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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泼硫酸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心软。
想到这里,我再次狠下心。
眼睁睁看着他们打左清,直到我的筹码散尽。
左清脸都肿了,趴在地上,可怜可悲。
亦有可恨之处。
保安早就来了,可他们并没有阻止。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但现在左清面前,我无心顾及这些。
我上前把她拉起来:“走吧!别在这儿丢人!”
她现在只能勉强睁眼,根本就站不稳。
身上没有一处,是没有被打过被蹂躏过的。
只是我活了二十五年,对她最狠心也是狠心最彻底的事。
但握没有后悔。
我只是心中太复杂。
想起了妈妈,想起了那两条手链,一蓝一绿。
想起了我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眼泪就挂在眼角,被我生生憋了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我把左清带出了赌坊。
这地方,我这辈子不想再来。
因为,有我太痛苦的记忆了。
……
马儿在门口等着我,我把左清拖到车上,就让马儿开车去医院。
左清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我不要她死,也不会让她死。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痛不欲生。
她折磨我的前半生,折磨她的后半段人生。
医院里,医生说左清多处骨折,而且胃出血,如果有合适的血源,输血能帮助恢复。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那就让她住在医院里,慢慢恢复。”
我就是要让她哪儿都去不了,要让她不得安生。
她越想解脱,想自由,我越不让。
“慢慢治着,我们不赶时间。”
“治精细点,不差钱。”我想了一会儿,又嘱咐,“用最好的药。”
说完,我就交费离开医院了。
和马儿吃了饭,走出餐厅大门的时候,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
已经天亮了,是早上了。
秋天的早上,已经开始凉起来,凉得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让司机来接我,你先回去吧,千万别跟付景晨提这件事,别提。”
我自以为,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不知道我错了,世上不是没有漏风的墙。
世上本来就没有墙,何来漏风。
对消息而言,露了就是露了。
回到易家,易粤已经起床,看着外公在晨练。
外婆和易粤都在轮椅上坐着,有一句没一地聊着。
见我进屋,他们都当我透明,自动忽视掉了。
我也懒得招呼,同一个屋檐下,大家态度默然,我还可以怎么?
也不是委曲求全的人,那就大家各自过着。
我倒了水喝上楼去客房睡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前把手机【创建和谐家园】调到最大声,好像在害怕错过什么。
直到半夜,护士打电话联系我说左清在病房【创建和谐家园】,我好想找到了答案。
这一次,我终于杀了她!
“所以呢?我钱没给够吗?她在你们医院【创建和谐家园】,管我什么事?钱没到位?”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血型特殊,我们医院……”
我直接挂断电话,掩面痛哭。
为什么?!
你要去死,你怎么没直接死?
半死不活,还要我给你输血?
脸上的纱布被眼泪浸透,我烦躁地扯下纱布,粗暴地清理眼睛,重新上药,倒头睡觉。
我神经一直绷紧,想着刚才电话里护士说话的内容,头痛欲裂睡不着。
但我还是,睡不着。
脑子异常清醒直到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外面走廊的光线透入房间,我太阳穴突然痛了一下。
睁开眼,看到是易粤的脸。
他在轮椅上坐着,目光仍旧冷淡。
我心头咯噔一声。
他终究是要跟我谈么?
谈离婚,还是谈别的?
或许是告诉我,他知道自己不好,要跟我心平气和谈谈?
我坐起身才想起脸上没缠纱布,但转念一想,也没有必要瞒着他。
白爷爷不是说,就是得看看易粤对我什么反应吗?
坦荡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用一张丑脸对着易粤,我专注地看着他的表情,希望能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希望在他开口前,我能够猜透他的心思。
“去医院,给左清输血。”
我仿佛瞬间失明失聪。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讶。
再然后,我仿佛还哑了。
失明失聪,又哑了。
我被易粤的一句话,招呼成了废人。
他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但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招招手,屋外进来两个佣人。
“司机在楼下等着,送你去医院,医院那边,有人安排。”
我扯紧嗓子却无法尖叫出声。
我看透了易粤的内心,比我的脸还要丑陋。
接下来的事,根本就不受我控制。
他们把我拖下楼,赛上车,带进医院,推进手术室……
然后我的血液和生命,同时在流逝。
后来我听白爷爷说,我说不了话,动弹不了,也听不到他们说话,是因为我生理上出现了短暂的对生命对活着的抗拒。
我太想死了,就导致我成了那样。
不过只是暂时,只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等我听到他们说话,等我自己能开口,我的血已经被抽了,然后我正被安排在病床上输液。
左清就躺在我旁边。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她也刚醒,脸色还很苍白。
我尝试着说话,眼里尽是憎恨:“我并不想来,并不想看到你,并不想救你一命!你欠我太多,我们之间永远不能再公平!你懂吗?左清,我希望你偿命,希望你死,你怎么没死!”
没有人能体会到我现在的难受和痛苦。
我流逝的不适血,是我对自己的放弃。
“你的脸,也没有我想象中糟糕。”左清低着头,“小妹……”
“别叫我!我不是你小妹!”
“可这世上,只有你能输血给我。”左清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并不想认。"
第169章 不恐惧,不害怕 "不恐惧,不害怕。
只有憎恨。
我曾经想要放过生活,可是生活从来没有愿意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