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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锤儿,老爷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不对?”宫夜宵好脾气的问道。
宫漓月看了看宫夜宵平坦的胸腹,再看看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膛。
“我总觉得怪怪的,跟老爷宠幸那八房姨太太不太一样。”
宫夜宵伸手将宫漓月往下一拽,两人的位置交换,“现在对了吗?”
宫漓月眨巴着大眼睛,眼里透着孩子的稚气和迷茫。
“似乎是这样。”
宫夜宵深深凝视着宫漓月透着红云般的脸颊,“阿漓,知道我是谁吗?”
“小锤儿啊。”
“回答错误。”宫夜宵吻住了她的唇。
宫漓月本来就在崩溃边缘,哪里经得起他如此撩拨,身体的本能被驱使出来。
温凉的唇轻轻的摩挲着:“叫我的名字。”
“小锤……嘶……”
“阿漓,看着我,我叫宫夜宵。”
“宫,宴。”宫漓月像极了初学的孩童,一字一句。
“乖。”宫夜宵爱怜的看着宫漓月,他等候多年的小姑娘,心情复杂且激动。
在他愣神间被小猫儿挠了一下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伺候老爷?”
宫夜宵轻笑一声:“可别后悔。”
“老爷要是后悔就跟你姓。”宫漓月不耐烦的啃了上去。
这个夜,注定不凡。
守在门外的十大兵王们一个个好奇不已,性子和善的白锲关心道:“那小姑娘怎么样了?怎么军医又进去了?该不会很严重吧?”
“叫什么小姑娘,叫夫人!”宫夜宵的死忠粉古劫纠正道。
“燃哥,透露一下呗,夫人是哪家的千金,什么时候大婚,我们好提前准备份子钱。”十人中最有经济头脑的狼炽发言。
许威:“我呸,狼炽你小子这几年没少挖矿搞钱,你还缺钱?”
“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再说夫人是什么身份,我肯定得提前琢磨一份大礼送给老大。”
“差点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等我回去也得好好找找值钱的东西,战王大婚,那就该普天同庆,咱老大值得上这排场!”
萧燃一脸淡定,“都冷静点,就算先生想结婚,那位小姐恐怕现在也不愿意,随分子什么的不用着急。”
“不结婚?岂有此理,难不成想白嫖战王?她付得起这个钱吗?”樊飚最是冲动。
“咳咳……这话有些不妥,跟钱什么没关系。”
“她要是敢不嫁,老子就拿着枪抵在她脑门上,看她负不负责!”
话题的走向怎么就到了会不会负责上面,就算负责那也是宫夜宵的事,经过他们这么一讨论,宫漓月仿佛就变成了始乱终弃的渣女?
“先生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总之我提醒你们一句,那位小姐可是先生的眼中泪,手中宝,拿枪抵着头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说不定被抵着头的是谁。”
“我真是好奇,咱们老大喜欢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
“总得是个仙女才能配上老大才行。”
一个个提到宫夜宵的婚事都满脸红光,一脸迷妹的样子,恨不得自己转性成为女的嫁给宫夜宵。
“哎,怎么我就不是个女人呢?”
“你要是个女人送给老大老大也不会看你一眼。”
“狼炽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走,出去练练。”
“练练就练练,老子这几年可没少花功夫训练,你以为我还会输给你?”
“我来当裁判。”
“那我就来下注吧,我赌老狼……输。”
“我呸,霍鸠,你会后悔的!老子要赢。”
“一个天天琢磨着赚钱的兵王,不堪一击。”
“许威,你是不是也想找打?”
“要闹都出去闹吧,先生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出来了,别吵着先生。”萧燃将一干人等给轰了出去。
华煞懒得和那几人闹腾,想着自己房间里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遇到这种事估计吓坏了。
被他以为吓坏的小姑娘此刻穿着他的白T,光着两条大长腿得瑟的抖着,右手边还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
他一进门,小姑娘眼睛一亮指向了他,“哥,就是这个教官,是不是威猛又帅气?我们的孩子以后肯定像他!你就答应我吧,以后我再也不追星了,我会证明我是认真专一的。”
景旌戟看到华煞进来,立即起身相迎,“胡说八道!还不起身迎接兵王。”
“兵王?他不是教官吗?”景梦萱还活在梦里。
“他可是四星兵王。”景旌戟也只见过一次,此刻收起了戏谑,一脸认真上前,“好久不见,多谢你救了我妹妹。”
不长脑子的景梦萱嘀咕了一句:“这么说上门女婿没戏了?”
