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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沉顿时痛的嗯哼一声,拧紧眉头看着她,“乔安安,你故意的吧?”
听到这话,乔安安手上动作不停,依旧大力的清理着咬痕上的血迹,面不改色的回道:“靳少既然觉得我是故意的,可以找别人。”
说完,她真的丢开棉球不干了,准备去洗手间洗手。
她刚踏出一步,靳沉就拉住她,盯着她的脸深深的看了一会儿,清冷的吐出两个字,“继续!”
“那就请你松开。”乔安安看着前方,就是不看他。
她这般模样,靳沉更加不爽。
不爽的同时,心里还有些空,好像失去了什么。
但他没有多想,将手松开了。
乔安安重新拿起一团新的棉球,继续清理他肩膀上,还没清完的血。
而她这次的力度,比刚才更加的重了。
靳沉疼的眉目紧紧皱起,都成了一个川字。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报复他!
清理完血迹,乔安安扔掉棉球,拿起一旁的喷剂摇了两下,对准靳沉肩膀上的咬痕就是一通喷。
这喷剂可比碘酒的威力大多了,刚接触到伤口,靳沉顿时就感觉到【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刺痛,犹如针在锥一般,滋味十分酸爽。
本来喷一下就可以上纱布了,但乔安安却一直摁着开关不放开,一直喷他的伤口。
连续的刺痛,让靳沉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很疼吗?”乔安安垂着眸子,声音清冷寡淡的问。
靳沉额角渗出汗水,扭头看她,“你说呢?”
这女人,到底还要喷多久?
乔安安微微一笑,“疼就对了,我当时可比你这疼多了。”
流完产刚醒来的时候,她不止肚子上的刀口疼,心也很疼,疼的几乎窒息。
“所以你现在这么做,果然是在报复我?”靳沉忍着肩上传来的痛意,语气肯定的道。
乔安安埋着脑袋,“也不算是吧,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痛是什么滋味而已。”
“你现在说这些,未免也太晚了,四年前我就体会过,你带给我的痛了。”靳沉捏起拳头,眼里噙着星火。
乔安安撇了下嘴角,脸上既有伤感又有自嘲,“是嘛,那看来我挺有先见之明啊。”
“所以你现在很骄傲?”靳沉一撩眼皮。
乔安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突然间喷剂自己停了,她摇了摇,听见里面钢珠清脆的碰撞声,遗憾的叹了口气,“喷完了。”
靳沉看着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被褐色的液体给淋透了,脸色不由的一黑。
用一瓶喷剂来报复他,真不知道她是幼稚还是手段退化了。
明明她以前还那么狠辣,狠辣到派人毁了他。
乔安安把用完的喷剂扔进垃圾桶里,擦了擦手后,用剪刀剪了一块纱布下来,直接拍在靳沉肩膀的咬伤上,然后随便贴了两条胶布固定住,就完事了。
“伤口处理好了。”丢下这句,乔安安毫不犹豫的转身,去了洗手间。
靳沉盯着被她贴的歪歪扭扭的纱布,无声的抿了抿唇。
这明显就是她在敷衍了事。
经过流产一事,她还真是变了许多啊。
不但敢给他甩脸色,还敢无视他,她就没有想过,这样惹怒他会有什么后果吗?
正想着,乔安安从洗手间出来,边走边甩着手上的水渍。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滴水甩到了靳沉的脸上。
靳沉表情立马黑下,抬手抹去脸上的“”水,咬着牙一字一句,“乔、安、安!”
“靳少你还没走啊?”乔安安淡淡的望着他。
靳沉额角青筋跳得厉害,“你是专门气我是吧?”
“没有。”乔安安抽了张纸巾擦手,声线淡漠,“是靳少你自己脾气太暴躁了,动不动就生气。”
“你以为我想吗?”靳沉站起来。
他是脾气不好,但也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动不动就生气。
他生气哪次不是因为她?
