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两相对视,空气里似有火花飞溅。
宫绥对上那双特别的紫色瞳孔,嘴角勾起:“如果我说我做了什么呢?”
挑衅,这是【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挑衅!
谢爻抚着额头,五爷的性子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这几个小时明明有足够多的时间,然而宫绥愣是没碰宫漓月一根手指,这也就罢了,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他非要说做了什么,是嫌日子太平了,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宫夜宵满脸寒意,“做了,那就付出代价。”
他的话,从来就不会作假。
冰冷的声音从那张削薄的唇里发出:“动了她,那就开棺掘坟。”
宫小五背脊拔凉拔凉,嘶~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只会觉得神经病啊!但从宫夜宵口里迸出来,说开棺就是开棺,那绝对不是开啤酒!说要掘坟就是掘坟,哪怕被掘的这个人是他的长辈。
宫绥眉头轻佻,“狗侄子,你残废这么些年,连个女人都护不住,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大话?”
宫夜宵冷笑一声,“是不是大话,取决你是否动了她。”
萧燃面无表情补充了一句:“五爷,我们的人已经到了翠薇山,相信他们的铲子已经按捺不住了,所以……你是否动了宫小姐?”
宫绥慢条斯理的喝下红酒,嘴角的笑宫意味不明,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之色。
宫小五夹在这两位大佬中间很难办,“五叔,你说你不好好睡觉,醒了就醒了,没事跑来找我哥的麻烦做什么?小嫂子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快跟我哥说,你什么都没做对不对?”
几年前宫绥成了植物人,一直沉睡不醒,宫家上下都快忘了这个人的时候,他跑出来刷存在感了!这一刷还直接刷到了宫夜宵的头上。
宫小五严重怀疑,他刷的不是存在感,而是绿色的油漆,他想在宫夜宵的脑袋上刷一片青青草原。
这两位大佬级别的人要是干起来,宫小五一脸心虚,是帮宫夜宵好呢还是帮五叔好呢?
好歹他小时候想翻墙因为腿短翻不出去的时候,还是五叔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宫绥漫不经心道:“狗侄子,等你腿好了,再来跟我聊【创建和谐家园】。”
宫小五,难道他是空气?
“咳,五叔,我哥他……”
说话间宫夜宵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宫小五一脸得意加自豪:“五叔我哥的腿已经好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哥,你给五叔走两步!”
宫夜宵狠狠剜了宫小五一眼:“闭嘴。”
宫小五赶紧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宫夜宵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宫漓月走去。
他的腿虽然不能像是常人那样大跑大跳,简单的行走坐已经没有问题。
房间里的空气随着宫夜宵起身的那一瞬间凝固,他每走上一步,似有看不见的寒冰从脚下绽开,蔓延到整个房间,使得气氛越来越凝重。
谢爻实在忍不住开口:“五爷没动宫小姐,还主动给宫小姐吃了解药!”
宫绥不满的看向谢爻,谢爻无奈:“五爷,没做就是没做,你干嘛要认?”
从宫夜宵杀人的目光中谢爻就知道,宫夜宵对宫漓月的在意程度。
宫夜宵伸手将毯子揭开,宫漓月的礼服裙摆有明显的污渍,除此之外,并没有被蹂躏的迹象,这样金贵的礼服,很宫易就会被拉扯坏。
礼服虽然完好无损,但上面的血迹斑斑十分触目惊心。
气氛再度紧张,宫夜宵的视线落到她被包扎好的左臂上。
谢爻抢在宫绥前面开口:“这是宫小姐自己伤的,我家五爷好心找医生给她包扎好了,还有宫小姐身上的药是其她小姑娘给她误食花糕导致的,宫小姐昏迷不醒,要不是五爷将她带回来给她解药,宫小姐现在还……”
“给我闭嘴,谁让你说话的?”宫绥一脸嫌弃,同是助理,谢爻和萧燃就差别这么大?
让萧燃善后,他会连着尸骨一把火烧了,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要是让谢爻来做,他指不定还会带上金山寺的和尚过来先念经超度。
宫夜宵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宫漓月包裹抱入怀中,眼波温柔的看着宫漓月轻喃道:“阿漓,我们回家。”
【创建和谐家园】根本无需宣誓,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宫小五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宫绥的肩膀,“五叔啊,你这个反派不及格啊!”
宫绥冷眼扫来,“信不信我将你那半张脸也打肿?”
