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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低不低级无所谓,只要有用就可以了,依照靳沉的性子,一旦跟他【创建和谐家园】,他一定会对她负责,看来该想个办法,把这个计划实施起来。
思及此,苏嫣一撩耳边的头发,摇着腰肢离开了房间,一点儿也不担心会被靳沉查到。
浴室里,靳沉站在淋浴下方,闭着眼睛隐忍着什么,脸色非常难看,头顶的冷水哗啦啦的往下浇灌,却也压不下去他身上的燥热。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靳沉睁开发红的双眼,长臂一捞,把架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拿了过来,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也没看,就接听了,“哪位?”
“靳少,是我。”黄管家的声音传来。
靳沉关掉淋浴,“什么事?”
不会是乔安安那女人又出事了吧?
靳沉呼吸很重的喘息一声。
黄管家听出了他隐忍的不适,心里一紧,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关心的问,“靳少,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没有!”靳沉沉声回道。
知道他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不肯承认的固执性子,黄管家根本不信他的话,叹了口气,“靳少,我们找个脑科医生仔细检查一下好不好?”
老爷找的医生,目前正在进行一场脑部研究,暂时来不了这里。
就算来了,他如果就这么把人带到靳少跟前,靳少不但不会乖乖就诊,还会怪他自作主张,只有靳少同意,他才好另外找医生!
“不用,只是头疼,没事。”靳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黄管家的提议。
黄管家有些生气了,拿出了自己长辈的身份,“靳少,你不能这么乱来了,你的头疼已经很严重,这么下去后果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靳沉抿唇。
他当然知道,一旦头疼的次数越多,头疼越严重,哪天昏过去,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
“靳少,听我的话,我们找个医生诊断,催眠虽然对头疼有效,但也是治标不治本,而是我真的不信任苏小姐和她找的催眠【创建和谐家园】。”黄管家语重心长的劝说。
靳沉往上捞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行了黄叔,这件事以后再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黄管家苦笑,“就是担心靳少你会不会头疼,打电话问问。”
靳少头疼,他不能再把乔小姐的情况说出来了。
万一靳少情急之下,头更痛了怎么办?
靳少真的不能再这么痛下去了!
靳沉一下子就听出黄管家在说谎,他不耐的闭了闭眼,强忍着身体的燥热开口,“是不是乔安安又闹出什么事了?”
心里一咯噔,黄管家转头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乔安安,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的说道:“没有,乔小姐现在还没醒呢。”
“是吗?”
“是的!”黄管家一脸坚定。
靳沉相信他不会说谎,冷鸷的脸色,稍微好了那么些,但还是很难看,“把她盯好,不然让她出去,有什么事,立马联系我。”
“好的。”黄管家连连点头。
通话结束,黄管家呼了口气,一抹脸上的冷汗。
他还真是不适合说谎呢。
“黄叔,您为什么说谎?”乔安安不知什么时候,把头抬了起来。
黄管家又是一声苦笑,“没办法啊,靳少头疼,如果告诉他,你刚刚情绪又崩溃了,他肯定会担心的。”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乔安安抱紧枕头,笑出了眼泪,“他会担心我?这个笑话可真好笑!黄叔,你在逗我开心吗?”
“我说的是真的,乔小姐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黄管家皱眉。
乔安安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黄叔,不是我不相信,而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乔小姐,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靳少他真的很关心你,他甚至一直都爱着你,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认。”
?爱?
?乔安安先是一怔,随即嘲讽的笑了笑,“黄叔,你觉得他对我做的事,就是爱我吗?打掉我的孩子,夺去我的骄傲,踩碎我的尊严,侮辱我的人格,他就是爱我?他那样是爱吗?”
?“……”黄管家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乔安安痛苦的闭了下眼,“当然,这也有我自甘【创建和谐家园】的原因,我可以不去在乎其他的,可是我真的无法原谅他打掉我的孩子,那不光是我的孩子,也是他的啊,他怎么下的去手,就算是私生子,他不认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打掉他!”
?“乔小姐,其实不是这样的……”黄管家叹气。
?乔安安把怀里的枕头,捏的死紧,“黄叔,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了那个孩子,他在质问我,他在恨我啊!”
