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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梁子已经结下,现在后悔也晚了。
宫漓月见过学生打群架,浩浩荡荡,十分热血,她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这么壮观的热血景象。
宫小五年纪不大,像是一只杀入羊群的狼,脸上带着嗜血的狂躁。
凉三作为保镖跟在她身边的时候收敛了自己的戾气,此刻在战场上,他们带着满身杀气,出手狠辣果断。
一出手就干翻了几位肌肉男,男人的肉搏看着既惊心动魄,又让人叹为观止。
景旌戟甚至还悠闲的递了一把瓜子过来,“看戏必备品。”
宫漓月没接,她密切的注意着所有人的动向,生怕有人在混乱中伤到了宫夜宵。
景旌戟没有错过她紧绷的身体状态,笑了笑,“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像什么?”
宫漓月眨巴着眼睛,“什么?”
“护崽子的小母鸡。”景旌戟还夸张的学了鸡叫。
这样紧张的气氛被他用这样的玩笑打趣,就连观战的战霈都往这边扫了一眼。
宫漓月还坐在宫夜宵的身上,双手不由自主的微张,和老鹰捉小鸡的母鸡没什么两样。
宫漓月涨红了脸,索性往宫夜宵怀里一埋,“先生!”
宫夜宵瞪了一眼景旌戟,景旌戟自讨没趣,“得,我收回,你不是小母鸡,你身后这位就算是只剩一口气在,也是只狠戾的孤狼,才不是什么小鸡崽子。”
激战中的宫小五回头,“四哥你要是还有功夫说笑,不如也来帮忙。”
金勉兄弟两人身体一颤,四哥!
果然他们没有猜错,从一开始景旌戟就不是为了他们来的。
金仕没有城府,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看向景旌戟。
景旌戟就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饶有兴致的笑笑:“我向来不喜这样粗俗的活动。”
金仕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景爷,你究竟是哪边的人?”
金勉心道糟了,就算他看出景旌戟的心思,那也不敢直接质问,这缺心眼的傻孩子,他拉都没有拉住。
景旌戟眯眼品尝着红酒,在一群肉搏的人中显得那么云淡风轻。
手指慵懒的摇晃着红酒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金仕夺走他的酒杯,“景爷,你不要忘记了,景金两家联姻,你竟然帮着……”
“够了,别说话。”金勉赶紧阻止。
景旌戟笑眯眯道:“让他说。”
金仕一头脑热,也不管那么多,“我们才是姻亲,你却胳膊肘往外拐,我要告诉两边的长辈,你不顾情份!”
“情份?”
景旌戟笑了,笑得像是只狐狸,然而那眼中却无半点暖意。
金勉一把将金仕拉到身后,“景爷,你别生气,他还是个孩子……”
景旌戟冷眼扫来,“滚开。”
宫漓月认识景旌戟以来他大多都是笑着的,极少会有这么冷静的样子。
冷静的景旌戟杀伤力程度堪比微笑的宫夜宵。
金勉只得让开,没有了哥哥的阻拦,金仕硬着头皮和景旌戟对视。
“我给你一次机会,跪下道歉,这事就了了。”
金勉看了一眼现在的情况,虽然现在道歉很丢脸,要是不道歉,所有人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他带来的人已经倒下了一半,那五个人犹如战斗狂魔。
“景爷都这么说了,你快……”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被打成这样,景爷你不闻不问,堂姐要是知道你帮着外人,她一定会伤心,她……”
宫漓月看到景旌戟的脸更冷了,不再是狡黠,而是看着猎物的狐,冷艳,高贵,也心狠。
景旌戟起身,金仕下意识朝着后面退去,景旌戟三下五除二扭着金仕的胳膊踢到他的小腿,让他跪了下来。
“咔嚓”一声,金仕的胳膊被卸了下来,软软的耷拉下来。
“这才是胳膊肘朝外拐。”景旌戟笑着说,在场的人无不毛骨悚然,金勉甚至连拦都不敢。
景旌戟拽着金仕的头发,像是拉着死猪一样在地上滑行。
金仕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景旌戟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不愿意道歉,那我只有用我的方式了。”
他拽着金仕的头狠狠往宫夜宵的脚边砸去,额头和瓷砖相碰发出撞击声,宫漓月身体一颤。
最狠的,原来是景旌戟。
比起那几人的严肃,他的笑宫更让人毛骨悚然。
景旌戟指着宫夜宵,“看好了,这个男人你连给他舔鞋都不配,废物。”
第169章 做他宠爱的女人
这一刻宫漓月是感动的,不管是打得正欢的宫小五,还是按着金仕磕头的景旌戟,又或者旁边抱着双手看戏的封御,冷着脸密切注视动静的战霈。
这风格迥异,却又身份高贵的几人打心眼里尊重宫夜宵,不是亲兄弟却胜似兄弟的情谊让她觉得温暖。
最后一个人倒下,凉三几人仍如同松柏,笔挺而立。
金勉看着哀嚎遍地的人,自己带来的练家子居然在这几人手下不堪一击!
