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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长得不算漂亮,但是给人比较利落的感觉,这利落的感觉虽然在靖廷的夫人陈瑾宁身上也能看到,但是,却有些不一样。
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陈瑾宁参见太子妃!”
她正失神之际,便见陈瑾宁上前行礼了,她连忙还礼,托住陈瑾宁的手,“郡主快别多礼,一路上辛苦了吧?”
陈瑾宁也在打量着元卿凌,嘴角含笑,“不辛苦,能见到太子妃很开心。”
“能见到郡主,我也很开心。”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一行人,在宇文皓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地入城,直奔楚王府去。
礼部那边本准备了盏馆,按说人家刚到,让人家先到盏馆里头休息,不过,太子这么心急就往府中领,叫礼部那边也不好交代,只得追了上去问宇文皓。
宇文皓大手一挥,“先安排到楚王府,你入宫复命去。”
礼部侍郎只得道:“是!”
宇文皓今日出来的时候,便叫汤阳准备宴席,要给大将军接风洗尘。
所以抵达楚王府,饭菜就已经备下了。
因还是中午,就先不喝酒,这是宇文皓考虑得十分周到,他认为大将军才刚到,一路上也舟车劳顿,肠胃可能不好,这时候喝酒会让肚子不舒服,所以,备下的饭菜都是清淡的,只等晚上的时候再开荤。
如此体贴,又让元卿凌刮目相看。
吃了饭之后,宇文皓私下对陈大将军道:“靖廷兄,我们难得见一回,你不能住在盏馆,必须要住在我王府里头。”
陈大将军一口就应下,不过,随即又有些为难地道:“这事,我还得问问夫人的意见。”
宇文皓很体谅,道:“不,你不是问她意见,你是去说服她。”
陈大将军含笑看着宇文皓,“正有此意。”
陈大将军去了没多久,回来就告知宇文皓,“她同意了。”
宇文皓高兴地道:“那太好了,嫂夫人很体贴,靖廷兄,你娶了一位好夫人。”
陈靖廷便说:“我瞧着太子妃也很好,记得你成亲那会儿,来信说过不喜欢她,还想着要休掉她,幸亏是没这样做,否则哪里有三胞胎?”
宇文皓也觉得唏嘘,“其实那时候的她,和如今的她不是同一个人了。”
陈靖廷有些疑惑,“不是同一个人?你换了一位太子妃吗?”
“人还是那个人……”宇文皓想了想,“不过,也不是那个人。”
陈靖廷笑了,“宇文兄,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宇文皓笑着摆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这事,来,我带你去看我儿子。”
陈靖廷显得很有兴趣,高兴地道:“好。”
而那边厢,元卿凌也带着陈瑾宁去看孩子,四个人在一块,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大周那对夫妇都发出了惊叹声。
仨娃也看着大周来客,神情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反正也习惯了这种展览,不打紧了。
晚宴的时候,齐王夫妇来了。
这主要是因为袁咏意要来,齐王不得不来。
袁咏意敬佩陈瑾宁,自然要来看看的。
一番相识之后,袁咏意倒是一直看着靖廷大将军,私下对齐王道:“没想到大将军如此年轻俊美,我北唐鲜少有男子能比得上他吧?你得好生结交一番。”
齐王气得嘴巴都歪了,“就跟谁不年轻似的,至于俊美,对男子来说这绝对不是褒奖,本王倒觉得,他像女人。”
袁咏意诧异地看着他,“像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像女人?他甚至比你高,比你壮实,你听他的气息,沉着内敛,一看就是内家的高手,不止如此,他还有铁臂,一看就知道武功高强。”
齐王冷笑,“武功高强就不会被人砍断手臂,就是武功不行才被人砍掉的。”
袁咏意不爱听这话了,“那是人家身经百战,听闻他小小年纪便开始上战场了,打了数十场仗,可了不得了。”
“五哥不也是小小年纪就上战场吗?怎不见你崇拜五哥?你还怕五哥呢。”齐王不服气地争辩,女人就是眸光短浅,自己本土有好东西不懂得欣赏,净崇周【创建和谐家园】。
“我也敬佩太子啊。”袁咏意皱起眉头,“你怎么回事?我不过欣赏一下大将军,你至于一副酸掉牙的样子吗?你有本事回头练练去,能打赢我的话,我也敬佩你,得了吗?”
齐王咬牙切齿,“大胖,你敢小瞧本王?”
袁咏意嘿嘿一笑,“自己技不如人,还不许人家小瞧你?”
说完,她施施然地去找元卿凌和陈瑾宁说话。
齐王气得跺脚,想转身走人,但是想想,这个女人无法无天,不盯着一下,估计回头都能自己贴上去送给陈大将军。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武功吗?跟谁没练过似的。
晚上宴会的时候,齐王堵着这一口气,倒下了一碗烈酒去敬陈靖廷。
袁咏意诧异,看着他道:“一上来就喝一碗?你酒量很好吗?”
齐王听了这话,打碎了牙和血吞,努力扬起好客的笑脸,“大将军远道而来,本王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大将军,尽量让大将军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大将军,本王先干为敬。”
说完,仰起头咕咚咕咚地一碗酒下了肚子,酒烈,呛喉,但是,他也只是略皱了一下眉头,便悉数咽下。
齐王的酒量还行。
最主要是他认为,陈大将军喝不惯北唐的酒,一碗下去,他起码得醉个三四分,再多灌几碗,就保管要他出丑。
所以,他干完之后,就看着陈靖廷,笑意盈盈之下,充满了挑衅。
第512章 他们有戏吗
然后,在齐王挑衅的盯视之下,陈靖廷轻描淡写地喝完了一碗酒,面不改容,就仿佛喝完了一碗白水。
齐王咬牙,只道他是装的,又倒了一碗,“所谓三杯方为敬,再来!”
