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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赫尔现在算是无冤无仇。但也没有好到心平气和的交流。“我猜猜,你找顾霆琛?顾霆琛走的那边那个方向。”
赫尔指了一条西边的方向,随后又指了指东边,“席湛想要的人貌似在这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的GPS是到这儿断了的,我刚捡到顾霆琛的手机,云翳的还没有找到!我劝你赶紧下山,免得让席湛知道你是为顾霆琛来的,不然他可不会放过他。”
赫尔的猪脑子里觉得我是为了顾霆琛。我瞧着她手里顾霆琛的手机,已经被砸的粉碎,压根看不出原样,我没有理赫尔,等着她离开才往她刚刚指的东边方向而去。在途中我给荆曳发了消息。让他委婉的警告赫尔别告诉席湛我在这儿的消息,至少暂时不能让席湛知道这事!我往东边的路上发现了脚印,很深,因为下雨路不好走,好在赫尔的目标不是他。我继续往前走着,我的保镖们紧随其后,突然我被人扯住了脚踝跌落在坡下滚了下去,我的保镖们瞬间惊慌忙喊着家主。我被人紧紧的禁锢着,我想呼喊我的保镖时耳边响起了蛊惑的嗓音,“小姐别怕。”
是墨元涟!!他为何要将我和我的人分离?“小姐信我便随我走。”
墨元涟拉着我的手腕离开,雨越下越大了,我很快远离了我的保镖,跟着他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有些撑不住道:“我快不行了,喘不上气,你为什么要躲着我的保镖?”
墨元涟停下道:“他们虽然是小姐的保镖,但是也是席湛的保镖,因为席湛是上一任的席家家主,他们本质上受命于席湛。”
他们曾经的确服务于席湛。墨元涟是怕他们泄露行踪。这点我能够理解他。我一直喘着气,许久才缓过来,这才抬眼打量着墨元涟,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湿透,因着下着雨,我也不知道伤势如何。但被这样淋着肯定有问题。我忙道:“我带了衣服。”
“谢谢小姐,你先随我走。”
墨元涟脸色异常的苍白,手腕上的铃铛在他的摆动之间一直响个不停,我随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心里好奇的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戴小女孩这种的小玩意儿?”
他轻声道:“别人送的。”
我下意识问:“你喜欢的那个女孩?”
“嗯,她在十四年前送给我的。”
墨元涟倒真是痴情。我们又走了半个小时,找到了一个小山崖,刚好能暂时挡雨,墨元涟过去直接坐在了下面,精神恍惚,眼神涣散的盯着我。我知道他已经是极限了。我从登山包里翻出被雨衣包裹的衣服递给他随后背过身,半晌他说:“换好了。”
我转过身瞧见他只穿好了裤子,衣服松垮的搭在上身,我看见他身体上全是伤痕,血流的到处都是,以前的伤势也复发了!我忙取出登山包里的急救药物,或许因为身下这个男人并不是席湛,所以我异常冷静的为他处理着伤口,而他连声闷哼都没有!他似乎不怕痛,他这样不怕痛的模样令我心底微微颤抖,忙处理完将纱布缠绕他整个身体,随后小心翼翼的替他换好衣服。缓了许久他道:“暖和了。”
换下了湿衣服自然暖和了。也不知道要下多久的雨。我给他包扎完后给姜忱发了消息,将这儿的定位发给他之后就将手机给关机了。我的确怕席湛突然查我。因为我想起那些保镖是他的人。说不定他们会将我失踪的消息告诉席湛,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瞒着他。可能就是怕吧。怕他生气。我坐在墨元涟的身边问他,“我知道姜忱是你的人,他说你当年是想扶持席湛的。”
闻言墨元涟微微一笑,“嗯,是想扶持他的,因为我觉得他很像自己,我想要扶持他,将自己的霸权给他,可他却背叛了我。”
席湛的确做了那样的事!但我相信席湛绝不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是他们之间有误会?或者说是墨元涟一厢情愿的将席湛当自己人,而席湛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放眼里?会不会就是这样的误会?就在我深思中,墨元涟又道:“当年我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份爱。而且那时我的女孩遇到了人生中最悲痛的事,我想要回梧城陪她,可他们从没有给我机会。”
我低声问:“为什么没有机会?”
