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宫漓月也想明白了,既然不让自己好过,那么就来互相伤害吧!
宫安辛调查过宫漓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看了不下十遍,自然清清楚楚的明白宫夜宵送的是肋骨。
“你住嘴,我不关心。”
“是肋骨呢,一个男人将自己的肋骨取来送给女人这代表着什么?宫安辛,我真的是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曾经被逼得跳海的宫漓月太清楚言语的伤害力了,远比那真刀明枪要厉害多了,最关键的是伤人于无形,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我他妈让你闭嘴!”
宫安辛狠狠的掐着宫漓月的脖子,这个人太碍事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宴哥哥过去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他心里的人是我,他能放了你一次,再来一次,你觉得会有什么结局?”
宫漓月又不傻,以宫安辛这幅爱宫夜宵爱得发狂的样子,宫夜宵要是真喜欢她为什么不留着?
华煞也说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说明这些年宫夜宵没有再找过宫安辛。
宫夜宵刚刚可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独自哭泣的宫安辛。
如果哭的人是自己,宫夜宵还会离开的那么决绝?
这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宫夜宵现在心里没有她的存在。
宫漓月试探性的话果然让宫安辛忌惮,几乎是烫手一般她飞快松了手指,还往宫漓月的脖子上看了一眼,没有留下痕迹。
这个动作被宫漓月收入眼底,证明自己没有猜错。
“宫安辛,你还没有弄明白一件事?你已经成为了过去。”
宫安辛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宫漓月击溃,她捂着头,“你胡说!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癫狂彻底被宫漓月激发出来,一把抓住宫漓月的肩膀,脸色极其狰狞,“宫漓月,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他的心里除了那个女人,任何人都只是玩物!”
那个女人?宫夜宵的白月光吗?
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白月光,宫漓月一开始还在猜测是宫安辛,现在才知道不是。
不是宫安辛,那么会是谁?一个让所有人忌惮的白月光。
“就算他碰了你又如何,将来那个女人出现了,他一定会一脚将你踢开。”
宫安辛又哭又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因为被他睡了,就以为真正得到他了吗?”
宫漓月反过来揪住她的头发,靠近了宫安辛,“除了我,还有人睡过他吗?”
这句话刚好被赶过来的宫夜宵和萧燃听得清清楚楚。
宫夜宵生怕宫漓月会吃亏,看到的却是宫漓月揪着宫安辛,一脸冷傲说出这句话。
萧燃:女人撕逼好可怕!!!
两人谈论的话题居然是谁睡过了宫夜宵。
就连华煞和许威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自戳双耳还来得及吗?
宫安辛哑然。
宫漓月显然已经上头了,手指抚过宫安辛的脸,神情邪魅又冷艳。
“那就是没睡过了,一个失败者还在这逞什么威风呢?”
宫漓月轻轻在宫安辛耳边道:“宴哥哥可说了,我是他唯一碰过的女人。”
萧燃等人都很好奇宫漓月那小声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宫安辛显然已经呆住了。
宫漓月掷地有声的声音传来:“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唯一吗?
唯一就是上他户口本,给他生儿育女,就连下病危通知,那也得我签字才行的存在!”
“而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434章 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诛心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急冲冲赶来的几个男人都产生同样的想法,招惹谁也不要招惹女人。
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太可怕了!
不耗费一颗子弹,更不用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肉身搏斗,只需要一张嘴,就能说得你后悔被你妈生出来。
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插入了宫安辛的心脏,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心里千疮百孔,外面却看不到任何伤口,这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宫漓月完胜。
“小丫头,你输了,输的不是口才,而是他的爱。”
爱这个字又【创建和谐家园】到了宫安辛,宫安辛愤怒的吼道:“你以为他是谁?他可是神啊!”
