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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感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很陌生。
我一着急,开了灯。
李老板!是李老板!
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还喝了点酒,走路都七歪八倒的,他已经来到我面前了,笑得特别猥琐。
“怎么样,是不是不敢相信,是不是特别害怕?是不是……对易粤很失望啊?”
他姓李,具体名字不知道,只听他们叫他李老板。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见面了,欧文记不清了。
李总的穿着打扮就不是很正经的那种,特别休闲,看得出来平常是个放dàng不羁的人。
尤其是现在,他竟然出现了。
“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对他失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买了荷官,让她发牌作弊!可惜阿粤不知道,不过还好他没输给你!”
“你错了!”李总往前,我后退,脚后跟突然抵住沙发脚,整个人失重往后倒,“那个荷官,我没有收买成功!”
万幸身后是沙发,可惜我双脚被束缚着,没办法快速站立起来,眼看着李总扑过来了,我只能往沙发下滚。
可惜,他把我抓住了。
“你以为她是我的人?我告诉你,她早就叛变了!我要的是三张A,她只给了我两张,就说明,她不再是我的人!”
“可你最后还是赢了,有什么区别,没准儿她只是想玩玩,或者是不做那么明显!你赢了上亿的钱,更是让易粤没了面子,你还想怎么样?”
“别着急,你听我分析!”李老板凑到我脖子处,差一点就亲到了“易粤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找我老板合作。我的老板,不瞒你说,就是我爸爸!易粤在A市呼风唤雨。但是,一方土地管一方人,现在他二叔和他的关系,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现在想往外拓展‘业务’,就看中了这儿,所以找我爸……那么,找我爸,势必要先找我,他为了讨好我,能用什么办法?还不是……除了钱就是女人,你真觉得我在意钱?他指定第二局规则,就是在给我机会。让我提条件,他满足我,讨好我,才有机会去找我爸……”
李老板的每个字就像是裹在冰块里,特别冻人。
易粤刚才,是在演戏?
他气势汹汹,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实际上,他到赌场的目的是找李老板,为了快速接近,他选择了很迂回却很有效的办法,在外人看来,一切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我不得不佩服,易粤的手段是我远远不及的。
“是吗?”我甩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李老板似乎有些惊讶:“你没反应?不爱他?还是说,你爱上我了?易粤在赌桌上说的那些话,你还真当他是护着你?说给别人听的罢了……”
“惊讶什么,他也不是没做过伤害我的事……”
我很失望,可是我没有表露出来。
我不能,不相信他。
这个李老板,骗过我,我不信。
李老板“呵呵”一笑,说我聪明:“行了,实话告诉你,易总遇到点麻烦,他那个小陶也跟着走了。临走前交待过我,照顾你,不要碰你,不要欺负你!所以,我没打算动你,不过……做戏嘛,要做得逼真一点,所以今晚老子睡沙发,你睡床!绳子嘛……委屈了,暂时还不能松开!”
说完,他把我捆上了。
我被他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人会“关心”我?知道易粤会卖我,还故意打招呼让李老板不动我?
“易粤他怎么了?到底是谁要让我被……”
我自认为性格清高,不交朋友,怎么还有人惦记起我来了?
本想多问几句。却又想到既然李老板没说,就肯定是说不得的人。
“谢谢!”
这世上的人本来好坏难分,谁能想到刚才在赌桌上咄咄逼人的李总,现在竟然不为难我。
“谢我做什么,我也不是好人!”他摆摆手,示意我别多废话。
“你……”
“嘘!有人来了!”他立马抓住我把我压住,“快,求救,挣扎!”"
第121章 对自己,对别人 "就算他不让我挣扎,我也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尖叫起来。
“你松手!松手!”
沙发有些窄,根本就容纳不下两个人。
李老板半压在我身上,他一笑,嘴里的酒气就出来了,我头一偏,他也跟着偏头,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
浓浓的恶心感,味蕾的【创建和谐家园】实在太重。
直到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
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进来排成一堵人墙。
“你们干嘛?!”李老板很淡定翻身坐到我脚边,“谁的人?易粤的?他后悔了?还是想跟我玩黑吃黑?”
