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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我的手,似笑非笑:“我是不是欠你点什么?”
嗯?
看吧,我是真不了解他。
现在我就不是很明白他这话。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你倒是说说,哪一桩哪一件?”
他没再回答我。
开会很繁琐,不过还好我挺有耐心。
本来视频会议就够了,但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是得亲自去。
易粤说他腿脚不便,没去。
只让小陶跟着,随时提点我。
我哪有什么本事,天降大任,我首先就被砸懵。
整场会议下来,都是小陶不断提点,我才坑坑洼洼应付过去。
自认为没有经商的才能。
而且,也实在不懂得生意经。
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别人求而不得,对我来说,却是烫手山芋。
易民易胥父子也来了,他们持股和我一样,我们三个人坐的位置也是并排的。
会议期间没少挤兑我,还好我也不怂,而且小陶一直帮着我就没吃亏。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其他人都散了,小陶也回办公室去拿东西然后准备送我回半山别墅。
我累得不想动,脑子还是嗡嗡的,也就没起身,等着小陶回来。
没想到,易民没走。
他敲了敲桌子,“你今天,让我大开眼界啊!不愧是……左总的女儿。”
我特别敏感介意别人提到我爸。
尤其,是我不喜欢的人。
易民现在的态度就让我有些反感。
他虽然四十多五十岁了,但留着胡子总给人故作深沉的感觉。
“怎么,有事?公事私事?”我强打精神站起来,“不过我该叫你什么?二叔还是……副总?”
按股份,我和他现在都是副总。
不过,我们负责的不一样而已。
“公事的话,现在下班了。私事的话,二叔,这里是公司,我不想谈私事。”
我实在已经没有体力和精力去应付他。
所以只能说点讨巧的话,躲过去。
可易民毕竟比我多吃二十多年饭,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易粤可真够费心的。为了安抚老爷子,不让他逼着离婚,自己把腿都废了,还贡献百分之四十股份出来。”
“你说什么?”
易粤怎么会把自己搞残废?
“不然,李总安排的人,第一次都没撞上,怎么第二次就撞上了?”
是老李总?
为了上次的事?
我最后给了一个尴尬的笑给他:“他那是不想避开,什么叫故意搞废双腿?二叔,你不要随意猜测别人,麻烦让一下,我该回去了,易粤还在家等我!”
小陶送我的路上,我有些吃不准。
其实我是相信易民的话,易粤故意的。
结合这段时间易粤自己的态度,我也懂。
他压根没在意,甚至很享受。
或者说,都没把这件事按在心上。
回家路上我每种想法都有过了。
得到的结论就一个,易粤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他凡事都安排好了,只让别人按他的路子走。
得亏我之前,还有些内疚。
易粤到底是没有人性的。
他只顾着他自己。
我甚至想好,回去见到他,要怎么开口骂。
可是……
可是他腿上伤口发炎了。
别墅大堂里没人,我上楼推开卧室门就看到易粤表情难看,靠在轮椅上,咬着牙很痛苦的样子。
一瞬间我什么想法都抛开了。
我跑过去:“怎么了?痛啊?”
易粤低头,皱眉不吭声。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不舒服?”我脾气也急,“我帮你叫医生。”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我抬头,就看到他疲惫的眼神:“小小……我很累,不想见别人,不想应付别人,等你很久了。”
“等我?等我做什么?”
“帮我洗澡……”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这是我现在每天最重要的事。”
“那你腿痛不痛?洗澡没关系?”
“打过止痛针了,还有几分钟才见效。”
我松了口气:“那就再等几分钟。”
说完,我发现易粤的眼神变了些。
他把我的手拉住:“做总经理感觉如何?”
“不怎么样。”提到这个我就不是很开心了。
毕竟在公司里面,也不算顺利。
而且,还跟易民聊得不愉快。
“易粤,我问你个事……”
“痛!”
“啊?”
他噙住我的眼神:“你不是要问我还痛不痛?”
世界就这么安静了。
我们四目相对,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么自信我很关心他。
“那你还痛不痛?”
“刚才说了,还要等几分钟。”
我:“……”
哪来的精力给他洗澡,哪来的心情和他“汇报”会议进程我都不知道。
隐隐感觉,他睡过去的时候,眼角带笑。
他比我先睡着。
半夜,我翻来覆去,怕吵醒他,可不转身又难受。
过了没多久,身上开始冒汗,然后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半梦半醒间,有人喂我喝了水,还让我吞下一片很苦的东西。
我皱眉想睁开眼,却醒不过来。
我挣扎了很久,一直挣扎。
直到……
直到我睡醒过来,已经大天亮了。
易粤不在房间,应该是被佣人带着下去吃早饭了。
我拿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多。
“……”
洗漱好看到垃圾桶里装退烧药空壳,愣了愣。
昨晚,不是做梦?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粤,他现在心里什么想法我也不清楚。
他爱不爱我?
答案,是否定的!
我真的只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他不让我走,是因为他现在需要我照顾。
而且,如果股权不给我,他或许也会把苏瑜找回来。
要么,就是那个坐他车副驾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