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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中山企业的,总经理,姓刘。”
“你好,刘总。”
在场灯光璀璨,觥筹交错,我脑子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我看到他,就像看到我自己喜欢的人,让我想要靠近。
我双眼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模糊。
本来想转身上楼,可是我身体不听使唤,想要与人群靠近。
刘总长得魁梧,一米八多的个子,肩宽腰厚,我盯着他,总觉得他很吸引我。
“左总,我们喝一杯?”刘总似乎也没打算放过我,他端着酒杯过来,把我的手握住,“像你这么年轻有为,又漂亮的姑娘,不多见了。”
我rì常是不爱听奉承话的,可是现在我心里却像吃了蜜。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冲他笑得很开心。
“是啊,只是努力的过程,很辛苦。”
“辛苦不怕,明天我们可以一起泡个温泉,放松放松,你看如何?”
我愣了愣,身体越来越不舒服。
“不……不太好吧?”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该走了。
可是,现在我却根本就走不了。
我的身体,很实诚地往刘总身上靠。
这是我所不熟悉的味道。
可我还是一点点,一点点靠过去,根本就不受我自己控制。
“左小姐,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喝多了,走我……送……”
“你送我去房间休息吗?走啊!去你房间还是我的?”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刘总因为我的动作,眼睛都冒火花了,我心里瞬间就跟着炸开。
他被我吸引的样子,也足够吸引我。
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小了,成了背景。
“你真是个很迷人的女人。”刘总把我拉进她怀里,“走,我们去休息。”
“一会儿不是要拍卖珠宝?”
“是啊,还有两个小时,足够了。一会儿再下来。有你喜欢的,我拍给你。”"
第186章 怎么了,去报警 "头晕目眩,身体像中了子弹,又像被抽走了精力。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和刘总走。
我的理智告诉我,他身上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
可是,我仍旧出于本能,一直跟着他,紧紧靠在他怀里。
“来,进电梯,马上就到了。”
“可是拍卖会……”我脑子里还想着拍卖会的事。
我没有忘记这次温泉山的目的,是要拍件像样的东西,回去交差。
上次的项目做得不算成功,我心里耿耿于怀,想要做件大事,替自己,正名。
“拍卖会没事,我说过,来得及,我们先上去休息!”刘总把我搂进电梯。
……
房间里香水味遍布,这味道有些让我着迷。
我沉着心,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
一进房间我就被刘总按在怀里。
“别动!”
我愣着,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可是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怎么了?”刘总的呼吸已经在我耳边。
他的嘴贴着我的脖子,一阵发热。
我沉下心,可是情绪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你好美……好香啊!”刘总开始动手。
我仅存的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双手不受控制地,直接反手将他抱住。
他像是受到鼓舞,更加大胆。
……
后面的事,我记不清了。
一觉醒来,腰酸背痛,身体如同被群殴,完全带不上劲。
脑子一片空白,一往回想就头疼。
环顾四周,不是我的房间,瞬间死心。
再笨,也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心口钝痛,如有万把刀搅动。
眼泪不能自控地就往外流。
我实在太糟糕了,糟糕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躺在床上,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人。
刘总已经不见了。
我揉着太阳穴,强行让自己平静。
还有拍卖会要参加,我一定要撑住。
可是,害我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样不顾一切要置我于死地。
提前给我下药,让我今天遭受这样子的劫难。
我思前想后,得不到一个管用的答案。
白爷爷那边,我总有些愧疚,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让我去调理身体。
我都推了。
一是因为没有那么多心思,二是因为实在不想再麻烦他。
上次易粤把我从他那儿带走,我就知道,我之后肯定得少去,不然会给白爷爷添麻烦。
现在,我身体受不住了,唯一的念头,是想白爷爷救命,救命……
心如死灰地下床,在浴室洗澡收拾的半小时里,我情绪一直崩溃。
洁身自好这多年,到底是谁要害我!
难以想象,但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
拍卖会已经坐满了人,第一排中间靠右的位置,是我的。
小陶的位置在我后面,看到我急忙招呼我让我过去。
落座之后,他才告诉我此行的目的。
“你知道,易总他账上的流水,全是靠拍卖珍品文物……所以,他的账只有他自己知道哪里合理哪里不合理。他是怎么做账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很清楚,易粤现在表面上说自己没钱了,实际上却真的很有底。
他每天悠哉游哉的,总还是有那么多钱供他花销。
还美其名曰,是我在养着他。
这也太可怕了。
他明明就是欲盖弥彰。
只有我这么傻,信了他的邪。
我转过头在小陶耳边问:“所以,洗钱的事是真的?”
易粤的钱真的不干净,他只能靠拍卖把钱周转了。
小陶的表情有些别扭,只是咳嗽一声让我别乱说话。
我沉下心,专心拍卖。
该怎样就怎样,不管到底易粤是什么原因。
这次被欺负,我也不会被白欺负。
可是,我偷偷扫了一圈,发现刘总不在。
我立马转头跟小陶说:“叫人找一下刘总,就是晚上和我喝酒那个。”
小陶脸色更难看了。
他点点头,抿嘴。
整场拍卖会持续了两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凌晨十二点半。
我花了两千万把最贵重的东西拍了下来,然后百分之二十的钱用作慈善。
拍的是什么完全不重要了。
要紧的是,小陶告诉我,刘总晕倒在他自己的房间。
我点点头,心里愈发不舒服。
他这是自导自演?
我不信之前还欺负我的人,现在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