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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连载热文】医妃倾天下-第3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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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其量,就是一个升级版的静候。

      他之前所经营的一切,都是靠女人为他争取来的。

      利用完了纪王妃,以堂堂皇长子的身份跪舔褚家,结果一无所获,被安王实打实地崩了一炮,差点连命都保不住。

      吃过汤饼之后,便开始准备酒席了。

      安王走了之后,楚王府里头总算是一派清明,宴会才算是正式开始。

      元卿凌也踏实地迎客,被一群皇亲贵族和诰命夫人围着,一顿顿的彩虹屁乱夸,有那么一瞬间,元卿凌真觉得自己生了三胞胎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老五那边,也带着一群酒国英雄开战了。

      开始,还十分规矩,按照太后定下来的格局,一道一道菜地上,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汤阳之前大量入货,进了许多女儿红,一旦三胞胎中有一个姑娘,那女儿红就得埋下。

      如今三个都是小子,那这一批女儿红注定是要在今晚喝光的。

      苏老表带着苏家好几个年轻的公子哥儿过来,为了给宇文皓撑酒场的。

      这年头,不管是商场还是官场,但凡办事就离不了酒,尤其今晚这么高兴的氛围,还能容许有一个带把儿的人没喝醉离开?

      一时,便只见阵阵的推杯换盏,杯盏交错,七八巡下来,兴致越发高涨。

      女眷和男宾是分开的,她们坐在另外一个厅子里用餐,却还听得前院波浪阵阵的喧闹声,最清晰的一个字不外乎是“喝”!

      文敬公主都笑了,“今晚可尽兴得很啊,我们都该喝一杯的。”

      文敬公主这么说,大家都纷纷赞同,就连宇文龄都高兴地说:“对,皇姐说都对,我们也该喝的,今晚太高兴了,我当姑姑了。”

      论起喝酒,怎么能少得了袁咏意和阿四?且还有一群袁家的人在呢。

      当下阿四就叫人上酒,开始喝的是桂花陈酿,但是,袁咏意说,这是娘们喝的酒,咱不能输给外头的那群男人,一律换上了女儿红。

      第504章 死不承认

      元卿凌本不敢沾,毕竟,她真的是一小杯就醉倒的那种酒国【创建和谐家园】。

      但是,在孙王妃和文敬公主的撺掇之下,她举起了酒杯。

      一口进去,竟是白水。

      她诧异地看向喜嬷嬷,喜嬷嬷压低声音,面无表情地道:“太子妃自个知道自个的事,咱不凑这这热闹。”

      元卿凌笑道:“一点点是不要紧的。”

      “不,太子交代了,太子妃一滴酒不能沾。”喜嬷嬷很严厉地拒绝。

      今天大家都很开心,不想最后被砸了场子。

      元卿凌讪讪地应了一声,“那就听他的。”

      御书房。

      安王跪在御前,不敢抬头看那脸色已经铁青的明元帝。

      虽然穆如公公在楚王府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可方才进御书房之前,便已经告诉了他,且说了一句叫安王心里有数。

      安王确实心里有数,他心里更有数的是惠先生会把一切罪名都揽下,他只说一句不知道就是。

      至于静候看样子也是拿住了,但是静候敢说是受他指使么?静候虽是废物,但脑袋瓜子比谁都好使,一旦供出了他,就意味着把自己那些腌臜事都招认了。

      所以,当明元帝劈头劈脑地质问“你还有什么话说”的时候,安王已经抬起了沉痛的眸子,再服下请罪,“父皇,儿臣管治家臣不力,还请父皇责罚。”

      安王所料,件件正确。

      惠先生确实把一切罪名都揽下,至于静候,也说从头到尾,指使他办事的人是惠先生。

      他招认说,惠先生许下诺言,若他办到此事,便会求王爷为他官复原职,不过,他无心官位,已经当下把此事告知了太子,所以整个局,是太子设下,目的是要把惠先生当场拿住,问其目的。

