得从他那儿捞点回来,不然这公司怎么开?”
小陶冷不丁给我端了茶过来:“那可未必,有的时候,易总就是眼瞎,你说那东西,好,他一定就觉得好!不信,试试?”
“那好吧,试试!付公子,那我们明天一早,去街上捡些地摊货?”
“好啊!随时奉陪!”
第二天早上五点不到,我和付景晨还有小陶马儿四个,就喝了粥去古玩市场了。
我不懂这些,就问小陶,一般来说易粤都偏爱些什么。
小陶想了想:“其实易总买这些都很随意,他看得惯就会买,顺眼就买!不顺眼的,怎么都不会买!”
我看来看去,也不知道到底挑什么好。
直到看到,一个破破旧旧,有缺口的古茶色的碗。
“去问问这个碗怎么交易。”
“好!”
那个碗,碗口有好些大大小小缺口,既然易粤不挑,那我就跟他玩玩。"
第213章 我休息,明天说 "“十九万!”
十九万?
我看着那碗,半晌都不想多言语。
不就是碗吗?
“这怕不是朱元璋乞讨的时候用过的?”付景晨笑得要命。
“九万,爱卖不卖!”小陶一口砍价。
他倒是挺会的。
最后,我们十万块买了这碗。
十万……
付景晨要掏钱,不过,我告诉他,十万块,我和小陶还是拿得出来的。
毕竟,我要用这碗拿去找易粤换钱的。
“走吧,再去淘几样,什么乾隆的扇子,王安石的字画……”
付景晨边说边笑。
之后,我们果然搞了一副不知道什么画和一把不知道什么鬼扇子。
回去已经是傍晚了,付景晨带我们吃过饭:“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把那些个宝贝,找易总换钱?”
“不急,前些天你们陪着我劳碌,后面就自己去玩玩吧!我做我的,有事,会联系你们的!”
“怎么,用完就扔啊!”
“你……”我瞪了付景晨一眼。
……
其实我还没想好怎么找易粤,就自己遇到了。
那天我在海边闲逛,准备晚一些给易粤打电话。
我总有预感,苏瑜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拒绝我。
毕竟,他有资本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他知道,别的人我都无畏,偏偏是苏瑜,让我耿耿于怀。
所以,他一定不会拒绝我。
结果,我起身时,却看到他站在离我二十米远的地方,看着远处灯塔。
手中,是燃了一半的香烟。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最简单的衣服,素衣赤脚,并没有打扮。
我没过去,而是也从兜里,摸出从付景晨那里顺来的打火机和烟。
把烟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海风吹着,好几次才把烟点燃。
我烦躁地吸了一大口,把烟盒跟打火机拍在地上。
“咳……咳……”
“现在还有事值得你抽烟?”身后的声音让我愣住。
我没搭理,却心里有些发酸。
“今天第几支了?”
我起身,转头看着他。
“是易总!”
易粤穿着白色T恤,他很少在衣着上这样放松自己。
而且,他脖子上,还有一点小小的红肿。
苏瑜咬的?
他在床上向来不懂节制,想必也只有苏瑜那种女人,才够得上他。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和苏瑜,我……
就不想再看他。
可是,为了买卖,为了生意,为了钱,我还能说什么?
“我问你,今天第几支?”他有些不耐烦,“不就是一些生意?值得让你成为烟鬼?不好的习惯多了,瘾倒是越来越了!”
我恨他,可我爱过。
他这句话,虚假的关心也好,随口戏弄一说也好,我心里万分不舒坦。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躲得过世间情。
哪怕是最单纯时候的暗恋,暗恋者地心,也一定在暗恋过程里,天翻地覆,波澜壮阔。
所以,感情从来不会平静。
除非,无情。
“关你什么事!”我把头偏到一边。
他突然伸手把我手上的烟夺过去,自己咬在嘴里。
他咬着烟的样子倒是有些奇怪。
表情懒懒散散的,人还是心高气傲的样子。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我问你关你什么事?”我冷笑起来,重新点了一支烟,“我没记错的话,我跟易总已经离婚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对么?”
我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聊,毕竟我们可以合作!易总这次来,古玩市场又得有许多宝贝入了易总地口袋吧?不如我见识见识易总的眼力?”
易粤表情终于有些变了。
他指着我:“想做什么?”
“我,淘了个碗不知道易总感不感兴趣?哦对了,还有一把折扇和一副画!
我们可以走公司的账,不走私人账,这样,易总的钱,是不是就很好说过去了?”
易粤挑高眉头:“你说什么?”
我凑近他耳朵,低声细语:“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易总你那点脏事,我清楚。所以……你要不要考虑……”
“你想赚多少?”易粤好像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我笑起来:“那要看易总愿意让我赚多少了。”
他脖子上的痕迹太难看了。
他没觉得刺眼?
也对,他看不见!
“玩玩可以。”易粤眼睛眨了眨,“较真不行!”
他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我是说古董!”
“我也是!”
也是个鬼?
“那我们约个时间看看货?”
“古玩市场那么多,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我是新公司,走账不容易眨眼,回头工商局查起来,也查不到我头上!”
易粤闷笑:“只要我点头,一大堆比你更合适的。”
“易总怎么才肯?”
易粤上下打量我:“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我预感不好:“易总,那我们只能下次再合作了!”
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立马明白过来,我又被他玩了。
我记得白爷爷和李叔李思城都说过,易粤买卖不干净,所以要处理下来完全可以。
只是这些年,易粤一直都滴水不漏。
所以哪怕有证据,他最后都还是能全身而退。
这对他来说似乎很简单,或许也并没有造成他的困扰。
是想算计他的人白费心机而已。
我偏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