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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走到一所别院门口,马车便停下来了。
宇文皓扶着元卿凌下来,元卿凌四处瞧了瞧,都是矮小的建筑,虽不算平房茅寮,却没有高楼大厦。
“到了?”元卿凌问道。
宇文皓指着她右侧的一所院子道:“到了,这里就是。”
元卿凌看过去,那是一所白墙院子,两扇木门虚掩着,门口贴了对联,字迹已经因雨水湿润化开了,红纸也变白了。
墙头上挂着一个牌扁,写着“望江楼”三个字,狂草字体,飘忽优美。
这和她所想的,相距甚远啊。
宇文皓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进门对着一口古井,拴着一头毛驴,毛驴见人来,撅了一下蹄子,便又恣意淡定地站着。
左侧看样子是厨房,因为边上堆着柴垛,从外头看厨房足足占了整个院子的三分之一。
炊烟袅袅从厨房里头升起,从窗户看到依稀的人影在里头忙活。
正厅的门对着古井,院子里寥寥落落有几株枣树,如今早没了枣子,顽强屹立在寒风之中。
宇文皓拉着他从正厅穿越,出了外头,竟然还有一个后院。
元卿凌一进这后院就喜欢了。
围墙环绕,也有一口古井和几株枣树,墙壁上缠着冬日也不枯萎的藤蔓植物,为这冬日里增添了一抹绿。
后院还有一个亭子,亭子四面落下了厚厚的竹帘遮挡寒风,竹帘里头,听得人声传来。
阿四跟着进来的,诧异地道:“这里竟没有小二吗?”
宇文皓笑了,“傻大四,这里不是酒馆茶肆,这里是王江的家里。”
“王江?”阿四忽然惊呼起来,激动得不得了,“这里是王先生的宅子?”
元卿凌正好奇王江是谁的时候,便见帘子被掀开,里头坐着几个人,掀开帘子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衣裳的女子,远远看去,只见她容颜清丽,眉眼妩媚,正看过来,含笑道:“来了!”
里头还坐着三位身穿锦缎衣裳的男子,元卿凌一路过去的时候一路看,见他们一个个丰神俊逸,竟也不比宇文皓差多少。
“老五,你这小子总算是冒头了。”其中一名身穿青色衣裳的男子起身,脸上挂着有些激动的笑容,冲宇文皓道。
其余几人,也都笑容对满脸。
但是,这笑容慢慢地就凝固了在唇边,因为他们看到了元卿凌。
元卿凌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原主元卿凌到底是有多讨厌。
而且,今日她出来还很大阵仗,毕竟,背后跟着一串的人。
宇文皓牵着她的手走过去,三男一女对着元卿凌行礼,“参见楚王妃。”
“免礼!”元卿凌倒不是不识趣的人,他们很高兴看到老五,但是很不高兴看到她,所以,让她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是去还是留。
宇文皓却拉着她坐了下来,挨个接受,首先是那女子,他道:“这位笑红尘,别看她柔柔弱弱,真动起手来,两个徐一都不是她的对手,她是红梅门的门主。”
元卿凌敬佩有本事的人,连忙行礼,“笑门主好!”
笑红尘对元卿凌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不敢当。”
然后依次介绍,左边那位身穿青色衣裳,便是方才对着宇文皓说话的俊逸男子,“这位叫苏龙,我表哥,你见过了。”
元卿凌没见过,但是微笑着道:“老表,许久没见。”
苏龙也是虚笑了一声,“是啊,好久不见。”
中间那位,身穿白色锦衣,柔柔弱弱,脸色有些苍白,他自己介绍自己,“在下王江,见过王妃。”
元卿凌呵呵笑了笑,“王江先生好。”
她尴尬得差点没说出咱俩同姓这句话来。
阿四崇拜地看着王江,结结巴巴地上前到:“王先生,我叫阿四,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您一面,实在是三生有幸。”
王江含笑看着阿四,笑容比看着元卿凌的时候真诚许多,“姑娘过誉了,代在下问老夫人好。”
“您认识我祖母?天啊,太好了。”阿四花痴状。
元卿凌意味淡淡地道:“阿四,你偶像真多。”
阿四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王妃,王江先生啊,您不激动吗?他的画千金难求,便是当今皇上,想求他的墨宝也不可得啊,而且,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博览群书,博古通今,便是冷静言大人见了他,都要称一声先生。而且皇上曾三度请他入朝为官,他都拒绝了,可见性情高洁。”
这位王江先生,传奇真多。
元卿凌肃然起敬,“失敬了!”