      口供禀报到明元帝的耳中,就是这些。

      当时罗将军抱着小糯米进宫的时候,看到孙子那张哭得已经半是青紫的脸,明元帝的心就像是被狗狠狠地咬了几口般痛着,他亲自抱着小糯米,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好,恨不得当场就把惠先生碎尸万段。

      明元帝知道,如果事情要简单一点处理,直接处死了惠先生就是。

      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是,看到小糯米的脸,那盈盈的黑眸子上头笼的泪水,他就是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亲王夺嫡,风波不断,他虽不愿意看见,却也没那么痛心疾首。

      大人打生打死,是大人的事情,他小糯米才刚满月,何罪之有?就要差点遭此狠手,明元帝怎能善罢甘休?

      所以,听了安王这句话,明元帝直接一块墨砚就扔了过去,怒不可遏,“管治不力?朕看着都是你下的命令。”

      墨砚正中安王的额头,掉下来的时候就染了血。

      安王跪着不动,甚至连抽痛一声都没有,直直地道:“父皇明鉴,儿臣绝没下过这样的命令,儿臣就是再心狠手辣,也不可能会对刚满月的小侄子下手,儿臣冤枉!”

      明元帝厉声道:“你冤枉?就算不是你,你府中的人办了这事,你也冤枉不到哪里去,你若没这样的心思,底下的人会冒着性命的危险去为你筹谋?”

      安王心思已经清明起来,道:“父皇,您说得对,儿臣不算冤枉,只是此事着实处处透着怪异,还请父皇调查清楚。”

      “何来怪异?”明元帝怒道。

      安王伸手擦了一下额头流下来的血,道:“父皇,难道您不觉得怪异么?静候既然把惠先生接触之事告知了老五,老五为什么不直接回禀父皇,而是要静候冒险带走小太孙?难道他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还有,惠先生虽然是儿臣的家臣,可儿臣对他十分不信任,很少会交付重要的事情给他办,父皇可打听一下,儿臣这些年,何曾叫他办过要紧事?为什么这一次掳走小太孙,这直接有可能要了儿臣性命的大事,儿臣会交给他去办?所以,儿臣是被人陷害了,还请父皇明鉴。”

      明元帝冷冷地道:“所以,你这话是指老五自编自导?”

      安王斗胆地道:“父皇,儿臣确实有这个想法,且老【创建和谐家园】是头一遭这么做了,之前不是自伤过一次吗?”

      “胡说!”明元帝大怒,一拍桌子,“朕何时说过他那一次是自伤的?”

      安王慢慢地抬头,眼底有些狐疑,“若不是自伤,凶手是谁?”

      明元帝脸色一滞。

      为了保护老大,所以之前老五遇刺一事,他没有选择继续调查,之后也没有公布结果,只是含糊了过去。

      没想如今被他拿住当话柄,还驳得他没话好说。

      明元帝心头恼怒,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窝囊。

      偏又不能再这个时候再把老大扯进来,遂冷冷地道:“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件事情,是你府中的人犯下的,你指老五自编自导,并没证据,朕也可以说你为了脱罪往老五身上栽赃。”

      “如果父皇非得要护住老五,那儿臣无话可说,请父皇降罪就是。”安王的态度明显强硬起来了。

      明元帝气得半死,这问罪变成最后成了他这个君父偏袒之罪了。

      正气极,却见穆如公公疾步进来了,压低声音道:“皇上,太上皇来了。”

      明元帝一怔,连忙走出去迎接,心里暗自诧异,老爷子怎来御书房了?自打自己登基,这事还少见得很呢。

      “许是罗将军告知了小太孙的事。”穆如公公提醒。

      那就大有可能了,罗将军是鬼影卫,若说了小糯米差点出事,老爷子是坐不住的。

      果然出到外头,便见老爷子沉着一张脸,沉得都快变成黑色了。

      明元帝上前,“哟,父皇怎地来了?儿子扶您。”

      太上皇一手就拨开,暴戾地道:“老子还没死呢,等死的时候扶灵再用上你。”

      明元帝心中一凝,连忙跪下请罪。

      太上皇退居二线这么多年,人前人后,都给足了他这个皇帝面子,从不以老子的身份斥责,如今一开口就说这么重的话,明元帝心肝都吓颤抖了。

      太上皇站着,挺了一下腰,沉声道:“滚进来。”

      明元帝站起来,“是!”