说完,仰头又咕咚咕咚地喝了一碗。
陈靖廷很是赞赏地看着他,“齐王好酒量!”
齐王摇晃了一下,喝得太急,已经有些天旋地转了,他指着碗中的酒,“该你,大将军别不赏脸。”
“齐王盛情,末将岂敢拂逆?”陈靖廷又一碗酒下去,依旧是面不改色,且笑意盈盈。
齐王这会儿知道自己鲁莽了,自负过高,殊不知人家酒量这么好。
但是,方才许下了三碗,这还剩下一碗,他若喝下这一碗,定就醉了。
他眸子转了转,好汉不吃眼前亏,看着宇文皓道:“五哥,还有一碗,你来敬大将军。”
轮着敬他,就不信他能立于不醉之地。
宇文皓岂会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小九九?遂淡淡地道:“喝酒是要慢慢地喝,你这是灌酒,浪费,先吃菜,一会儿再喝。”
齐王倔了脖子,“那不行,说好是三碗,那就一碗不能少。”
陈靖廷闻言,亲自倒酒,清澈的酒液满了碗,足足有半斤多,他笑着举起碗,“承蒙齐王抬爱,末将敬王爷一杯!”
他说完,一口喝尽,碗朝下,含笑看着齐王。
齐王顿时就怂了,讪讪地道:“这……这喝得有点急了。”
宇文皓扫了他一眼,“这是大将军敬你的,你敬他两碗,他都喝了,如今回敬你一碗,你不赏脸是吗?”
齐王垂下委屈的大眼睛,“喝便喝。”
他端起碗,觉得脑袋好一阵眩晕,这喝下去只怕就要倒了。
袁咏意一手夺了过来,霸气地道:“我替你。”
接过之后,袁咏意站起来,对陈靖廷道:“大将军,这一杯小女子替了,诚挚欢迎您伉俪到北唐来。”
袁咏意说罢,便抬头喝尽,酒味醇厚,大有意犹未尽之感。
齐王怔怔地看着挺身而出的袁咏意,心里头涌上了一丝感动,这女人,某个时候还是很护着他的。
陈靖廷赞赏地看着袁咏意,“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小闹剧到此终结,齐王心里头受用了,便越发地往袁咏意身边靠去。
酒过三巡,基本整个接风宴会就是宇文皓和陈靖廷细数往日的大会。
他们见面的那点事,被反复地说,一次,两次,三次,其中好多细节都抽丝剥茧地拿出来讨论。
说的人兴致越发高,可听的人却耳朵长茧子了。
陈瑾宁便干脆道:“既然你们是从不打不相识到惺惺相识的,不如,便出去打一场,也好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
宇文皓和陈靖廷听罢,都觉得是好提议,便连忙叫人清场,取来两把长剑,要过招一番,重温旧梦。
院子里挂了好几盏风灯,照得院子里朦胧柔美。
宇文皓身穿白色衣裳,陈靖廷身穿青色衣裳,只见两人飞起,长剑在空中发出优美动听的声音,剑法如花,丝毫没有杀气,只有说不出的情愫流动。
元卿凌低低地说了一句,“真是够了!”
刚好,陈瑾宁看过来,元卿凌有些尴尬,但是陈瑾宁却会心一笑,“确实是够了。”
阿四和袁咏意一直看着他们舞剑,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比武,殊不知,却像是比谁的身姿更优美的舞蹈,不禁也没了兴趣。
最后,陈瑾宁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拿了阿四的佩剑飞身出去,隔开两人,朗声道:“我来教教你们怎么打。”
她长剑刺向宇文皓,靖廷连忙伸剑去隔开,瑾宁回身一个旋转,刺向靖廷,宇文皓忙上前帮忙,这一来二去的,倒像是两人在与瑾宁对招。
陈瑾宁气得要紧,也发了恨,不顾自己身怀六甲,一套剑法使得是出神入化,因着两人都只是躲闪,因此,陈瑾宁对着他们,也占了上风。
这过着招,兴致就真的起来了,两人开始打真章,剑法凌厉,内劲十足,剑法所到之处,掀起了乱叶狂舞,剑身的寒芒也如闪电一般,倏然起,倏然落。
陈瑾宁撤了回来,落地之时,气息微乱,但是笑容满面,看着两人打起来,这才是值得欣赏的一场比武。
元卿凌看得入了迷,心底腾起对老五的崇拜。
看他白色的衣袂在空中翻飞,看他长剑如虹,看他轻功优雅,便是面对陈靖廷这样出招迅捷的武将,他也丝毫不落败迹。
元卿凌不懂得武功,但是听得袁咏意在旁边咂舌,“天啊,他们出招太快,我眼花缭乱了,都看不清楚如何出招如何接招的,他们真是绝配,两套分明是互相遏制的剑法,却能互相见招拆招,了不起,这得是什么样的心灵默契啊?”
元卿凌和陈瑾宁同时叹了一口气。
谁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心灵默契?
这晚宴,吃的不多,喝的也不多,就听得多,也看得多,总之,到了晚上散了酒席,元卿凌回到房中等了许久,都没见到宇文皓回来。
她忍不住叫了喜嬷嬷到晖亭阁去问问,看宇文皓是否在那边妨碍人家休息,喜嬷嬷去了一趟回来禀报:“太子没在晖亭阁,陈大将军也没在,我去的时候,郡主还问大将军的下落呢。”
元卿凌扑哧一声笑了,“我与郡主同病相怜,好,不管他,让他得意一阵子吧,等大将军走后我再慢慢地收拾他。”
“那您早点睡,齐王和袁妃都走了。”喜嬷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