王江微微笑,丝毫没打算谦虚一下。
宇文皓继续介绍剩下的一位,他长得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坐在那里,也觉得魁梧不已。
“这位是鲁莽,骠骑营的将军,鲁国公的孙儿。”宇文皓道。
“原来是骠骑营的将军!”元卿凌含笑道。
只是这名字,鲁莽,真是起得有些草率啊。
全场静默,只有宇文皓在兴高采烈地说话,“说起来,我们也好几个月没见面了,真高兴,今天我们要不醉无归。”
大家都含笑看着他,应道:“是啊,不醉无归。”
敷衍得很。
笑红尘干脆对元卿凌道:“王妃,这里比较寒冷,你怀着身孕,不如到里屋里休息?我叫人给你做些糕点。”
元卿凌也觉得坐在这里不舒服,便连忙站起来,“好,那就有劳了笑门主了。”
宇文皓却一把拉住了她,“你别走,老王很博学,总会跟我们说有趣的事情,你坐下来听听。”
第425章 天才与【创建和谐家园】
元卿凌看了四人一眼,他们眼中都有不欢迎的意思。
再看宇文皓,他一脸的热烈,仿佛压根看不到大家眼底的不欢迎。
元卿凌重新坐下来,为了老五眼底的热烈。
四人又僵硬地笑了起来,看在元卿凌的眼中,倒像是苦笑。
苏表哥说:“如果王妃不嫌弃我们话题无聊枯燥,那就请坐下来和我们一块喝茶吧。”
元卿凌要喝茶,那可不能喝这里的茶,至少,太后派过来的人不允许。
一顿伺候,食盒里掏了一会儿,便见桌子上吃喝的都有了,当然,只是分属元卿凌的。
大家都呆住了,艰难地看着宇文皓。
宇文皓却在哄小孩似的哄元卿凌,“吃,先吃点,没那么快吃晚膳呢,别饿着,御医说你得一天吃五顿。”
元卿凌喝着燕窝粥,便见鲁莽将军拉了宇文皓到一边去,声音实在是有些大,元卿凌想假装听不到都不行。
“王爷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带她来了?你不是最厌恶她的吗?”
“那是以前,她现在不一样了。”
“狗改不了吃屎。”鲁莽气愤地道。
元卿凌一口燕窝粥喷了出来。
她对面的苏老表面无表情地擦着脸上甜腻的燕窝粥,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元卿凌连忙就放下来,拿起手绢想要递过去给他,殊不知,苏老表却以为她要亲自给她擦,冷冷地道:“你住手,不许碰我,我担不起这罪名。”
元卿凌的手僵硬在半空,很是尴尬。
那笑红尘也讽刺地道:“是啊,这碰一下,不知道回头怎么跟王爷哭诉,离间了我们的感情。”
元卿凌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段画面。
原主嫁过去之后,其实宇文皓邀请过几人过来聚会。
那天晚上原主特意出来相陪,宇文皓碍于外人在场不好驱赶,她趁着宇文皓走开一下,便作妖地给大家敬酒,洒了酒在苏老表的身上,她拿出手绢替人家擦,殊不知擦完之后还说人家轻薄了她。
元卿凌想起这事,也记得原主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想试探一下,宇文皓到底在乎不在乎她,毕竟,自己的王妃被人轻薄,实在是有失颜面的事情,她想看到宇文皓在乎她的样子。
元卿凌看着苏老表,实在是羞愧到了极点。
原主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作呢?你真是让我一点活路都没有啊。
难怪宇文皓之后从不曾见他们,因为人家都怕啊。
她慢慢地坐下来,脸火烧一般,她只能代替原主说一句,“之前的事情对不住,我失态了,有原因的,被狗咬过之后,就偶尔这么抽风。”
苏老表淡淡地道:“被狗咬了,最好躲起来,别到处乱跑。”
元卿凌也不管他话中的讽刺,道:“谨记,谨记。”
人家有资格生气啊,你无端被人说登徒子你不生气?
冤孽啊!
那边,宇文皓已经安抚好鲁莽将军回来坐下了,见气氛有些僵冷,他也知道大家都不喜欢元卿凌,便拉住元卿凌的手,道:“我知道大家对老元有些误解,但是,她确实不是以前的元卿凌了,大家相处下来就会知道。”
大家面面相窥,一副楚王已中蛊的表情。
没人搭腔这话题,笑红尘问王江先生,“对了,老王,你撰写的三足乌鸦记可以给我们传阅了吗?”
老王笑着摆手,“不行不行,如今观察的实在是粗浅,不能撰写,还需继续观察。”
“什么乌鸦?”宇文皓很久没与他们说话,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事。
笑红尘道:“老王说,观察到日出黄,有黑气,如铜钱般大,像三足乌鸦一般。”
“噢,观天文之事啊。”宇文皓饶有兴味,“莫非这日头之上,真有三足乌鸦?”
老王摆手,道:“不,那是骏乌现象,至于是什么造成的,我也不知,之前说要撰写只是一时狂言,太狂妄了,太狂妄了。”
老王表现得十分羞愧。
元卿凌也于方才的羞愧之中,偷偷地看了王江一眼,想不到,他竟然开始研究太阳黑子了。
骏乌之说,古代也有,可见研究太阳黑子的人很早就已经出现了。
这王江,想必是天文学家。
“你可以的,再观察一些时日,想必可以撰写成书了。”宇文皓安慰道。
王江笑笑,“人生百年,可用于做学术的日子不多,我也是心急了,太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对日头有什么影响。”
“管他,对我们没影响就行。”鲁莽将军喝了一口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