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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喜欢我了,所以才把之前的账给我算上。
我怎么就忘了,付景晨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
从付氏出来没多久,我就接到小陶电话。
他说李叔在公司等我,要我给他一个说法。
我看一听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李思城的事。
我不想和他闹得很难看,毕竟大家曾经也都是那样的关系。
爸爸死后,也都是李叔在照顾着我。
所以我并不愿意让自己有什么不得体的事情。
之前让小陶不择手段从李思城手里挖出信息,是我自己太简单了。
我没想过事情的真相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李叔,你不用和我谈。我给你的态度就是,我可以帮你安排个保安或者工厂守门的职务,并且承诺让你有养老金。至于李思城的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我……我希望你不嫌弃的话,就来易氏吧!我让小陶给你安排去工厂!你也五十出头了,养老的职务很不错的!”
李叔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我说完。
我摸不准他的意思,就给他泡茶。
“这茶,是爸爸生前喜欢喝的种类,虽然苦了点,但无论是口感还是下喉之后的舒适感,都挺棒的。”
我把茶放下。
其实易粤这人,真的没什么品味。
再好的茶到他嘴里,一口咽了也不会夸赞几句。
再差的东西,他也还是没什么评价。
他不会把自己的喜好表露得太多。
这也是他跟旁人的差距。
“我不要什么保安,我不要看门,我只要我儿子好……他现在瘫痪在医院,在医院!”
李叔激动起来。
他一把将茶杯推到地上。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扔到沙发上。
再下一秒,我脖子被他掐住。
想开口叫保安都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李叔面目狰狞,瞪眼咬牙。
我知道,李思城就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最不能忍受别人去触碰的东西。
所以,他现在根本和我谈不了理智。
李叔头发已经花白,可是手上的力气大到让我惊诧。
我斜眼看到桌上有烟灰缸,可是伸手根本就够不着。
“你……我不要工作,我要我儿子醒过来,我要我儿子醒过来!”
这件事,是小陶做得过分了。
但他一开始应该不是要置李思城于死地。
“那你要我怎么样?”我看着李叔。
很难想象,一个跟了我爸这么久的男人,现在要我的命。
“我会安排医生,好好救治,但是……”
“没有但是!”李叔表情狰狞,我忽然觉得他很陌生,“那你也去医院陪着他,去!”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用力万分。
“啊……”
我闭紧眼睛,双手死死抱住李叔的手臂希望可以推开他。
只可惜,我力气不够。
他手臂上的青筋越来越突出,我知道他真的会杀了我。
谁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
尤其是他们这样,相依为命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只有彼此的。
我说不出解释的话,明明我没有错。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会休克过去的时候。
办公室门开了。
紧跟着,老李被人拎开。
我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止不住地开始咳嗽。
斜眼看过去,李叔被小陶拉着,反手按在墙上。
我还没开口,易粤就从外面走进来。
姜黄色的衬衫把他衬托得跟橱窗的模特似的,没有了平日里只穿黑白灰的死板。
他的腿,似乎也好得差不多了。
至少,走路没有定点儿毛病。
“姓易的,你来得正好,你想怎样?”
易粤没朝那边看一眼,径直走到沙发这边坐下,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勾住我脖子,看着我的脖子。
他的眼神温度高得吓人,盯着我脖子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比刚才被李叔掐着还要难受。
“左小,我怎么跟你说的?”易粤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你只知道在我面前横?”
“我……”
我哪里敢在他面前横?
我胳膊也被开水烫了,现在痛得几乎能让我尖叫。
“易粤……”
“小陶,让他……这辈子动不了手。找个不驱逐乞丐的地方,送过去。”
易粤已经很久没这样浑身带着杀气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会要了老李的命。
我喉咙还痛得要命,说话根本就很难。
我想劝阻,根本就开不了口。
他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什么替我把李叔驱逐出去?
而且,还不让他回来。
……
我被送进医院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医生说我因为外力的缘故,声带受损,要恢复回来,很难了。
彻彻底底恢复正常,至少,三年。
我听到医生的回答,心情沮丧。
其实我以为,我自己不幸中是有万幸的。
结果,没有幸运。
“不过……不过……左小姐,我们的检查报告,有另一项……显示……”
易粤一把掐住医生的脖子:“说。”
医生满头大汗,不敢抬手擦。
易粤浓眉拧紧,凶神恶煞的。
医生的汗水滴落在他手背:“是……是左小姐,怀孕了!”
时间,世界,一切,都静止了。
我怀孕了?
我和易粤很久没做过了?
哦,温泉山有过……
可,在温泉山我和另一个男人,也有过。
我脑子一片空白。
而且,空白到我自己都害怕。
我怎么会怀孕?
我不是不孕吗?
砰……
拳头砸桌子的声音。
我立马直起腰板,满头大汗。
入眼是医生的头被易粤按在桌子上。
他比那些不讲道理的主宰还要凶恶。
他问:“确不确定,是怀孕?”
我浑身已经开始颤抖,颤颤巍巍看向医生。
医生被易粤吓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