我没见过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易粤的人。
“不吃黑,我们只要人!”最左边的“小黑”长着一张方脸,面无表情,“我们不为难你,把人交了就好!”
这也是易粤的计谋?
李老板嗤笑:“我凭本事赚来的女人,凭什么拱手相让!”
他话音刚落,“小黑”手上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用力一砸,砸在李老板脖子上。
李老板立刻双手抱着脖子,失语般发不出声,他起身朝前走了几步,表情痛苦。
“放心,死不了,但你也暂时说不出话来!人我们带走了,李总好自为之。”
之前李总他们把我捆着,只是为了不让我逃跑,现在倒好,完全方便了这群人。
我本来想站起来,结果一用力,滚到沙发底下,被他们捡个正着。
上了车,我也没比刚才更淡定,他们做事的方式完全不是易粤的人会做的。
如果是易粤的人,现在也不会对我如此这般。
“是不是该跟我说一下,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车内没开灯,黑漆漆的,他们没开窗却每个人都在抽烟,闷得我头晕。
没有人回应我,而是把我的头罩上。
直到车子停下,我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被推下车。
被黑布罩着头,我只能提高警惕用耳朵听,可是很安静,除了几个人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听到了耳边有人叫了句苏小姐。
苏?我当然一下子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姓苏的人。
然后她一开口,我就笃定是谁的声音了。
“来了?”
我一愣,如果没错的话,这声音真是苏瑜!
又是苏瑜。
“是你?!”
“对,是我!”
眼前黑漆漆的,难免不安。
只听到梁太太的声音已经到耳边了。
她说话语速很慢,也简明扼要:“易粤后背那些指甲印,你抓的?”
“对!”我也不否认,“你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就为了我跟他滚床单太激烈,你嫉妒?”
原来她是醋坛子打翻,找我麻烦来了。
她怎么看到的?
她和易粤,到底有多透明?
“嫉妒?”苏瑜仍旧声音平静,“我千里迢迢到这儿来,原因只有一个,报仇!既然易粤不理我,爷爷也不管我,我就不认!我就自己来!”
这件事太突然了,以至于我冷静不下来思考对策。
易粤到现在发生什么了,我还不知道,现在苏瑜又找上门来。
人说相由心生,苏瑜这种女人,长相一定尖酸刻薄!
可偏偏她好看得要命。
“怕了?”苏瑜的手放在我肩上,“怕就对了,你在易粤身边胡闹这么多年,该走了!”
“好啊,有本事你弄死我!”我知道自己现在灰头土脸,但我一时不想服软认输。
可没等到苏瑜说话,就听到有人过来报信:“苏小姐,听说易总在到处找她!”
易粤在找我?
我顿时心里底气足了很多,也总算尝到了柳暗花明的感觉。
可是,下一秒又让我体会到晴转阴。
脖子上突然被针状的东西猛扎,有东西被注射进皮肤里的感觉清晰无比,很凉,很【创建和谐家园】。
“你差点让我半条命都没了,我要怎么讨回来?我不想让你有外伤,我只想,如果你哑了……”
我发际线上的汗水立即密密麻麻,嗓子又疼又痒,痛多过痒,难以呼吸。
在剧痛中的一丝丝痒,要了命的体验。
我想骂人,可是一开口就是“啊啊啊”,完全成不了音。
完全,崩溃了!
情绪决堤何止千里,我眼泪从来没有这么快速地滚出来过。
眼前漆黑一片,我歇斯底里地挣扎,把按住我肩膀的人各种乱推,狂踢。
可是,他们身强力壮,哪是我能推得动踢得开的。
我根本无法想象以后不能说话的日子会是怎样。
我还要活着,还要生存,不能说话怎么行。
我刚跟易粤关系缓和,我还没好好体验人生,怎么能就这么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