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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不关你的事?!我们要找的人是她,够胆你就说出去!弄死你!”
跟上次如出一辙,我被蒙了头。
看不到前路,但我对A市太熟了,我知道我在哪儿上的车,车子朝那个方向开的并且转了几个弯,向左还是向右。
不过这次我不慌,我知道,马儿他们都带着人跟着的!
“行啊你,够胆子,人都哑了,还这么高调?!”苏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在头套下冷笑,没出声。
这次,她又要把我怎样。
“你什么意思?还是不离婚?”
“我嫁给易粤,就没想过离婚!”
苏瑜气疯了,她抓着我手腕:“你到底凭了什么?这张脸再好看也总能看腻吧,啊!他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如果我能说话,我一定告诉她是因为活好花样多,可现在我不能说话。
头套被摘下,我视线适应了一会儿。
然后,看清了苏瑜的脸。
她的脸有些微肿,应该还在恢复期,不过已经很好看了。
消肿后,应该比之前更美。
可惜,心肠歹毒!
白瞎了这一张脸!
之后鸦雀无声,没再有动静。
“怎么,我忘了,你不会说话!好在我的脸还能做好!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脸,被毁了……”
她疯了!
毁了我的嗓子还不够,现在又要来毁我的脸么?
我心惊肉跳,可还是忍着没开口说话!
马儿他们怎么还不来,我开始害怕。
正想入非非,苏瑜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到地上。
“这是还你的,还你上次踹我!”
“你特么找死啊!”
我瞬间听到马儿的声音,然后风风火火二十多个人就冲过来。
苏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退后几步。
马儿叫人把她拉着,另外的人把她的人拦住不让靠近。
马儿自己,过来把我拉起。
“你们是谁?又是左小在外面的什么朋友!”
马儿把刀和打火机给我:“小姐姐,你去把她头发割了!或者烧了!”
我接过马儿手上打火机和刀。
其实我不想这么做,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苏瑜会一次又一次为难我。
如果我做了,易粤和易老爷子那里……
现在我每一步在薄冰上,以后我每一步会在刀刃上。
所以,我割了一缕苏瑜的头发,用打火机点燃,扔在地上。
头发在地上烧得很快。
苏瑜目光有些躲闪,但并未尖叫或者言行过激。
不愧是苏瑜,现在很冷静了。
“磨叽什么,直接往头上招呼!”马儿不耐烦了,“不然我让人帮你下手!”
我重新抓起苏瑜的一缕头发,点燃火机。"
第127章 不让你,白委屈 "一直想做这件事,真的能做的时候,我竟有些手抖。
终究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祸害过人,我尝试了好几次,要把火苗凑近,却……
“没用的东西!”马儿捏住我手腕往头发上凑。
立马就闻到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我瞬间底气和人性里的狠厉也燃起来,推开马儿的手,凑拢开始烧苏瑜的头发。
头发一触到火苗便蜷缩,旁边的人兴奋不已。
一枚石子突然打中我手腕,手上受力,打火机一下子落到地上。
“谁?”马儿吼了一声。
我也四处张望。
就见易粤踏进来。
他单手插兜,手上还有两枚石子,马儿的人不敢拦他。
“哟,我当谁呢,易总么这不是。”马儿上前。
易粤走近,侧头,明朗硬气的五官比仿佛更耐看了。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看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腻呢?
他过来,捡起打火机塞回我手中,同时上身凑过来贴着我肩膀,跟我耳语:“老婆,你别玩这么大,放人好不好。”
我按住他肩膀,可又听他继续说:“乖点,好不好……”
“你来了。”一直没说话的苏瑜从易粤进来,她的眼神就在易粤身上。
“嗯。”易粤声音大了些,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我太太不懂事,小孩子脾气重。苏瑜,你的脸做得不错,看来我医生给你找对了!”
他为何要这样?
为什么他这么淡定!
苏瑜淡定道:“不要紧,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要对我下此毒手。爷爷已经跟我说了,少和这个疯子来往,可是我……阿粤,我已经很让着她!她不能仗着是你太太,就……就欺负我没靠山!”
没靠山?
易老爷子是摆设?
“道歉。”易粤沉声一吼。
我把头扭到一边,跑到马儿跟前把他拉着摇头,让他走。
“不用,我不原谅。”苏瑜直接下了通谍。
“谁要你原谅了!”马儿又准备拖鞋砸过去,被易粤按住肩膀,“干嘛,别以为你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
易粤眼皮往下耷拉:“我为所欲为并非皮囊,因为别人无所为。”
马儿被他回怼得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行啊,易总就是易总,怎么着都行,不过我姐姐被这女人弄哑了,今天被她找人踹个半死,这笔账,我总要替我姐姐讨回来。”
我亲眼看到易粤的眼神一点点阴下去。
他微眯眼,下巴朝苏瑜点了点:“听不懂我的话?放人!”
马儿还想说什么,被我拉住了。
毕竟,苏瑜是老爷子护着的人。
他这样,于情于理。
苏瑜被放开了,她站直身,很优雅冲易粤说了句谢谢。
“既然你不接受道歉,那她无必要再赔不是,你走吧!”他对她的态度始终与常人不同。
尽管言辞无差,可作为女人,我很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不同。
苏瑜也没多说话,将头发的用手上手串绑好,朝他一笑,走了。
“你……”
“我带我老婆先走了,你们自便!”易粤对马儿说了一声,捏住我手腕将我往外拉。
我一直拍他的手,不想跟他走,马儿也让人拦住我们。
“拦得住?”易粤轻佻一句话,让马儿的人都后退了。
马儿气得跺脚。
不过,易粤回头看了马儿一眼:“谢谢!”
嗯?
我被易粤抱上车,坐在他旁边。
我好累,好累,好累!
在车上,睡着了。
睡醒,已经到了,车停在半山别墅。
有好久,都没来过这里,陌生又熟悉。
他的拖着我进去,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我带进卧室。
我一直拿手掐他。
可他无动于衷,直至他心满意足。
“嗓子好了,不打算说话?”
他知道?知道我好了?
我一激灵,没有立马开口。
他抓住我手腕在刚才被他用石子打中的地方吻了一下:“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