      常公公扶着太上皇,进了御书房的门槛,明元帝便连忙追上。

      第505章 司马昭之心

      太上皇这会进去之后,就坐在了御座之上,就连明元帝都只能站在旁边伺候。

      太上皇冷冷地看了一眼安王,问道:“你的人犯事了,你有什么话说?”

      安王这些年鲜少跟太上皇打交道,太上皇的事情,都是由外祖父狄魏明告知的,只知道他近年不大管事,也不大爱掺和里里外外的乱子。

      因此,他依旧沿用方才的说辞,道:“皇祖父,孙儿请您明鉴,这事孙儿是冤枉的。”

      “怎么冤枉?”太上皇问道。

      安王据理力争道:“皇祖父,此事您深思便知道有内情,老五怎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冒险呢?且静候是他的岳父……”

      太上皇粗鲁地打断他的话,“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是否有人陷害,有人出卖,自会有人调查,你只管说,如今你门下的人设下毒计掳走太孙,你这个做主子的,有什么话说。”

      明元帝一听这话,心下佩服,老爷子要么是听到了方才老四的话,要么是推测到老四会怎么辩解,所以,不由分说地就反质问起原罪来。

      他奥恼,差点就上了这逆子的当,一直被他东拉西扯的。

      安王嘴巴微张,神色开始有些慌乱了,“这……”

      太上皇一拍桌子,怒道:“拿出你的态度来,你的门人犯事,你这个做主子的,有没有罪?”

      安王在太上皇的严厉紧盯之下,眼底终于呈现破碎之色,“孙儿……有罪。”

      太上皇冷笑一声,“好,今日便先问你一个御下不力之罪,此事孤会亲自调查,若证实你有牵涉其中,孤绝不轻饶。”

      安王跪不住了,争辩道:“皇祖父,您就这么不相信孙儿吗?您大概从没怀疑过老五吧?为何您这么偏心?分明这件事,他有莫大陷害孙儿的嫌疑,您为什么不先拿他问问?是不是因为孙儿从不懂得讨您的欢心,所以您要这般偏视?”

      这一套,用在太上皇身上,压根毫无用处,只听得他淡淡地道:“皇储乃国之根本,没有任何私心人情可言,你若要声讨偏心,回头家宴的时候再提出来,你门人犯事,你这个主子有监护不力,管治不严之罪,孤如今只问你这一罪,你可认罪?”

      安王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发挥不出任何的力度,他张口无语,只能俯首道:“孙儿认罪。”

      太上皇淡冷地道:“既然你认罪,那就好办,罚你俸禄一年,兵部那边你不需要回去了,调任南营负责训军一职,明日马上到南营报到。”

      安王几乎没昏过去,悲愤得快要炸了,南营军如今的所有部将,都是逍遥公的人,他到了那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有人盯着。

      而且,他在南营压根无法有任何作为,只能是困死了他。

      他势没想到,太上皇会这般顾忌他,不惜一切地打压他,莫非就为了给老五扫路?

      但是,就算是,这处罚也名不正言不顺,一个治下不严,为何如此重罚?

      莫非外祖父那边,也叫太上皇察识了?

      安王心中顿时乱作一团,没错,如果此事鬼影卫干预,那外祖父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外祖父显然没有命人知会他,这意味着外祖父真不知道。

      外祖父是鬼影卫的主帅,鬼影卫所有的行动都不该能瞒过他的,除非,是太上皇亲自交代。

      他想反驳一二,但是看到太上皇那张严峻冷凝的脸,生生地把不甘放回肚子里,服罪告退而去。

      他跌跌撞撞地出了去,这本是极好的机会,没想到会栽一个大跟头。

      回府之后,他立马命人过来查问,得知果然是鬼影卫的罗将军介入,他便马上命人请外祖父狄魏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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