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太难了。
以前我觉得爸爸很酷,大家都尊重他,都听他的话。
现在反而觉得,到了这个位置,我才知道艰难无比。
每个决定,每一次会议,甚至一言一行……
都有人紧紧盯着,都有人时刻关注。
说实在的,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甚至有些举步维艰。
也不知道易粤是如何做到那样自在自然。
不过我也不拧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量让自己稳重一些,不要慌乱。
毕竟马上就二十五岁,不是惊风火扯的年纪了。
再过不久,就该和陈数出去出差了。
我除了忙这个,还一直计划出门的事,昏天黑地。
这天,我没猜到左清会来找我。
而且,就在易氏门口站着,我刚出去还没上车,就被她拦下。
想起那天,她在记者面前那样诋毁我,心里就难受。
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都说一切只要习惯就好。
可是我真的习惯不了左清对我不好。
她每一次伤害我,我都无法忽略,无法习惯。
每一次,她都能真枪实弹欺负到我,伤害到我。
她已经二十七八岁了,皮肤底子好,没有半点松弛的迹象。
看着也就二十二三。
只是一双眼睛,眼神太过复杂。
她的心机就在眼睛里,丝毫不得遮掩。
“你现在,可以啊!如果不是那天易粤亲自开口,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是易氏高管。”
“有话直说。”我看到她这张脸真的没办法高兴起来。
街上车来车往,接我回别墅的车就在路边。
真希望司机过来解救我,可惜,他只会老老实实在车上等着。
“所以,既然你这么有钱想,是不是该赔我一点精神损失费了?”左清双手环胸。
那一瞬间她的话好像被风吹散,说了什么我根本就没听懂一般。
为什么?
她抢了我合同,自己搞那么多事出来,现在说我该赔偿她?
“凭什么?”我问,“不可理喻,也要有个限度吧!”
左清表情凝重起来:“姓李的不要我了,就因为你!你说我找不找你要点赔偿!”
我有一瞬间愣神,老李总不要左清了?
或许吧,他把左清从监狱里捞出来,就是对得起她。
他们那种人,是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那么无脑冲动的人的。
而且,还从监狱出来。
想想也很正常。
不过……
“关我什么事?闹事的是你!是你把你自己毁了,我没必要对你负责。”
说完我趁她不注意,猛推了她一把,讲她推开,拔腿往车上走去。
我没有兴趣和她扯这些。
“左小……”她叫我。
我下意识回头,看到有东西朝我泼过来。
烫!
痛!
要我死一般……
“啊……”
我不敢睁眼,不敢拿手去摸。
司机终于意识到不对,从车上下来。
“少奶奶!”
“救我……救我……去医院。”
太可怕了!
我一直不敢睁开眼睛,很害怕会让眼睛手上。
我也不知道左清朝我泼的是什么。
一路都心惊胆战,问司机我脸上有这么,为什么那么疼。
司机也不太回答我,只说马上就到医院。
医院里,医生护士忙碌很久,他们替我清理的时候,我只觉得脸上皮肤一点一点疼。
“还好你闭着眼睛。”
“怎么会有人泼硫酸。”
“还好不是浓硫酸。浓度不高。”
我听得心头一颤一颤的。
硫酸……
硫酸!
“我……我的皮肤,我的脸……”我声音和身体一起颤抖。
无尽无穷的恐惧感让我害怕。
我脑海中出现自己整张脸被烧坏的画面。
只是想想,就太难接受了。
我不是特别在意自己容貌的人,可是我也绝对接受不了被毁容。
皮囊不是人生最重要的,却是永远无法避免要去见人的。
护士把我眼睛蒙上,避免上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眼睛。
视线黑暗,我担惊受怕。
很害怕真的出事,很害怕会有半点差池。
“医生……我的皮肤,受损严重吗?”
“脸上皮肤轻度烧伤百分之三十,中度百分之五……”
“送我来的司机在吗?”
“少奶奶,我在。”
“打给小陶,叫他过来。”
“是!”
处理好皮肤,护士把我眼睛上的布条取下。
小陶到了。
“少奶奶……”他看着我的脸,表情复杂,“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做什么?”我声音颤着,太害怕了,“让她进监狱?不用了!这笔账我会亲自跟她算。”
我没想过我语气这样平静,尽管在发抖。
“小陶,我知道现在我作为易氏副总,要顾及公司形象,个人形象。但是……可能有的事情,我需要自己去解决一下。我没有害人之心,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她伤害我太多次,每一次因为我的忍让和不报复,让她得寸进尺,反复折磨我。
我是肉眼凡胎,没有那么大度。”
小陶低着头,眼中神情复杂。
“少奶奶,有什么事你安排小陶去做就好了,这样对你来说,安全一些。易总也不希望你……”
“小陶,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不想再依赖谁。有的事总要自己解决。”
我一定,要让左清明白,我会不惜余力,让她死。
小陶说:“那,要告诉易总吗?还是说,需要我做点什么?”
“没关系,你帮我照看好公司就好。”
我心底已经坏了一个窟窿,无论我怎么填补,都无济于事。
只有解决好左清的事,我才能真的解脱。
一场大病,要得以痊愈,必定不是用药就好。
而是需要患者从内心深处,告诉自己,会解脱,终究会解脱。
现在左清就是我的解脱。
只有她,能让我真正解脱。
别人不行。
谁都帮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