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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漓月:……
看得出这个宫小五和宫夜宵的关系极好,宫家的人上辈子她见的很少,也不知道他是哪一位少爷,总之是一位活泼的弟弟。
战二:年龄?
封三:性别。
后面这两人的说话方式和宫夜宵如出一辙,问年龄的还可以理解,这性别的过分了吧。
就算曝光的两人的手,宫夜宵总不可能是拉着一个小男生的手吧?
听到宫漓月传来无奈的笑宫,宫夜宵好奇:“怎么?”
“没,就是你的朋友问我的性别,难道在他们眼里,先生喜欢的是……”
“没有,不可能,我不喜欢。”宫夜宵生怕她多想,拒绝三连一把将她胡思乱想的思绪给拉回来。
宫夜宵从宫漓月手里拿过手机,按了语音录制。
低沉悦耳的男声在群里炸开:“你们对我女人很好奇?”
带着浓浓威胁的声音,宫小五第一个全身发凉,好久没听到他哥说这么多字了!
景旌戟则是想着,完了,宫爷很生气,自己的小饼干泡汤了。
身着迷彩服的战霈,漆黑的瞳掠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那男人会主动出来给宫漓月正名。
战二:月底见。
坐在商务车里,优雅交叠着双腿的金发蓝瞳男人,单手支颐着脑袋,耳边是宫夜宵的声音,那双湛蓝色双瞳悠然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迷人又危险的笑宫。
封三:有意思。
宫小五:“哥,我等不了月底了,我现在马上就飞回来,你等我!”
大男生急吼吼的声音传出来,语音那头的他手忙脚乱,弄塌了一堆东西,似乎有些像是瓷片砸地。
这位祖宗,听风就是雨。
还没等宫夜宵回复,他又兀自咕隆道:“完了,我把碗给砸碎了,哥,江湖救急!”
景小四:“就算宫家将你逐出家门,你也不会混到洗盘子的地步了吧?”
宫小五:“读书人的事情能叫洗盘子吗?我这不是在……在体验生活!”
很快那边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宫小五也编不下去了,“哥……记得让燃哥给我打钱!不然你就见不到你可爱的弟弟了,我明天就要回来!呜呜呜……打钱,我要见嫂子!”
打钱两个字还在宫漓月的脑海盘旋不定,像是一只小鸟,盘旋了几圈才消失不见。
宫家这位被逐出家门的小少爷倒是和宫夜宵性格天差地别。
宫漓月对宫家很好奇,更对他的朋友们好奇。
那用二三数字代替的人,究竟是何种人物?
俗话说得好,人越狠字数越少。
比起那毫无城府的宫小五,这两位爷应该才是大佬。
宫夜宵有些头疼,联系了萧燃。
“那败家子在哪?”
对弟弟这样的称呼,宫漓月忍俊不禁。
萧燃似乎早就习惯了这对兄弟的相处方式见怪不怪。
“前段时间他撞坏了一位千金小姐价值千万的豪车,那位小姐一生气就将他带回家洗盘子还债了。”
“噗。”
宫漓月实在没忍住,这位小五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
“不好意思,你继续。”宫漓月提醒道。
萧燃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平静道:“需要将小少爷赎回来吗?”
“赎吧,让他见见阿漓。”
那一声嫂子甚得宫夜宵的心,就帮他这次好了。
“是,景爷那边……”
“让他带着小饼干滚。”
萧燃嘴角扯了扯,“是,先生这还需要我伺候吗?”
“不需要。”
干净利落的回答,萧燃站在紧闭的大门外,他这是不是失宠了?
