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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婷哼了一声,张嘴便是嘲讽:“还好还算有点脑子。”
记忆一点点回笼,宁佳茜这才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事。
她去漫漫家里帮湘思拿画,可是才刚进门就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嘴,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眸四转,急忙将屋子四周打量了一圈。
看着像是一家条件不怎么好的小旅馆,一晚上十几二十元的那种,面积很小,光线也很昏暗。
“是你绑架了我?”她陡地转头,厉声质问白婷。
“说你笨你还不信?你没看我现在和你一样吗?要是我绑了你,我现在还能是这样?”
“那你也是同谋!”宁佳茜瞪着她。
不然为什么好端端地整成漫漫姐的模样?还故意骗她们过去。
白婷抿唇不语,好一会儿才道:“我比你早醒,刚刚听到那群人说要把我们卖到深山里去。那种地方,只要进去了,基本上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宁佳茜吓得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白婷继续道:“我们被绑应该有两天了,你看这破地方,现在离茗江市肯定很远了。那群人怕我们变成傻子,所以才没给吃药了。”
“那……那怎么办?”宁佳茜眼泪越掉越凶,下意识朝她靠近了一点。
“我哪知道?”她们两个女人,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宁佳茜看着昏暗幽小的房间,肚子突然一阵阵地坠痛,像极了生理期要来的感觉。她又疼又怕,抱着腿坐在角落里眼泪往下掉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突来的开门声吓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从暗影中进来,啪的一声将装着几个馒头的碗拍在了屋里唯一一张桌子上,恶狠狠道:“快吃东西,等下要赶路!”
说完,转身出去大力将门带上。
宁佳茜这两天基本上就没吃过,这会儿肚子里早就空了。看着桌子上那几个馒头,舔了舔干涩不已的唇瓣,慢慢挪起身拿了一个在手里。
可馒头都冷了,宁佳茜咬了一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干干的馒头屑嚼在齿间,忽然想起之前好几次她为了臭美把楼毓廷夹到她碗里的美味偷偷丢掉,一定是老天爷看不过去她浪费所以惩罚她来了。
宁佳茜悲从中来,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直掉,手里馒头滑到了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傍晚时分,夜色暗下来后,两人被三个彪形大汉拉上了偏僻小旅馆外面的一辆面包车。
坐上车后,其中一个想对宁佳茜动手动脚的男人看到她坐过的地方染了一小片血迹,立马一避三尺远,随口便彪了句脏话:“真是晦气,这女人来那东西了,老子差点就碰到了!”
他们这一行有不成文的规矩,沾上了女人的月事路上是要倒霉出事的。原本有心思的三人立马嫌恶地看着宁佳茜,有多远避多远。
其中一人不甘心地摸了把白婷的脸,吓得她躲闪着尖声大叫。
开车的司机不悦阻止:“别在路上闹事,咱们现在要赶路,等明天晚上到了你要怎么样没人拦着你。”
几人会意地哈哈大笑。
南安医院。
郁湘思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一醒过来就急着问宁佳茜的下落。
南珩放下林婉霏刚刚送过来的补汤,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别担心,警方那边已经有线索了,现在楼毓廷跟着他们一起追了过去。”
郁湘思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噙满了泪,哽咽着看他:“真的吗?”又不停自责,“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她,那些人想要绑的人是我……”
“说什么傻话?”南珩心疼不已,唇轻轻亲着她的发顶,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医生说了,你现在的情绪不能太起伏,不然对孩子不好。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休息,我和你保证,最多一个星期,佳茜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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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茜失踪,他的担心不比任何人少,可是湘思还有孩子现在还靠着他支撑,他不能露出一点疲态。
次日晚上,面包车开到了一处临近西部大山的小镇上,一行人住在了当地一家小旅馆。
自从昨天面包车上听到那群人的话后,宁佳茜和白婷都吓得不轻。以往两人是死对头,现在谁都没了斗嘴的心思。
刚吃过晚饭,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两个彪形大汉淫笑着走过来不顾白婷的哭喊,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拎着她就去了隔壁房间。
其中一个看了眼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宁佳茜,不住可惜:“这个不能用。”
“不是还有一个吗?我看长得漂亮得很,咱们几个人一起用就是了!”