疯子。
宫漓月只当她对宫夜宵太疯狂,把男人当成心里的神明。
“够了。”宫夜宵冷冷的打断。
两个女人这才发现当事者本人就在不远处,宫漓月的小脸倏然就红了。
身上哪里还有之前在宫安辛面前的凌厉气场,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鸟。
“那,那什么,你们来多久了?”
大直男华煞一脸认真的回答:“夫人说除了我,还有人睡过他吗这句话的时候来的。”
宫漓月的笑宫僵硬在脸上,“你,你们都听到了?”
华煞点头,“听到了!”
宫漓月不敢看宫夜宵的脸,他听到的时候会怎么想自己?
“呵呵呵呵。”宫漓月尴尬得脚趾抠地。
宫安辛的注意力却是在“夫人”两个字上面。
这两个字的打击不少于宫漓月的那些话,她张开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叫她……夫人?”
这个称呼不就是直接承认了宫漓月的身份?
萧燃为防止这两个直男再说出什么让宫漓月尴尬的话之前开口:“先生的未婚妻,不是夫人是什么?”
宫安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算宫夜宵不喜欢自己,他怎么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宫安辛带着渺茫的希望看向宫夜宵,“这个称呼你认可?”
宫夜宵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一旁这会儿乖巧得如同鹌鹑的宫漓月。
“过来。”
宫安辛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迈步朝着宫夜宵走去,很快她就清醒过来,现在他身边的人是宫漓月。
看着宫漓月走到宫夜宵的身侧,宫安辛嫉妒得发狂,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她还不是像狗一样,宫夜宵叫她过去她就过去了,跟之前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呢?
宫漓月盯着自己的脚尖,压根不敢和宫夜宵正眼相对。
她的形象岂不是全都毁了。
宫漓月扯着宫夜宵的衣角,别扭得像个孩子嗫嚅道:“你,你可不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太丢脸了。”
打脸来得太快,这是宫安辛从来没有和宫夜宵相处过的模式。
那些年,她就像是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很少会笑,哪怕是一个多余的表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她和其他人一样,将他奉为神坛上的神明,此时她却听到神明笑了。
哪怕声音极小,那样爽朗愉悦的笑声真的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吗?
神明走下神坛,来到了人间,沾染了一身的烟火气。
那是她连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
宫安辛听到他笑着说:“好。”
一个好字像是彗星撞地球,彻底粉碎了她建立了多年的堡垒。
不,不是这样的。
只是一个笑宫,主人对宠物不也会笑一笑,给个奖励什么的?
宫安辛不死心的再度强调了一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夫人这个称呼是你认可的?”
他从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面撒谎,只要他愿意说一声不,那么就是自己最大的安慰。
“这个称呼我并不是很满意。”
宫安辛的世界里放起了烟花,脸上出现了狂喜,她像是疯子一样冲着宫漓月嚎叫道:“你听到了吗?他不认可!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宫漓月!”
只要宫漓月输了,那么她就赢了。
就连华煞和许威都捏了一把汗,老大你可不能当那负心人啊!人家小姑娘清白的身子都给了你呢。
宫漓月满不在乎,静静等待着宫夜宵接下来的话。
他一把揽过她的纤腰,以一种霸道的姿势禁锢着她。
“比起夫人,我更喜欢老婆这个称呼。”
宫夜宵不紧不慢的补充,仿佛只是为了欣赏宫安辛脸上以肉眼可见封印的笑宫。
“你,你说什么?”
萧燃早就见怪不怪,跟在宫夜宵身边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他最熟悉宫夜宵腹黑恶劣的一面。
不然他又怎么会明知道景梦萱要的是华煞,故意让公孙弦去呢?
估计这会儿景梦萱正在家里哭吧。
过一会儿,哭得小姑娘又要多一个人了。
不怪宫夜宵这么残忍,若不是因为先生的承诺,宫安辛哪还有资格站在这?
不好好感谢生命的可贵,还在这里作死,活该。
宫夜宵和宫漓月一样腹黑,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去伤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