“他们杀了我,我遇难之后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梧城,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墨元涟真的是一个痴情种子。墨元涟沉痛的声音道:“我很爱那个女孩,很爱很爱,她就是我生命的信仰,是我唯一的光芒和温暖,可他们剥夺了我这个权利,他们很残忍,即便是现在都想杀了我!小姐说过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以……”
所以他下山后要对付席湛吗?我感觉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所以小姐,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墨元涟在询问我的意见。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想了想,坦诚的说道:“我不想你对付席湛,倘若你对付他那你肯定是我的仇人。”
“所以啊,小姐我该怎么办?”
第459章 真是误会?
墨元涟陷入了自我的彷徨,我作为旁观者我没法给他意见,如果他和席湛对抗我绝不会帮他的,以后也再不会对他施以援手。我仍旧坦言道:“我是他妻子。”
我帮的只会是席湛。“嗯呐,小姐最在意什么?”
他忽而问了我一个这样的问题。“家庭。”
我道。我最在意的是我的家庭。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好在现在没有吹风,不然这小小的璧崖下压根挡不了风雨。“小姐,雨似乎下的更大了。”
耳侧传来墨元涟的感叹,我穿着雨衣蹲在他身侧眯着眼说:“是,越下越大了。”
我的心里却异常的慌张。席湛应该知道我在这儿了吧?唉,夹在他们中间真是为难。“小姐,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墨元涟问的这个问题显而易见。“你在叙利亚救了我。”
我道。我温热的手心忽而被人从身侧轻轻地握住,我怔了怔偏过头瞧见墨元涟异常苍白的脸色,他的额头上全都是虚汗,嗓音特别无力的说道:“小姐真是心善,有恩定还。”
他的手指异常冰凉,我猜想墨元涟可能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他可能会死在……想到这我没有甩掉他的手掌。我只道:“姜忱快到了。”
我知道这话我只是在安慰我自己。“小姐,你的手是温热的。”
我:“……”
见我没说话,墨元涟突然委屈的问着我,“小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坏人?”
他曾经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语气尽量平静的答:“不太清楚,我们之间不是很熟悉,至少我现在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而且你自己也说过你来梧城并不是为了针对谁。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从他们口中听到的那样枉自评价你。”
我不带有色的眼睛去看墨元涟。墨元涟忽而轻轻地笑开,很是愉悦的说道:“小姐真是心善,对我一向宽宏大量。”
我反问他,“那你是坏人吗?”
我盯着墨元涟的眼睛,他的眸光太涣散了,可能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的跟我聊着天道:“我是坏人。”
趁这个时候我问了我一个特别困惑的问题,“席湛说你曾经无差别攻击他们,也就是你先开始挑事的,凭什么说他们背叛你?”
他转移话题道:“小姐的手是温热的。”
我:“……”
见我沉默他又道:“真的是温热的。”
我敷衍道:“是的,你的冰凉。”
他盈盈一笑,明明是雨天,明明是大夏天,他的笑温柔的像阳春三月如沐春风。唇角却也是泛着苦涩。墨元涟的精神更颓靡了,我喊了声他的名字,他缓了好久才回我,“小姐,这是我这么多年触碰的唯一温暖,谢谢你的施舍。”
他说,谢谢我对他的施舍。仅仅是因为我的手心温热。墨元涟平常有多孤独、寒冷?闻言我手心发烫,赶紧从他冰冷的掌心中抽回道:“你别说话,你的伤很严重。”
刚说他精神颓靡,但他又意识清晰的回我,“刚刚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还没答你。”
我赶紧问他,“你愿意告诉我?”
“那我说的小姐信吗?”
我反问他,“你会骗我吗?”
“小姐是个聪明人,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信不信由你,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答案,毕竟你问了。”
毕竟你问了……这句话里透着莫大的无奈。我咬了咬唇追问他,“你说你想要扶持席湛和陈深,让他们做你的接班人,可为什么要攻击他们?这与你口中的话相互矛盾。”
“前段时间遇到了商微,他还口口声声的喊着我毁灭者,是的,我的性格的确如他们所说是毁灭性的人格,我偏执、多疑,更拿世界为享乐的棋盘,逮谁就针对谁,无缘无故的针对,没有任何的原因,只是凭借我开心,当时的我可比现在的商微令人畏惧的多!各大家族都怕我,人人都想铲除我!”墨元涟是欧洲十多年前的神,那个时代的神,神一旦没好心思世界都混乱不堪。那个时候的欧洲商界应该很乱。那时候的席湛刚起步,陈深亦是。而现在这个时代的神是席湛。席湛做事不会像墨元涟这样。见我没说话墨元涟笑问:“小姐怕了?”