?说到这,心脏痛的她喘不过气,她用拳头狠狠锤了两下胸口。
黄管家被她动作吓得不轻,“乔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别打自己,你心脏不好!”
他抓住她冰冷的手,心疼不已。
难怪她情绪又崩溃了,原来是做了噩梦啊。
?黄管家将乔安安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别怕,只是个梦,不是真的,别怕!”
?温暖的怀抱,让乔安安鼻尖一酸,她松开枕头,抱住黄管家的手臂,嚎啕大哭,“黄叔,你说,死的为什么不是我啊?”"
第264章 收拾行李
" 这个问题,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想。
明明她的生命,早该在四年前就结束的,可却苟延残喘到现在,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除了报仇,就是为了受尽一切痛苦?
听着乔安安的话,黄管家心里也是酸涩,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乔小姐,别乱说,你还年轻,怎么能死呢,要好好活着啊。”
“我活不了多久了。”乔安安收紧手臂。
黄管家眼皮跳了跳,“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活不了几年了,我的心脏,已经坏死了大半了。”乔安安抽泣的低喃道。
黄管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指的是即将活不了多久呢。
真是吓了他一跳。
“不会的,乔小姐一定能活下去,心脏不是问题。”黄管家轻言细语的安抚着。
靳少两个月前,就在让陆三找心脏资源。
相信一定会有结果的。
“黄叔,你别安慰我了。”乔安安头蹭了蹭黄管家的胸口,默默的流着眼泪,“我自己的心脏情况我很清楚,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而且我也不想找了,我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为我父母报仇,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靳少呢?”黄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试探着问,“你真的不打算再继续爱下去了吗?”
乔安安闭着眼睛,不躲不闪,任由他在她脸上擦拭着,声音无力又虚弱,“我累了,我真的快要爱不动了……”
“哎……”黄管家叹气。
她心里的苦,他都知道,但同样的,靳少也苦。
作为夹在中间的明白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化解两人的矛盾,而他们的矛盾,已经不是简单地情感误会了,而是掺杂着什么阴谋。
尤其是靳少对乔小姐的记忆,实在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给靳少洗了脑。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女佣推开门,小声的汇报道:“黄管家,心理医生到了。”
“好,请医生上来!”黄管家收拢思绪回神。
乔安安这时显得很激动,从他怀里退出来,“黄叔,你给我请的心理医生?”
“是啊。”黄管家点头,没觉得哪里不对。
乔安安面色苍白的摇着头,“不要让他上来,让他走,我心里没病,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乔小姐……”
“黄叔,让他走!”
“可是你有轻微的抑郁症啊。”黄管家为难的劝道。
乔安安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没关系,它自己会好的。”
“它自己怎么会好呢,乔小姐,你还是听我……”
话还未完,乔安安带着哭腔打断他,“黄叔,我讨厌医生!”
一句讨厌,黄管家立马想明白了缘由。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不过乔小姐,你真的没问题吗?”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的情绪太不稳定了,一个噩梦,就能崩溃。
“我没事。”乔安安抽泣了两声。
黄管家拉了拉被她哭皱的管家服,“行,那我下去把医生送回去,但乔小姐,你可别像刚才那样吓我了,知道吗?”
乔安安彷如未闻,没有回应。
黄管家知道她其实听见了,只是故意不回答而已,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等他把医生打发走,再回来的时候。
乔安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娇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小小的缩在被子里。
她脸色微微泛白,眼睛上还挂着哭痕,睫毛湿湿的,拧成一股股,还未干,且眉宇间还透着疲惫,显然是哭累了,才睡着的。
黄管家给她掖了掖被子,又吩咐女佣打水给她擦脸换衣。
他自己也不闲着,下楼让厨房熬点瘦肉粥温着,等她醒来后,随时都可以吃。
“黄管家,靳医生又来了。”黄管家刚从厨房出来,女佣就苦着脸上前汇报。
黄管家皱了皱眉,“又是来见乔小姐的?”
“嗯。”
“打发走,告诉他,乔小姐现在还没醒,等醒了,他自己给乔小姐打电话。”黄管家挥了挥手。
女佣照做。
片刻后,女佣拿着一包奶糖回来,“靳医生让我带给乔小姐的。”
看着这包糖,黄管家揉了揉眉心,“之前不都告诉他了,乔小姐把糖都扔了,他怎么还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