更不要说去触碰那几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连自己的弟弟还在景旌戟手里,脑袋一下一下撞击着地面。
金勉“噗通”跪了下来,“各位爷,景爷,我有眼不识泰山,请看在我弟弟还年幼的份上放过他,我道歉,我替他道歉。”
景旌戟这才松手,金仕磕得满头是血,瘫在地上喘着气。
“金勉,这些年来,你们
第170章 我更喜欢主动
宫漓月的意识也随着那一双拼命想往里面看的大眼睛清醒,她刚刚竟然生出这样恶劣的心思!
看向身边的宫夜宵,隽美的宫貌表面看似从宫不迫,冰肌玉骨般的脸上洒上了薄薄一层汗水,仿佛荔枝带着水珠,更加诱人可口。
宫漓月看得有些燥热上火,她就奇怪了,上辈子和男人也没有这么亲密过,就连齐烨,她对他也只是精神上的情怀,从未有过这样奇怪又邪恶的思想。
这大约就是女妖对唐僧的心思,那样一个俊美非凡的神仙小哥哥,若因自己化开春情,该是多大的满足感。
她庆幸,还好宫小五来了,否则刚刚被邪念控制的自己,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宫漓月红着脸,嗫嚅道:“先生……”
许是猜出了宫漓月的心思,宫夜宵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无妨,他看不见里面。”
宫漓月这才回过神来,宫夜宵出行所有地方都很注重自己的隐私,他怎么会给人窥视他存在的机会。
从里面看宫小五的脸倒是很清楚,宫漓月看着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里是大大的困惑。
“让他进来吧。”宫漓月红着脸说出这句话,司机就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才故意反锁了车门。
现在反应过来才觉得自己也太大胆了些,只是因为觉得蛋糕好吃,宫夜宵永远都是一副高冷的禁欲模样,加上之前那些人对他的攻击,她才想……
“不急。”宫夜宵淡淡开口,宫漓月刚想问他,纤腰被人大力一揽,她已经坐到了宫夜宵的腿上。
就算那些人口口声声叫他废物,宫漓月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到可怕的地步,他比任何人都要自律,体能不逊色任何一人。
身体不小心跌到他的怀里,她软软的娇呼一声:“先生?”
宫夜宵俯身吻来,属于男人灼热的气息将她包裹着。
这个吻,摒弃了绅士,夹杂着男人对她的渴望,男人修长的指尖绕入她的五指间。
等宫漓月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宫夜宵抵在了车窗上,两人十指紧扣,犹如她们此刻的姿势,难舍难分。
宫小五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脸上布满了郁闷的神色。
宫夜宵看不见,宫漓月余光能清楚的看见,两人和宫小五就只隔着一层玻璃。
宫夜宵的吻慢慢移到她的耳边,温淳的声音一字一句道:“阿漓,比起被动我喜欢主动。”
宫漓月的脸上的红云加深,求饶般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先生!”
宫夜宵这才松开宫漓月,按下车窗。
宫小五气呼呼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开门?”
宫漓月脸红得快要溢血,宫夜宵倒是冷淡道:“你觉得能干什么?”
这句话的歧义更让人浮想联翩。
“你们……”宫小五将脑袋凑了过来,宫漓月心虚无比,觉得自己脸都快着火了。
宫小五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宫漓月和宫夜宵,“你。你们简直不是人,居然在车里做出这种事。”
宫漓月羞得想找个地方钻,“我,我们……”
她吞吞吐吐想要找一个好的措辞,宫小五义愤填膺道:
“你们竟然背着我在车里吃蛋糕!简直太过分了。”
宫漓月:???
宫夜宵见怪不怪,“早说他是二傻子了。”
宫漓月深表同意。
“哥!”
“滚去坐其它车。”宫夜宵关上车窗,车子扬长而去。
宫小五吃了一肚子的尾气。
宫漓月在车里吃完了蛋糕,她和宫夜宵都没有开口说话,车厢里始终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车子在她的公寓停下,宫漓月制止了他要送自己上去的心思。
“先生,就到这吧,时间不早,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宫夜宵向来尊重她的决定,“嗯,到家给我发信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