很快萧燃就发了消息过来,“先生,已经处理好,小少爷明天下午两点到机场,我去接他。”
宫夜宵刚要回复,宫漓月打断道:“先生,我去接吧。”
她能感觉到宫夜宵和这小少爷关系很好,宫夜宵真心相待的人,她也想爱屋及乌好好对待。
“好。”
有了昨晚的经验,两人今天没有再争论,宫宴在地上睡下,宫漓月关灯。
房间中一片安静,宫漓月没有昨晚的紧张和不适,反而坦然了许多。
宫夜宵这么绅士,宫漓月和他在一起根本没有那个方面的顾虑。
他有山的沉稳厚重,又有水的清冽出尘,更有黑夜的神秘。
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宫漓月仍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先生,你睡了吗?”她今晚毫无睡意。
“没。”
“小五……是你的亲弟弟吗?”她对宫夜宵的了解甚少,宫家如今是四大家族之首,豪门内幕远小说精彩,她没打算深究,只是明天就要去接人了,她得打听一些他弟弟的事情。
“算是。”
算是?这种亲属关系还能这么模糊不清的概括呢?
似是猜出她的心思,宫夜宵淡淡道:“不必为他费心,他要是敢冲撞你,告诉我,我来收拾。”
宫漓月莫名觉得这样护短的先生……很可爱。
黑暗中嘴角上扬。
“嗯。”她甜甜一笑。
哪怕窗外电闪雷鸣再怎么厉害,有宫夜宵陪着她,宫漓月觉得踏实了很多。
没多久宫夜宵就感觉到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缓安静,他也沉沉睡去。
宫夜宵向来觉浅,宫漓月的轻哼声让他立马睁开了眼睛。
宫漓月似乎在做一个冗长的噩梦,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样惶恐的声音,即便是在梦里,宫夜宵也不忍。
陪着她的三次似乎都能感觉到她重复做着这个梦,只不过前两次并没有这次的程度深。
“没有,我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宫夜宵撑着床沿,费力爬上床,黑暗中他看到那缩成一团的人影,像是一团被遗弃的猫。
做完这个动作,宫夜宵已经满身大汗,他移到宫漓月身侧,张开双臂将她拢入怀中。
第152章 全世界不信你,也有我
宫夜宵温柔的安抚着她,“别怕,阿漓。”
宫漓月拽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泪流满面,语音哽咽:“你为什么不信我?”
断断续续的呓语就那么在耳边飘荡着:“为什么不……信我?”
破碎的音节,她在梦中经历着怎样的悲伤?
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很显然,还不止一件。
如果不是长年累月的积累,她又怎么会到夜夜噩梦到恐惧的地步?
宫夜宵满身冷意,恨不得现在就吩咐萧燃灭了那些让她难过的人。
身上阴冷的杀意弥漫开来,怀中的小女人瑟缩了一下。
宫夜宵手指触碰到她润湿的眼睫,收敛了身上的寒意,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颊埋在自己的肩头,给予她温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信你,我信你。”
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你,也有我信你。
宫漓月重生后经常会梦到上辈子那些阴暗画面,她梦得最多的也是程浅语在订婚那天设计自己勾引齐烨,让自己身败名裂,受人指指点点。
哪怕她说干了喉咙,程峰和余晚情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打来,流言蜚语像是漫天刀锋狠狠凌迟着她。
没有人信她,她一步步退到甲板,坠入深深的大海。
咸湿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像是海怪一样吞噬着她。
闭眼之前,她仿佛看到宫夜宵的脸,他抱着她的身体温柔道:“阿漓,我信你。”
灼日穿破云霄,落在茫茫大海上,宫夜宵紫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光芒。
身体不再阴冷潮湿,被温暖所取代,四面八方的雪花震碎,波涛汹涌的大海逐渐趋于平静。
宫漓月缓缓睁开了眼睛,梦中的男人就在咫尺。
宫夜宵一夜未眠,守了宫漓月整夜。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眼睛比之前又好了许多,宫漓月轮廓再度清晰了些。
他能看到她的五官,甚至是她睁眼的动作他都能看到了。
心里涌起强烈的兴奋,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宫漓月了。
宫夜宵压制着心里的激动,感觉宫漓月动了动,沙哑的声音响起:“醒了?”
宫漓月本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宫夜宵的声音传来,瞌睡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