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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过天生就不是平淡生活的命。
“当然要当面说,这样我才能看到你的表情。我想看看,你有多绝望。”左清嬉笑,“你不孕,你去查过吧?你知道原因吗?子宫壁薄,你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你……刮过一层。”
“你说什么!”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死盯着我:“嗯,你知道李城吧,就是比我大几个月那个,李叔的儿子。”
我后背一层冷汗下去。
“他啊,十七岁那年,来过我们家。”
李叔不是说,李城很小就出国了么。
我没有印象,我见过李城。
“不过你不记得也正常,那会儿你才十四岁多一些嘛……而且,他来的时候,你正在午睡。”"
第145章 我决定,不再忍 "我身上一层又一层冷汗。
她简单一句话,就让我觉得自己遭受世界末日。
我不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见过李城,我也不知道他来过。
现在听到左清的话,我五脏六腑都在恶心,都在颤抖。
“你不要胡说,你不要胡说。”我捂着耳朵,情绪有些激动。
左清现在笑得像个鬼魅。
本来她脸色就苍白,现在咯咯咯笑起来,像是从地狱出来寻仇的冤魂。
“你不听我也要说。那天,他到过你房间,至于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左清盯着我,很想看我到底是什么反应。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
似乎我已经死掉。
只有死人,才没有温度的吧!
我眯起眼睛,眼泪在心里。
不让左清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是我最后的自尊。
我看着她,表现得没那么没出息。
“是不是觉得我太恶心了,太恶毒了?”左清双手被手铐拷着,交握在一起。
我轻轻笑起,努力把情绪平复:“然后呢?我没醒吗?还是被你下药喂东西了?”
“你还挺聪明,真的左小,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我还真可能和你成为好朋友。
你问我然后?然后被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找来医生,趁你没醒,给你打了麻醉,送去医院做了清宫手术,所以你现在子宫壁薄,不能怀孕。不过……当时因为李叔有爸爸手上做生意不干净的证据。所以……他们也没跟李城计较,更没告诉你,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胡说,你骗我!左清,撒谎的人不得善终!”
我没有再激动,很平静,离开了监狱。
……
脑子空白了至少两个小时。
我都不知道打到车,我怎么报对地址的。
我最尊敬的爸爸,最信任的妈妈,他们都瞒着我。
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瞒着我。
而且,是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吧?
怕李叔捅娄子。
可是什么事比自己女儿的清白还要重要呢?
我实在不明白。
李城看着太正派了。
我根本就想象不到他会做那样的事。
他怎么做得出来?!
……
我太害怕了,也太不懂该怎么害怕。
说实话,这件事过去已经十年。
我被瞒了十年。
左清或许就等着这个机会,来把我打入天牢。
现在她成功了。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无数次反败为胜。
左清是,她可以。
但,我和易粤的第一次,明明……
明明我是真实感觉到难受。
而且,床单也落红了。
我一直以为,跟易粤的第一次,就是我的第一次。
可我子宫壁,也的确是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姑娘,到了!三十六!”司机提醒我。
我初梦初醒:“抱歉啊师傅,麻烦你送我去另一个地址吧!”
我说完给了他两百块,报了半山别墅的地址。
我看着窗外,越靠近半山,车流越小。
我心越慌。
我谨记白爷爷的话,说一切都要靠自己。
在我决定让司机调头的时候,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满腹心机的人。
再也不可回头。
……
半山别墅。
我推门进去,佣人喊了一声“少奶奶”。
我点点头,看到大厅内轮椅上的老太太,和沙发上的老头子。
是易粤的外婆和外公。
他们看我进去先是有些诧异,然后又平静下来。
我走进去,忍着心痛到他们跟前。
“外公外婆好!”
我太佩服自己的心机和演技了。
外婆只是看着我,眼皮微微垂着。
她是标标准准的鹅蛋脸。
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我笑嘻嘻地坐过去,坐在他们旁边。
“外公外婆,我是易粤的太太,早就听他说你们来了,但是我工作有点事,状态也不好就没来得及跟外公外婆见面!这次匆忙过来,没带见面礼,抱歉哦!”
我想起易粤和另一个女人在车上谈笑风生的画面,心就揪成一团。
也更加笃定,我现在做的事不亏心。
我只是,把我受的,还回去。
“外公喝茶!”我坐到沙发上往他杯子里添了点茶,“半山别墅这么大,以后小小就过来陪你们住,我让阿粤给我配辆车上班,就不用担心上班远,陪你们最重要,我来回远一点没关系。”
易粤不是紧张他外公外婆吗?
我脸皮厚着:“外公?”
易粤的气场和行事作风很像易老爷子。
可是他的眉眼和长相,却是像他妈妈的。
我曾经,看过他妈妈的照片。
在那个令我害怕的一天,他让我跪着给他死去的妈妈道歉。
他是像她的。
现在看到外公,才了然,其实,易粤的妈妈,像她爸爸。
所以易粤,就有几分像外公。
外公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俊美等我男人。
“你是……”外公终于开口,不过似乎没听进去我刚才的话,“小粤的……”
“外公,我叫左小,是易粤的太太。”
我不想欺负老人也不想骗老人。
可是我不替自己报仇,不替自己出口气,怎么咽下去?
自问已经很想放下仇恨放下过去。
至少之前我宁愿跳江,宁愿远离,都不跟易粤计较纠缠。
就是因为我想要过自己的人生,像正常人那样活着。
现在看来,身在沼泽,我如果不处理干净,就脱不了身。
所以,防守不了,我就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