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思想太顽固了吧,现在还在意传宗接代?”我实在忍不住奚落。
白爷爷摇头:“丫头,他需要易家孩子的血,治疗他的老毛病。”
“什么?”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落地,“你说什么啊?”
“多年前,易老爷子就有顽疾,不过这么多年用药,也有控制,可是是药三分毒,他年纪大了,也扛不住长期用药。唯一办法就是用他子孙的血……而且,要是未婚的子孙。”
太夸张了吧!
我根本就理解不过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啊!"
第144章 没印象,正午休 "都什么年代了,易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易老爷子还是个崇尚家法的人。
他信这些,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爷爷,你知道我不能怀孕?”说到这个我有些脸红。
白爷爷意味深长道:“我上次帮你治嗓子的时候,把过脉了,当然知道。没告诉你,是怕你女孩子脸皮薄。不过既然你叫我一声爷爷,既然后面我还有事安排你做,那就也不必拘礼客气。”
“嗯。”我心中燃起希望,“爷爷可以帮我治好么?”
“问题不大,不过需要时间!很多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是有些紧张。
回想起鞭子落在我身上一下一下的痛,我要怎么忍受?
平白无故受了欺负想要报复回来当然是每个人的常态。
我也是个普通人。
我也希望自己正常。
生孩子这回事,我虽然现在不想,但是和希望自己身体健康。
“回头治好病,你先要个孩子吧!也快二十五岁了丫头,再不要孩子,就不合适了。”白老爷子的话我消化了好久。
他是让我……
“你不是说,易老爷子他……”
“你放心,丫头。如果你信得过我,你就照做。”
可是我和易粤都很久没见了。
上课和他也算是,离婚了吧!只差办离婚手续了。
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找过我。
自从我给他那天离开易家,我也再没有见过他。
太难了。
我眉头紧皱,还在脑子里消化这件事。
白爷爷冲我慈爱一笑:“丫头,易粤那孩子……”
我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冲他大喊:“不不,他知道他爷爷要我们孩子的血,但还是,还是让我给他生孩子,他是什么居心!”
我浑身血都是凉的,对易粤再一次彻彻底底绝望。
他不救我也就算了,他还要把我推向深渊么?
或许白老爷子看我不对,抬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算是安慰。
他说:“丫头,人这辈子,得靠自己。不能指望别人。指望别人,你永远会失望。”
他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但是还是无法接受易粤屡次三番问我要孩子,居然是有目的这件事。
太害怕了。
幸好我不孕。
不然现在要是有了孩子,孩子得多苦。
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孩子。
没想到,他是为了……
他不是很看不惯老爷子吗?
他何必让我用孩子来讨好老爷子。
易粤这个人,太深了。
我用五年时间,还是没能看透他。
老爷子给了我一些钱,又给了我地址,跟我说每天什么时候去找他,他帮我调理身体。
我很感谢,没想到当初做个好事,遇到了恩人。
下了车我准备去游医生那里泡药浴,结果看到了易粤的车子。
因为是下班高峰期,车流量大,车速就很慢。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副驾驶,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这女人打扮得挺简单的,甚至没有苏瑜身上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
她和易粤正在聊着什么,不知易粤哪句话,惹得她笑。
这女人看起来,也就跟我差不多年纪。
易粤的个性我是很清楚的,他平常性情绅士温和,客气礼貌,是很讨女人喜欢的那种。
他外公病好了?外婆好了?
我心里无数恶寒。
这个男人实在令人恶心。
要我给他生孩子,我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意。
我宁愿孤独终老,宁愿这辈子没有孩子,也不要生他的孩子。
带着目的的相处,令人作呕。
况且,他易粤现在跟别的女人不是挺开心的么?
当初他和左清在一起,不仅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要有个人给他生孩子。
后来左清不孕,他就把她一脚踢开。
易粤啊易粤,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创建和谐家园】。
……
泡完药浴,我还是没有主动找易粤,他也没有找我。
我们再冷战,却谁都不肯把谁推向那一步。
我煎熬,却不冲动。
我笃定他会找我。
毕竟有错的是他。
可我低估他的定力了。
他没找我。
倒是左清找我了。
她从监狱打电话来,让我去看看她。
其实我看不想的。
我对这个反反复复伤害我,杀我,让我命悬一线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可是她说,她有事情要给我说。
当面说。
我本来没什么兴趣,本来也知道左清肯定设套让我钻。
可她说:“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能怀孕吗?”
我去了。
……
监狱这地方,我不是第一次来。
左清瘦了一圈,头发剪短了。
她看着我笑:“妹妹,你以为易粤对你好么?他不过是找个由头惩罚我。”
我笑:“那你以为你老公爱你?他怎么自己逍遥,把你扔这里?”
左清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
“你胡说什么!他当然是爱我的,他说了,下个月我就可以出去!”
左清现在应该很不接受哪个男人不在意她吧!
她的整个生活,就是男人了。
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不然,她做她的易太太,我做我的左小。
我们不是姐妹。
要说,是她算错一步,不该让我进易家跟他们一起住。
“你不是有事要说?你可以说了!电话里讲不清楚?”我不耐烦。
虽然她是我姐,但我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
和她在同一个空间多待一秒,我就觉得浑身污浊。
有的人,过天生就不是平淡生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