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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苏瑜要费尽心思毁了我。
因为她步步为营。
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我恨不得撕下她这张脸,看看下面最真实的面目。
易粤把我拉着,他哄我:“好了,苏瑜确实是一直待在A市,我查过航班,没有她的信息!也查过,你受伤的时候,她确实人在A市,既然是你认错了人,我让她先回去!准备出国手术!”
苏瑜就这么走了。
我绝望地看着易粤,目光呆滞,半点希望都没有。
易粤,再不离婚,我会死的!
她苏瑜太厉害,我玩不过。
左清也狠,我也玩不过。"
第123章 伤害我,稀巴烂 "就这么匆匆交锋后,走了。
我无限绝望。
易粤说,这件事他一定会彻查到底,但是也让我稍安勿躁,好好养着。
养着?
我跟了他四五年,养伤的时间几乎都快到三分之一了。
尤其,在我绝望的时候。
我想离开,但我若是现在离开,是最不合适的时间。
我完全不方便,甚至没有了靠商务英语赚钱的本事。
一个哑巴,我能做什么?
之后易粤时常去找李老板的父亲,而我被他留在酒店,除了每天按时有人让我吃药吃饭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我实在闷得快死了,在纸上写字,让护理阿姨带我出去透气。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很久没见的付景晨。
他走在路上,一个人,身边没有马儿。
原本也不想打招呼,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可他先发现了我。
他手里提着一个蛋糕,见到我惊喜无比,眼睛放光。
“你什么时候跑这儿来了?”
我看到他,心里不是滋味,难受至极,连话都说不出口。
不过,付景晨没注意到我的低落和异常。
他笑嘻嘻的:“今儿我生日,没让马儿他们跟着,我自己过来待会儿,结果碰见你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护理阿姨想说什么,被我拦住了。
我看着他笑,让阿姨拿了纸笔出来。
我写:我现在嗓子生了重病,说不出话,但是我愿意陪你过生日!
其实,我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可能我很自私,但我现在不方便联系谁,付景晨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只信得过他。
相比之下我现在,已经不那么信任易粤。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为了护苏瑜,而故意隐瞒。
付景晨先是惊讶,然后又笑起来。
他也许以为我是普通的毛病,过不了多久就好了,所以也不担心。
“上车吧!这是谁?保姆?要一起?!”
没办法,护理阿姨是易粤找来监视我的,我不好撇开她。
不过,到了的酒店套房,护理阿姨很懂礼貌地表示就在门口等着,等我吃完饭就带我回去。
易粤虽然让她监视我,但并没有说不让我见朋友。
我完全可以有自己的空间。
所以,我趁她不注意,给付景晨写东西。
简明扼要写了我的处境。
本来一直笑着的付景晨,脸色越来越沉重,并且也给我写字回复,【老子一定把弄伤你嗓子的人碎尸万段!】
他说,他妈妈的故乡在这里,所以他每年只要有时间就会待在这里,对这里也算熟。
难怪要来这里,原来是他想妈妈了。
我让他不要声张,因为怕给他添麻烦,但他说没关系,他在机场有朋友。
感激万分他。
也很愧疚。
陪他吃了蛋糕,临走时,他非要拥抱我一下,我才是需要拥抱的那个。
之后跟阿姨回到酒店,易粤在沙发上坐着抽烟,沉着脸问我去了哪里。
我不想说实话,可是护理阿姨开口就如实禀报,说我遇到了一个男人。
易粤瞬间就炸了。
他把烟灰缸一下就砸到地上,问我是不是现在胆子大了,到这个陌生城市都还找男人。
易粤的脸色死沉着,可怖阴沉。
没想到护理阿姨是个“耿直阿姨”,直言不讳毫不犹豫就把她的工作做得妥妥当当。
我百口莫辩,连话都说不出口。
只是过去把他抱着,手不停摸着他胸口,意思让他消消气,不要生气。
易粤推开我,看起来他是真的心情不好。
没准,是在李总爸爸那里受了气,然后到我这儿想寻求一点安慰,结果发现我不在,还去找男人了。
后果,我承担不起。
护理阿姨出去了,房内只剩下我跟易粤两个人。
他捏住我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往沙发靠背上压。
“哪个男人?你又勾搭上谁了?你又要跟谁一yè情?”
在他心中,我就是个肮脏的人。
我除了摇头也做不了别的,但我已经不着急,既然他生气,说明他对我至少还有那么点占有欲。
这点占有欲,足够我在夹缝中生存,并且,生存至今,苟延残喘。
可惜,我说不出话。
大概我说不出话,就可以不跟他表达爱意,就可以抑制住自己的这点卑微。
易粤的胡子蹭在我脖子上,不用看我都知道,那块皮肤已经红了。
他把头埋在我肩上:“你有任何事,都宁肯求别人。”
为什么会这样,他心里没数么?
易粤的手掐着我脖子,手上力气巨大。
今天,我还没有吃治嗓子的药。
我想起身去拿药,可是,他误以为我要逃,把我按回沙发。
“啊……啊啊……”我用力推开他,我想吃药。
全力反抗,推开他我就往内室跑。
那药在床头放着。
可是,我刚把药拿到手,易粤过来了。
“谁允许你吃药?”他过来,直接把我手里的药瓶拍到地上。
药洒了一地。
我想捡一粒起来赶紧吞下,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痛。
但是,易粤一脚踩在我准备捡起的那粒胶囊上,碾得粉碎。
他提起我,将我扔到床上,作势要打我。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要跟他纠缠的心思,我抓紧他,不让他再伤害我,太过用力,指甲陷进一半到他皮肤里。
猛然间想起,苏瑜找我,让我受的这些委屈。
我猛地用力,把易粤两条手臂都抓得稀巴烂。
“小东西,倒学会抓人了。”易粤先松手,也不跟我计较。
他知道我难受。
我看着他胳膊,也消气了,主动把他的手拉着,在他手心里写:易粤,我想说话。
人只有失去一样能力的时候,才会穷极所有心思去想要得到它。
瘸腿的想走路,看不见的想拥有光明。
而我,想说话。
易粤把我手指捏住,捏得紧紧的,算是他的回应。
“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带我去见李总的爸爸。
我真的好讨厌易粤,又好抗拒他的温柔。
他握着我的手:“我才是你老公,你不要找别人!我会觉得你不信任我。这种感觉不是我要的,你明白?”
那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