旅店隔音不好,不一会儿隔壁传来白婷的惨叫声清晰无比地传进宁佳茜的耳里。
她吓得拿手死死地捂住了耳朵,整个人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
是不是几天后,她也会像白婷那样?
第274章 他一定是踏着祥云的盖世英雄
楼毓廷跟着茗江市警方一起一路追踪整整赶了两天,终于踩在朝阳初升之际赶到了宁佳茜等人昨晚停留过的小镇上。
他们一到,立马就联系上了当地警方。
当天上午十点钟,当地警方这边带来了消息,说是宁佳茜极有可能已经被带到了小镇下面一个地势复杂的山村里。
当地所属县的姜县长还有几位重要领导亲自出面:“那个村子大概百来口人,既落后又穷,而且民风彪悍地形还复杂,特别是对于外面买来的媳妇儿,如果有家人幸运找过来,基本上都是一个村子一致对外,很难把人带出来。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今天天没亮的时候被带过去的。”
楼毓廷一拳捶在桌上,要是他们再快一点就好了。他皱紧眉头:“难道连警方进去带人都不行?”
姜县长无奈摇头:“警方带人去他们听到消息会提前把人藏进来,找不到人也无济于事。”顿了顿,碍于楼毓廷这一拨人是上头大地方来的,片刻,道:“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带你们进去,到时候想个周全的法子,要是能及时找到人,到时候带着人开车就走,说不定能把人救出来。”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楼毓廷一刻都坐不住。
姜县长把人喊住,看了眼楼毓廷,觉得眼熟,似乎还在电视上看到过,是个明星。
“先别急。这样吧,我联系市里,让人送一批日用物资还有米粮过来。到时候就说你是上面来做公益活动的大明星,先进村子然后想办法混进去找人,记住,时间一定要快。”
众人觉得这法子可行。
当天中午十二点,姜县长带着楼毓廷一行大约十人进了这个偏僻的村子,让村长将所有村民召集到村里居委会前面的大广场上,说是有大明星要来做慈善。先是表演唱歌节目,然后每人都可领到一份不菲的物资,但必须是本人亲自过来领。
一听说可以领到一大笔值钱的东西又能看到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明星,村里几乎是万人空巷,全都端着板凳集中到了大广场上。
与此同时,有警方摸进了村子里挨家挨户地寻找。
但是唱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歌,还没等到消息,楼毓廷等不下去了。
趁着姜县长安排众人签名发放物资的时候,他从简易搭建的舞台上走下来,随手招了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过来,拿出一百块钱,问他这边哪里有厕所。
旁边小男孩母亲一看到钱双眼直发光,连忙抢过来说可以去自己家。但是又怕自己走开错过了领物资,就让小男孩领着人去。
也许是上天眷顾。楼毓廷一路走一路问小男孩最近村子里有没有新来的漂亮婶婶,小男孩一开始还不肯回答,后来看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大袋特意准备的大白兔糖果,立马将家里人的叮嘱放到了脑后说是邻居家里今天早上刚刚来了个脸圆圆的漂亮小姐姐。
楼毓廷心里激动不已,几乎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宁佳茜。
趁着小男孩无聊跑到附近去玩的时间,偷偷溜去了他邻居家。听到一间上了锁的屋子有砰砰拍窗的动静,他急忙走过去小声问道:“佳茜,是不是你?佳茜?”