“靳少,时间不早了,你可以走了吗?”乔安安打了个哈欠,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再一次被她驱赶,靳沉手背青筋绽露,气息都沉了下来。
“乔安安,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赶我走了?”他斜眼看她。
乔安安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那靳少你留在这里吧,我走!”
反正这一层都被他包下了。
她去其他病房总行吧?
见乔安安真的往门口走去,靳沉眼眸刹那幽深,“站住,谁准你走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跟靳少你呆在同一个房间。”乔安安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以为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吗?”靳沉心脏一揪,但面上却波澜不惊。
他说完这句话,穿好衣服,越过乔安安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就撞到了提着一个巨大袋子的黄管家。"
第241章 出院回别墅
" 黄管家被高大的他撞得一个踌躇,差点就摔了。
靳沉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悲剧发生。
稳定身形后,黄管家呼了口气,“靳少,你要走了吗?”
靳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脚边的袋子。
黄管家敞开袋口回道:“这是乔小姐之前让我拿过来的,说要在病房里继续完成婚纱。”
“谁让你答应她的?”靳沉眉宇一皱,声音冷冷的。
她现在这个身体,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操劳。
黄管家苦笑,“我也不想啊,可是乔小姐非要坚持,所以……”
“拿回去!”靳沉打断他,命令道。
黄管家一脸为难,“这不好吧,万一乔小姐闹情绪怎么办,她现在可是有抑郁的。”
听着这话,靳沉沉默了。
黄管家见有戏,呵呵的笑了两声,“靳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倒是觉得让乔小姐有点事做,也不是坏事。”
靳沉微微抬眸,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黄管家往靳沉身后的病房看了一眼,“乔小姐抑郁的原因,靳少你也清楚,除了难过悲伤之外,还有就是想得太多了,给她点事做,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就没时间去想这些,对治疗抑郁应该也有好处。”
“她的身体,跟不上她精力。”靳沉点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乔安安也算得上,是个另类的‘工作狂’了。
一制作婚纱,就停不下来。
在别墅的时候,只要不出门,一般都只有吃饭睡觉的时间,才能见到她从工作室里出来,他不希望她在医院也是这个样子。
伺候了靳沉二十多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黄管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胸膛保证道:“让乔小姐少做一点就可以了,放心吧靳少,我帮你看着她。”
有了黄管家这句话,靳沉再没有了一点犹豫,点头嗯了一声,同意了。
目送他远去,直到看不见了,黄管家才提着袋子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乔安安看着黄管家真的把婚纱带来了,她瘦小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点笑意。
许是好些天没有笑过了,笑容竟显得有些僵硬。
“谢谢黄叔。”乔安安下床,走到袋子前蹲下。
“谢啥。”黄管家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帮着她一起,把未完成品的婚纱架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黄管家抹了把累出来的汗水,问着,“乔小姐晚上要吃点什么,我让护工去准备。”
乔安安整理着制作婚纱的材料,随意的回了一句,“都行,我反正没什么胃口。”
“那我让她们弄点清淡的吧。”黄管家想了想说。
乔安安点了下头,“好。”
黄管家走后,她坐在地上,开始忙活起来。
一忙,就忘了时间。
直到天色渐晚,黄管家叫她吃饭,她才停下手头的事情。
晚饭虽然清淡,但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只是乔安安确实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点,就差不多饱了。
“我可以洗澡吗?”乔安安闻了闻身上淡淡的味道,问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护工。
她几天没有洗澡,身上早就黏腻了,还有药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很是不舒服。
护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洗澡,不敢回答她的问题,只让她暂时先等一会儿。
然后护工便跑去问了医生。
医生很快跟着一起过来了。
乔安安不太想要医生碰她,但为了洗澡,她也只能忍着心底的抗拒,让医生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可以洗吗?”医生一检查完,乔安安立马就往一旁走开,声音沙哑的问。
医生无奈的笑了一下,“你伤口稍微好了些,精神也不那么紧绷了,可以洗,不过不能洗太久,伤口也不要沾水。”
“我知道了。”乔安安心下一喜,面上却冷淡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