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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太伤心了。
之前和易粤闹矛盾,之前嗓子废了,我都没哭。
可我在意爸爸,我害怕他不爱我。
所以我难受。
“爸……”
我伤心欲绝,朝他伸手。
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有爸爸妈妈,有左清。
左清往我衣领里倒沙子。
我还没有反应,她却哭着找爸爸告状,说我欺负她,说我玩沙子,然后弄到她身上。
爸爸没有批评我,而是摸了摸我的头发。
“去洗澡好吗?不要和姐姐闹。”
“爸爸我没……”
“去吧……”
爸爸对我很好,可是他从来不听我解释。
我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他是真的不爱我。
他偏爱左清。
我失望地转身,走了,却撞进一个黑盒子。
我把自己关在里面,出不去。
然后,有一只手,摸我的头。
他跟我说:“没事,好了,你最乖。”
这声音不是爸爸的声音,可我想不起来是谁。
能看到的范围乌漆麻黑的,无处有光。
“快睡吧!”
“嗯!”
“爸爸爱你。”
是爸爸吗?
我迷迷瞪瞪,睡着过去。
再睁眼,我竟然是缩在易粤怀里。
没错,是缩。
我睡觉很少有这样的姿势,一般都是左右侧躺。
很少这样没有安全感。
脸上还有泪痕,眼睛也有些不舒服。
易粤身上还是他的衬衫。
他单手抱着我,我有些不舒服。
往旁边动了动,却被他毫不留情抱回去了。
“易粤,你松一下手。”我抓着他的衣服,把他往旁边推。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让着我,重新把我抱紧。
“不想睡了?”
“嗯。”
“别吵我睡!”
“你……”
“你睡的时候我也没吵你。”
我:“……”
这是个人?
他什么逻辑到底?
我刚从噩梦中醒来,现在手脚无力,也懒得跟他说。
我看着易粤,他下巴已经冒了胡渣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总给我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我们很少这么平静,什么都不做,这样抱着。
不过,我知道只是我的错觉。
他现在只是刚好想睡觉而已。
“做噩梦了?”他声音缓缓压过来。
我想起刚才的梦,没忍住发抖。
梦里的场景多可怕啊!
我爸不要我了,他宁愿选择左清。
我推着易粤的那只手上,戴着蓝色手链。
当时十五六岁戴着有些松,现在差不多刚好。
也是当时不合适,才会掉,才会让易粤捡到,才会让左清说是她的吧!
又是一轮往事。
“反正是梦,醒都醒了。”我平静着呼吸,一点一点让自己理智,勇敢。
“你都叫爸爸了。”
我:“……易粤……”
“我让人煮了粥,去洗漱,吃点。现在刚好午饭时间。”
“好!”我摇摇头,脖子太僵硬了,“你……”
“我睡午觉,睡醒好好跟你算算,你欠我多少。”
我紧张了一下,该来的,跑不掉。
虽然我欠他,可是我还是不敢还。
太害怕了。
吃完粥到后院走了走。
梦魇的阴影,终于散去。
或许,有的东西酒会缠绕我一生。
有它,我的人生才完整。
缓好劲上楼,易粤已经睡好起床,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过来。”
他连上衣都没穿,就一条浴巾。
擦头发的人动作带动手臂二头肌张弛。
我定了定神,过去:“怎么了?我帮你吹头发?”
他闻言挑眉:“来。”"
第140章 你有我,还孤独 "我尴尬了一下。
虽然两个人都那么熟,但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做这种亲近的事。
尽管我们,已经负距离接触过。
彼此再也没有身体上的隔阂。
可是我仍然害怕他。
而且,对他有些抗拒。
这不是三五句语言能说出来的复杂感受。
但这次,我的确给他添麻烦了。
就连小陶都说,我对不起易粤。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易粤对我的态度变了。
而且是变得奇怪。
好像以前对我的那些不好,他通通都忘记了一样。
“你头发挺多的,虽然短,但可能没十分钟搞不定了。”
“嗯。”
易粤坐在沙发上,我只能到他前面站着给他吹头发。
刚才下楼吃饭,我就穿了T恤和牛仔裤。
易粤头发很多,我又没有经验,小心翼翼很害怕烫了或者风力大了又怕隔太近。
可是太靠近了,我踮着脚有些站不稳,一直发抖。
易粤伸手把我腰搂住。
他手心手掌温度都很高。
我愣了愣,心慌意乱。
“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