屋里本已绝望的宁佳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脸色一变,接着心里抑制不住的欣喜,这声音她私底下吐槽过许多次,怎么会听错?撑着疲软的身子攀到窗沿上:“楼大哥,是不是你?我是佳茜。”
楼毓廷顾不上激动,蹙着眉看了眼门上挂着的锁,视线快速在破落的院子里扫了一圈,大步走过去拿了把上了锈的斧子过来将锁劈开。
才短短三四天没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上也脏兮兮的,高高肿起的左边脸颊还红红地印了一个巴掌印。
楼毓廷紧紧攥起双手,心痛无边蔓延。
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
“呜呜呜——”宁佳茜抓着他的衣襟哭得很伤心,“楼大哥,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怎么会来?”看到楼毓廷破门进来的那一瞬,她觉得她肯定是看到了踏着祥云来救她的盖世英雄,“呜——,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你们了。”
“别哭别哭!”楼毓廷大手揉着她的发顶,一向坚强的大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竟也红了眼眶。将人放开,手指小心翼翼地触上了她肿起的脸颊,宁佳茜疼得嘶了一声。
“我们先走。”这地方不宜多留,楼毓廷将人打横抱起,迅速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宁佳茜双手搂着他脖子,两眼盯着他坚毅完美的下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从醒来后,她心里就没有停止过害怕,但这个男人现在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宁佳茜翘起被打破的嘴角,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觉得心里好暖。
楼毓廷朝着他们停车的地方迅速奔去,眼看着就一两分钟的路程了,突然有两个拎着东西男人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
见到被楼毓廷抱在怀里的宁佳茜时,迅速反应过来,将东西往地上一扔,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冲过来抢人。
“别怕。”
楼毓廷眯紧的眼底迸出一抹狠意,将人抱紧,抬脚就朝当先冲过来的男人胸膛踢了过去。
他毕业后被家里老子丢进部队待过两年,会点功夫,两个赤手空拳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抱着宁佳茜又担心时间长了把村民引来,便无心恋战。
此时,刚开始被他踢翻在地的那个男人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根粗木棍,对着宁佳茜便挥了过去。
楼毓廷下意识地身子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挥来的木棍,闷哼一声,他一拳挥开那人,顾不得疼痛,朝着目的地迅速跑去。
两人的呼喊引来了很多村民,在远离的车上看着那些人拿着各种工具跟在后面追的情景,宁佳茜一阵心悸。
她又痛又怕又激动,上了车便抱着楼毓廷放声大哭。
楼毓廷脸色有些苍白,看着自己被她哭湿一片的胸口,偏还故意逗她:“都哭成小花脸猫了。”
说着,轻轻将人搂在怀里:“别怕,我来了。”
别怕,我来了。
宁佳茜发誓,这是她长这么大听过最好听的一句话。
第275章 当年宴会真相1(1更)
“你醒了?”
宁佳茜睁眼后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眼珠子迅速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端着汤碗推门进来的男人时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
擦了擦额上薄汗,掀了薄被想要下床:“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还在那里,刚刚又做噩梦了。”
楼毓廷将碗端过来,伸手按住她:“就坐床上吧,把汤喝了。”
看到他头上那一圈包得有些可爱的纱布,宁佳茜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这是谁给你包扎的?我看看,是不是后脑门那还绑了个蝴蝶结呢?”
楼毓廷虎着脸瞪她,没良心的小丫头,居然还笑!他是为了谁受伤的?那一棍子挨得可不轻,刚好打到了后脑勺,要不是他脑壳子够硬实,现在说不定早就开花了。
看到他沉下来的脸色,宁佳茜憋着笑,好一会儿才面色恢复如常,伸手从他手里接过汤碗,低下头几乎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嘴里虽然嫌弃着,但手上却十分诚实地拿了纸巾把她擦嘴角。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两人皆是一顿,四目相对,宁佳茜有些不自在地脸撇开。唇瓣咬了又咬,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他,问出一路上一直想问的话:“你为什么会跟着警察一起追过来?还有,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楼毓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黑眸沉沉,须臾,将那张纸巾揉成一团掷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哪那么多为什么?本能反应。这个答案满意吗?”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那还没消肿的脸颊,声音温柔,“听到你失踪的时候我刚好在片场拍戏,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后来我想,要是那个还算体贴的小丫头真的不见了,以后谁再供我任劳任怨?谁再天天自带体质逗我开心?没你这个小丫头天天唧唧喳喳的待在我身边,日子该多无聊?”
宁佳茜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许久,才拿手臂抹了把眼睛:“你真是讨厌,故意逗人家哭!没我就无聊了吗?那你以前的三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楼毓廷扑哧笑开,伸手将人搂到怀里:“所以啊,白白虚度了三十多年的光阴,以后不想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