第419章 去死吧,狗男人!
静谧的夜晚,没有大城市的喧哗,山里的虫子奏着不知名的乐曲,所有学生都在安静沉睡。
已经超过两个小时,到了换人值夜的时间,回来的人只有柳妆妆和萧玉儿。
“景梦萱怎么还没回来?”萧玉儿起疑。
“她那个胆小鬼,说不定躲在什么地方忘了时间,管她做什么,反正是个人学分,拿不到自己负责。”
柳妆妆早就看景梦萱不顺眼了,也就只有趁着这个时候吐槽两句。
“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安呢?”萧玉儿生怕景梦萱临时和宫漓月换了位置,不过宫漓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计划应该不会有错。
“玉儿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个景梦萱压根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就算出事也是她自找的,关你什么事?”
“我想多了。”萧玉儿摇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抛到脑后。
换班的四人接替值夜,萧玉儿看着景梦萱空着的床铺没有一点睡意,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宫安辛是第二轮值夜的人,她一身黑衣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她双手环胸靠在大树边闭目养神。
炮火已经停了很久,那个女人应该已经被炸死了吧。
死无全尸,真是可怜呢。
她很想知道宫夜宵得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他那样冷漠的人会为了那个女人掉一滴眼泪吗?
“你的心情似乎挺不错。”耳边突兀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宫安辛猛地睁开了眼睛朝着身后看来,萧燃是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的?
“你怎么在这?”
宫安辛向来冷静的脸流露出片刻的紧张,这抹情绪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在眼中。
“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萧燃朝着她靠近。
宫安辛竭力让自己不露出一点端倪,维持着原动作没动,“不过是因为好久不见,有些惊讶。”
“正巧在名单上看到你,所以来找你叙叙旧,小丫头几年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
宫安辛分辨着萧燃脸上的表情,这种老狐狸她怎么能看明白?
“叙旧就算了,我们不熟。”宫安辛说完就要离开。
“小丫头,你就不想见见先生?”萧燃试探性问道。
果然宫安辛的脚步顿住,“他不会想要见我。”
“我倒是有些怀念过去的日子,那时候你才这么大点吧,每天像条小尾巴跟在先生后面,你……”
宫安辛一再忍耐,听到萧燃的这些话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闭嘴!我不要你来提醒我这些事。”
“如果你想要见先生,我可以帮你。”
宫安辛的脸上闪过一抹动宫,很快冷戾气重新充斥着眼球,她神情冰冷,“谢谢,不需要,对我来说他只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陌生人?你可别忘了,你的名字里还带着一个宫字,有些东西是割舍不掉的存在。”
宫安辛面宫狰狞,“这个名字是他给的,他想要收回随时都可以,我不稀罕。”
“小丫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放下。”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宫安辛这么激烈的样子,哪里像是真的放下的模样。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先生喜欢的人回来了。”
宫安辛的假面差点被撕破,心脏在听到他喜欢的人几个字时已经在狂跳了。
就像是有千万把刀同时扎到她的心脏,痛得让她窒息却又死不掉。
她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与我无关。”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有些东西该放下就放下,否则会遭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萧燃目送着她离开,抬脚时鞋子上某种植物一闪而逝,萧燃消失在黑暗中。
宫安辛,真的是你。
察觉到萧燃离开,宫安辛所有的假面都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沿着大树的躯干缓缓往下坠落,她抱着自己的双腿,泪水颗颗砸下。
那个人喜欢的女人回来了!
自己这么爱他,凭什么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宫漓月,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得了神明的爱,这个世上没有人配得上他的爱。
去死吧!
宫安辛抬头看着头顶那皎洁冰冷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宫,那个人就该像是月亮一样挂在天上,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天亮,金色的阳光冲破黑暗,带来一室阳光。
侧身睡在床上的女人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白皙的胳膊悬在床边,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女人漂亮精致的蝴蝶骨后背,一头黑发随意散落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