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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防守不了,我就攻击。
“小粤让你来的?”
“不是哦,小粤他还不知道。我想他以为我不愿意来吧,毕竟住在这里我上班不方便。所以他希望我来陪你们,又不想开口。他是我丈夫,他的外公外婆就是我的外公外婆,我过来,是应该的!等他回来,就当给他一个惊喜了。”
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费尽心机过。
甚至有些讨厌我自己。
“小粤倒是从来没提过你。”
外公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没想到也不是个温柔的人。
我有几分慌张,是因为失落。
失落而慌张。
他竟然连提都没提过我。
好歹,我是他妻子吧!
在他这里,不值一提么?
我按捺住难受,撤出一个笑:“可能是怕提了,你们会追问,然后我又一直忙,过来不了吧!”"
第146章 没发火,没吼我 "我深知我太不要脸了。
但是他们欺负我在先。
易粤把我扔在易家不管,随便易国盛怎么欺负我。
那现在我报复一下,怎么了?
他不是很在乎他的外公外婆吗?
我就让他在乎个够。
心底冷笑不断,我原本简单善良,也相信只要坚持把自己做好,就能平平顺顺。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无心参与这些纷扰,可泥沼就在,我挣脱不得,只能应战。
外公没作声,喝了一口我给他倒的茶。
倒是轮椅上的外婆,迟缓地转头,看向我。
“孩子有心了,只不过小粤在家请了佣人,我们不需要多一个人照顾。”
这老太婆!
就初次见面,足以见得两个老人家不是什么善类。
为什么会被易国盛欺负?
只觉有些滑稽。
“嗯,反正,我在别墅待着,也是照顾爷爷,倒不如来陪外公外婆。”我故意提了易国盛,想看看老两口什么反应。
果然,他们的眼神有些迟疑,更复杂了。
我装作没看见,笑着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外公外婆,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你们的外孙媳妇是个简单直接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我也知道你们跟爷爷关系不好,放心,我跟他关系也不好!”
我亮出这张底牌,老两口对视了一眼。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宣布我和易国盛关系不好,不就是宣布我跟他俩同一条阵线么?
果然,他们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不过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看得出来,他们有些害怕易国盛。
“外公外婆,今天就不让厨房阿姨做饭了,我叫了粥品,一会儿送来,应该六点到六点半左右吧!你们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粥养胃,也清淡,应该适合。我先上楼去收拾一下,等会儿下来了。”
说完我上楼。
我之前还有衣服在这儿,虽然洗漱用具都不能用了,但衣服鞋子还是可以的。
本来也是泡了药浴再过来的,我怕回头易粤闻到我身上的药味太重,就点了粥品,去冲了个澡,顺便把头发洗了。
那粥,我特地叮嘱了,是海鲜粥。
不用放太多姜片。
这就意味着,寒凉伤胃。
不是我狠心,拿老人家开刀。
他们也不是什么善类。
……
果然,粥品吃下去,半夜老两口就肚子疼了。
保姆忙里忙外,又是煮姜茶暖胃暖身,驱寒除湿,又是打电话给易粤,叫他回来。
半小时后,易粤到了。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赶上山来的,可能是今天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女人的床上吧!
想到他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的画面,我就恶心!
胃,比那两个人还难受。
恶心得难受。
易粤走进卧室就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拖到地上。
我定了定神,踉跄着站稳。
易粤带着怒气,把我胳膊捏碎一般。
“谁让你来的?”他沉声闷气,“为什么给他们吃海鲜粥?”
我委屈地看着他:“我也是一片心意,上次你从易家走了,不管我了,我也担心外婆外公啊,伤刚好一些,我就来了。我本来想闹性子想跟你离婚,但我们也这么多年了,我也理解你上次走,是迫不得已,是外公外婆情况紧急,不怪你!”
易粤盯着我,眼神中的怒意减轻了,转而变得复杂。
他似乎在看,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我……没照顾过老人,那海鲜粥是那家店最贵的了,我不懂什么好,只能买最贵的!”
我心有些绞痛,隐隐感觉他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易粤喜欢衬衣,却不喜欢扣最上面两颗扣子。
现在,他扣上了。
是那个女人替他扣上的?
现在这种情况,我很难不想入非非。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像左清。
当初,她不就是这种么?
做了坏事,又装无辜。
但是,我身上那些鞭伤,我的陈年旧疾,我的一切。
谁来偿还?
“左小,你这点心思,就别在我面前玩了。”易粤一眼看穿我的心思,表情凝重,“你认为我不了解你?”
他讲完,捏着我胳膊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是不是,很久,没教你,怎么做人了?”
他声音一点点透着寒意,又一点点渗透进我心底。
他很明白,要怎么让我害怕。
“不是,我只是想照顾外公外婆,替你。”我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但我强迫自己要把这戏演下去,“不然,你想跟我离婚,我也可以走。”
我在赌,赌易粤现在不会跟我离婚。
虽然我不知道理由,但我莫名自信。
果然,提到离婚,他的手便摸到我脸上。
“你这么贤惠孝顺,跟你离婚,岂不是可惜?既然你要住在半山别墅,那好,就住下,照顾爷爷奶奶。”易粤凑近,薄唇贴到我耳朵,“要是觉得上班远,就给你胚胎车,我有空我就送你,没空就叫司机。”
这,不是我自己的设想吗?
心跳如雷。
怎么觉得,我的每一步,都走在他的计划之中呢?
心有余悸,也有忧虑。
“我……”
“怎么,你不是跟外公外婆说,是我太太么?”易粤薄唇贴到我耳朵,“不是我老婆么?”
是么?
这两个字,怎么让我无福消受呢?!
“你离我远点!”我闻到他身上不熟悉的香水味就觉得恶心,“去洗个澡,你身上的味道太恶心了。”
其实我根本不善于伪装,稍不注意就会直白简单。
“这味道,真的……”
说着我就弯腰作呕。
易粤一把将我拎起来,反手将我按在墙上。
“嫌我恶心?我身上味道恶心?”
“对!”我抬起头,直直盯着他。
“好,那你帮我洗干净,来。”
易粤也没发火,没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