宫小五赶紧缩了缩脖子,他可没忘记这位叔叔是个怎样的主。
宫夜宵身上的寒气已经消失了大半,“萧燃,让掘坟的人回家。”
萧燃如释重负,终于雨过天晴。
随着宫夜宵的离开,谢爻弱弱道:“五爷,你为什么要激怒他?他可是出了名的疯狗,明明你没做那些,要是他真跑去掘坟了,老夫人在泉下有知,还不被你给气活了。”
宫绥笑得邪恶,“谁说翠微山埋的是我母亲?”
“要不是老夫人,你为什么年年去祭拜?”
宫绥抚摸着手腕的珠串,“真可惜,为什么不掘了呢?差一点就有好戏看了。”
第324章 别让她的血脏了先生的手
白笺这边的红酒已经醒好倒入杯中,她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手机那头仍旧没有消息传来,白笺按耐不住激动的内心。
“小九,还没有拍到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凉九的身份是不允许进入主卧的,案例来说应该是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混在一起。
可宫夜宵等人进了房间,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压根就没有吵闹声音传来。
难不成宫夜宵太过生气,直接将那狗女人就地处决了?
她将这个猜测发给白笺,白笺落井下石的回答:“可别让那女人的血脏了先生的手。”
“说得也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是放在古代,就得浸猪笼。”
说话间的功夫,宫夜宵抱着宫漓月从主卧走出来。
凉九的手机正好拍到他抱着宫漓月下楼梯的画面,黑白分明的男人抱着银色礼服的少女,裙摆飘逸垂落至楼梯,宛如银色水波晃荡。
墨染般的发遮住少女半边精致的脸颊,壁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礼服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好美的画面。
宫漓月和宫夜宵这样的颜值,不管怎么拍都是一幅漂亮的风景画。
不是。
就算没有就地裁决,那质问呢?谩骂呢?惩罚呢?
统统都没有!
那狗女人还窝在宫夜宵的怀里装死。
好气啊!凉九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她都要被气疯了,宫夜宵过去是这么善良的人吗?
手机震动接连传来,白笺不停的追问她事情进展。
“那【创建和谐家园】的尸体被丢出来了吗?”
“先生是不是很生气?”
凉九看着自己拍摄的视频,宫夜宵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压根就没有一点生气好嘛?看向宫漓月的目光深情似水,分明是看向珍宝的目光。
哪有什么生气,只有一个情深似海的男人罢了。
凉九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邪门,这女人也太邪门了,她严重怀疑宫漓月是不是给宫夜宵下了蛊。
“发什么呆?”宫小五走到她跟前,凉九赶紧收起了【创建和谐家园】了上去。
宫夜宵亲自将她抱上了直升机。
宫绥目送着直升机远去,谢爻忍不住道:“五爷,这个宫小姐,你是不是早就见过?”
“哦?”
“今天的晚宴你不是一时兴起,是冲着宫小姐而去的,当听到金玉颜曾对宫小姐做的事,你才会将计就计设计这一出,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伤害宫小姐,对不对?”
宫绥的笑宫意味不明,“谁知道呢。”
门外站着给宫漓月问诊的医生,“五爷,宫小姐的各项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要看看吗?”
“拿来。”
“五爷,通过宫小姐的血液分析,她的身体除了当时的药物,比这更重要的是……”
不用医生说明,宫绥已经看到检验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宫漓月中了毒。
所以她昏迷不是因为那几块花糕,是中了慢性毒导致。
“你只需要告诉我,这种毒致命吗?”
“本来是致命的,但宫小姐既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那么就证明对方的剂量下的很少,是慢慢积累的。”
“解药?”
“不好意思,五爷,这种毒只有一个人能解,我解不了。”
“她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目前没有,这种毒早期的症状是嗜睡,中期会不定时晕倒,到了晚期就是神经错乱,到了晚期毒入侵她的全身,就连血液都检验不出问题,就会被人当成精神疾病处理,给宫小姐下这种毒的人可见心思阴暗狠毒,到时候想查都无从下手。”
谢爻没想到宫漓月的晕倒居然牵扯出这种事出来,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宫绥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瞳孔,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会解此毒的人是谁?”
“古卿。”
……
宫夜宵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姑娘,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天知道这几个小时他有多惶恐,好不宫易才得到的小姑娘,他怕她出一点问题。
宫漓月嗅到一股熟悉的木植香味,是宫夜宵身上特有的味道,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宫夜宵抱着她行走在古堡的庭院,万千蔷薇华丽绽放,萤黄小虫在两人周围飞舞,映着背后的圆月,宫漓月像是在做梦。
她记得自己在树林里昏迷,昏睡前仿佛看到一个男人朝着她奔来。
“是你吗,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