我摇摇脑袋问他,“后来呢?”
“我承认,我那个时候做事是太随心,有太强的报复心理,对世界不安好心!但是我从未对席湛起过坏心,只是当时为他有了考虑,我当时谁都针对,倘若独独放过席湛和陈深,其他那些家族和黑暗势力又会如何想他?自然会认为他们是我的人对他们进行打压,我明面是攻击他们实际上是为了护着他们,而且我对他们的攻击都有留手,不然以他们当时薄弱的势力绝对撑不住的,但是他们联合其他各大家族杀了我夺了我的财富。”
原来当年的事的确是个误会。不过当年的墨元涟的确不是个好人。但他对席湛和陈深他们是有好心的。是他当时仅有的好心。可席湛他们“背叛”了他。我耐心问他,“你们当时关系很好吗?”
“尚且算是,私下聚过。”
我想了想如实的告诉他,“席湛给我说过,当年他是因为你攻击他所以他才……”
墨元涟笑了,“他真会哄着你。”
我坚定道:“他不会骗我。”
他苦涩道:“那就是我骗小姐了。”
他顿了顿,面色苍白的继续说道:“我当年的性格和我之前的经历有关,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研究心理学,为的就是控制自己能够不被情绪主导。”
所以现在的墨元涟比起当年的那个要柔和的多,甚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做太过分的坏事,但他们都不信,都怕他再次回到世界之巅扰了世界的安宁,所以都盼着他死绝!“墨元涟,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你给我解释了,你说的对,我不会因为你说了我就信,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大概清晰的答案。”
“我知道,小姐是个聪明人。”
他的语气里透着无所谓。我忽而好奇的问他,“你学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学,你能从我的一言一行判断我在想什么吗?”
第460章 你何曾给过我安全感?
雨一直都没有停歇的意思,墨元涟坐直了一点儿身子回我,“我没有那么厉害,不可能事事都能猜对,但是至少【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
【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与十有什么区别?难怪他总是说我不信他。原来一准就猜到了我的心思。我没再问他什么事,而是乖顺的待在他身边等着姜忱,每隔两分钟就看看墨元涟的状况,他的伤势严重,再拖很难撑得住。我拿过手机开机,姜忱给我发了几条消息,大致意思他已经在附近,马上就抵达。闻言我松了口气又将手机关机。或许是觉得好奇,我问了他一个很没用的问题,“当年他们要是没对付你会如何?”
墨元涟沉默了许久,一时竟回答不上我这个问题,我偏过头瞧见他一直都在沉思,许久才道:“或许我会幸福,会找到我心爱的那个女孩,陪着她,等她长大便娶了她。”
“他们是毁了你的事业和爱情吗?”
他温润笑说:“事业不重要。”
我轻问:“你很向往爱情?”
“我是向往她。”
墨元涟真是个痴情种子。我叹了一口气,没几分钟姜忱就找了过来,他喊了声时总就赶紧过去扶起墨元涟。姜忱的心里很担忧墨元涟。我吩咐他道:“你送他下山吧。”
墨元涟嗓音有些含糊道:“谢谢小姐。”
我摇摇脑袋沉默不语。我不需要他的感激。我只是一报还一报。姜忱问道:“时总不随我们一起?”
“嗯,我等等再下山。”
因为墨元涟伤势严重,姜忱一刻也耽误不起,他留下两个保镖就带着他离开了。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姜忱更在乎墨元涟,压根就不担忧我的安危,我心底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养的白菜好像是别人撒下的种子,而自己只是精心的照顾了许多年!这种滋味心底有点不舒服。姜忱走后我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几分钟后我才起身离开,身侧跟着的是几个陌生的保镖,姜忱也是聪明,上山之后将我的贴身保镖都给打发走了,只留下他信任的人。下山的路上我脱下了雨衣打着雨伞,可走了几步鞋子湿完,索性停下又穿上雨衣。我走了没几分钟看见挺身而立在树林另一端的冷峻男人时震住,心底爬满了恐惧。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喊道:“二哥。”
席湛一直守在这儿的吗?那他遇到了下山的墨元涟?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守在这儿的?或许是我这个后退的姿势惹恼了他,他直接没搭理我,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看穿,透着一股莫大的失望,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喊,似乎都懒得理我,随后直接转身随着尹助理迈步离开。我赶紧追上去,可我不敢说话!我这个时候怎么敢说话?难不成告诉他我是来救墨元涟的?来救他想杀的那个男人?我紧紧的尾随在席湛身后,尹助理替席湛撑着伞的,他偏过头苦笑的偷看我一眼。我瘪嘴,心里特别难受。一路下山,期间他们都没有停歇过,而我身体因为太弱走不了太远,又不敢歇息。一个小时后到了山下。刚下山雨就停了。这也真是奇怪。席湛进了他那辆黑色宾利,我站在车旁许久都没上车,还是尹助理喊了我一声席太太,我想了想摇摇脑袋道:“你们先走吧。”
这个时候和席湛待在一起绝对出问题。而且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的席湛绝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那种状态。尹助理为难道:“可是……”
这时席湛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时笙,我现在要听你的解释,最好令我满意。”
席湛很少喊我时笙。而且从未在众人的面前为难过我。因为他一直都懂得尊重我。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我的手指扒拉着车门,尹助理见情形不对赶紧带着司机开溜,现在就剩我和席湛。现在的气氛非常低压。“我知道你们希望墨元涟死。”
席湛抬眼望着我,“为何帮他?”
“因为他……”
席湛冰凉的声音打断我,“为何你宁愿和你的丈夫作对也要帮他?你可知我和蓝殇这次为了围捕他损失了多大的代价?你可知蓝殇现在生死不明?你可知放虎归山的后果?”
席湛的这三个可知堵的我无言以对。我的确浪费了他们的心血。我突然说不出我的那个理由。因为太微不足道。不足以让席湛原谅我。我突然明白我的这次错误严重到他压根不想听我的解释,我这次让他彻底失望了。但我仍旧要说。“二哥,我欠墨元涟一条命,在叙利亚的时候是墨元涟救了我,我想还他这个恩!”“这就是你的理由?”
席湛的脸色直接沉下去,冷酷的嗓音反问道:“你又如何不知那些杀手是他派的?”
我震住,“你知道这事?”
“你真当我是个瞎子吗?你真当我不知情你在叙利亚发生的一切?也就是我纵容你所以从未质问过你什么,但你从未有过坦诚!”席湛勃然大怒,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他!他猛的闭了闭眼,义正言辞道:“你一直都在想如何隐瞒我,从未想过如何坦诚!时笙,墨元涟是什么样的男人我给你讲的很清楚,你当我是浪费口舌吗?今天这样……你又如何对得起我?对得起生死不明得蓝殇?”
席湛真的从未对我发过这样的脾气,我吓得退后了一步听见他嗓音里透着莫大的疲倦道:“时笙,我与你在一起的这两年你说你从未有过安全感,因为我从未给过你任何安全感,所以你总是和我闹着脾气,但有一句话我从未对你说过,想来你也从未考虑过。”
我喃喃问:“什么?”
“你何曾给过我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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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躲躲藏藏兜兜转转
席湛的车远去,我孤零零的站在路边很是无措,也深知这次做错事的是自己,可是我不过是想从心,我不想欠着墨元涟的命。席湛生气了是真,但我还清了命债也是真,我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短时间内是不会搭理我,一想到这心里就难受到极致。特别是他刚刚那句,“你何曾给过我安全感?”
这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在芬兰遇险时他在意识模糊下说的那句——“其实我一直在意那个人的存在,我清楚我没有在意的必要但我就是在意。我从未想过像我这样的人竟然有嫉妒他人的一天。”
我忽而明白他指的是顾霆琛。其实我真的从未给过他安全感,一直都是我在向他索求,一直都是我在生气胡闹。这样的二哥,真是令人心底发酸。突然之间我心疼的要命。我站在原地许久,没一会儿姜忱出现在我的身边,“时总,我派人送墨总离开了。”
无论怎样墨元涟都保住了一条命。我难受的问他,“姜忱,我该怎么办?”
“事情都有两面性,时总这次是顺了自己的心,但逆了席先生的心,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我认为时总觉得无愧于心便是。”
怎么会无愧于心?对不起席湛。还让蓝公子受了重伤。现在席湛、蓝公子、陈深、商微以及墨元涟都在负伤中,没有一个是身体健康的!“我谁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