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是谁?”宫漓月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冷冷问道,手肘费力的撑着身体起身,和俯身的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宫绥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全身紧绷的宫漓月。
“不如你猜猜?”宫绥见宫漓月如同小兔子般可爱,恶趣味出现,双膝跪在床上,如同猛兽靠近宫漓月。
这种状况,饶是活了两辈子的宫漓月心里也在打着退堂鼓,一睁眼就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这并不是好事。
这男人宫貌颇为英俊,相貌阴柔却不显女气,紫色衬衣衬得他高贵又神秘。
宫绥已经靠近了宫漓月,单手撑在床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道:“给你三次机会,猜错了可是有惩罚的。”
宫漓月看到那只腕骨清晰的手上戴着一串木珠,应该是随身携带了多年,每颗珠子被磨得光滑润亮。
他就是那个在晚宴时一直注视自己的男人!原来并不是幻觉。
身体本就灼热,男人还离她这么近让宫漓月很不自在。
她很想逃离,男人双手将她禁锢在床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戏谑之意,她并不认为他会轻易放过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距离这么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脸皮也被身体的热意所浸染,她竭力维持着理智,淡定,她要自救!
宫绥见她蹙眉紧锁的模样,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想到了吗?要是不知道,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告诉你——我是谁!”
他拖长了尾调,声音暧昧。
“宫五叔,请您自重!”
少女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宫绥好看的眉头挑起,“哦?你确定?我说过猜错了可是会有惩罚的。”
宫漓月盯着他手腕上的珠串,口气平稳道:“小五曾无意中提到过您有一串阴沉木手串十分珍贵,从不让人触碰,小五的长相和您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五官,再推算您的年纪和传说中的宫五爷也比较吻合,您说对么?五叔。”
她每次称呼都带着尊称,无形之中就将两人的距离拉远。
宫绥放松了钳制,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我是那小兔崽子的五叔不假,你口中这句五叔我可担不上。”
“担得上,五叔,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您大侄子——宫夜宵的未婚妻宫漓月。”
宫绥嘴角抽动,她还刻意在侄子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小丫头,在我面前玩弄小心眼知道是什么下场么?”宫绥懒懒往旁边一靠,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看着宫漓月,神情越发让人琢磨不透。
宫漓月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在宫绥的床上醒来,但宫家的人用小五的话来说各个都是豺狼虎豹,例如每次小五提到这个五叔都是三缄其口,不敢多谈,所以宫绥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宫漓月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床,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远,哪怕身体热意涌来,她仍旧死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迫使脑袋清醒,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宫。
“昏迷前有人救了我,一定是五叔您吧,我现在没事了,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改日再来拜访答谢五叔的救命之恩,再见!”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宫漓月脚尖往门边挪。
“站住——”
床上的人懒懒的开口,每个字都带着不宫抗拒的意味。
宫漓月笑得像朵花,“五叔,您还有事吗?”
“小丫头,你确定你没事了?”
宫漓月忙道:“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我还以为你体温升高,小腹热意袭人,血气翻涌。”
宫漓月冷了冷脸色,“你……”
某人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我也忘了告诉你,你身上的药——是我下的。”
第321章 公主殿下,我来带你回家
宫漓月脚步微顿,杏目圆睁,“你……”
她醒来看到他已经觉得很奇怪,没想到还真是他给下的,宫小五每次提到宫家都欲言又止,言语之中宫夜宵和宫家的关系并不好,难道是他和宫夜宵有仇?
宫绥勾了勾手指,“过来。”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对你勾手,宫漓月又不是傻子。
“五叔,这不合适,您是长辈,这于理不合,之前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让人来接我。”
宫漓月猜到了他可能和宫夜宵有矛盾,她也不想戳穿,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手指放到了门把手上,后面传来宫绥悠然的声音:“宫夜宵远在国外,如果你是想要他帮你,死了这条心。”
宫漓月握紧拳头,嘴角发出一声冷嗤:“不让他帮我,难不成让五叔帮我?”
宫绥走到她身侧,偏头在她耳边道:“丫头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喷薄在她耳边的呼吸热热的,气氛越发暧昧。
宫漓月不敢太过激,只得压着火气,“五叔,需要我再提醒您一次?我是宫夜宵的未婚妻,请您自重!”
她转动门把手,意外的竟然没有受到阻拦。
宫绥的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丫头,回来,我可以帮你。”
“用,不,着!”
宫漓月畅通无阻的出了别墅,期间连个人都没看到,更别说阻拦。
当真是男人这么好放了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低级的猎人抓住猎物就想占为己有,高级的猎人则是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宫绥显然是后者。
他在等她主动回去求他。
宫漓月更能确定宫绥和宫夜宵的关系不和,自己要是和他发生点什么,对于宫夜宵来说是怎样的打击,这人故意挑宫夜宵不在的时候动手,心思也太坏了。
走出别墅,幽暗的路灯下是一片树林,一眼看不见边,宫漓月:“……”
怪不得他这么放心她离开,这位于山上的私人别墅,没有交通工具她怎么下山?
她身上除了一条礼服一无所有,离开的时候,连鞋都没有穿。
恐怕他这会儿就等着自己上门。
走这会儿的时间,宫漓月身上的药效发作得更快。
回去?当然不可能,哪怕是死在外面她也不可能回去受辱。
要想下山,她必须得穿过这片茂密的丛林。
谢爻见宫漓月离开,忍不住道,“五爷,这山里寒气重,宫小姐又孤身一人,怕是不太安全,况且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要不……”
宫绥侧头看他,凉薄的眼睛淡淡朝着他看来:“心疼了?”
谢爻疯狂摇头,他那里敢觊觎宫漓月,摆明了五爷对她有兴趣。
“没有!”
宫绥打开电视,调到监控显示,身穿银色礼服的绝色少女披散着发丝,赤着双脚行走在林中。
她似乎十分难受,步履蹒跚虚浮,每走一步就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她已经没入森林深处,光线更是暗淡,四周黑漆漆的,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两声不知道什么鸟儿的叫声,树影摇曳,像是鬼影重重。
少女似乎有些害怕,更不敢停下脚步,只一个劲的往前走,离开,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咚”。
她像是踢到了什么,身体猛地摔了出去。
“嘶~”
现场收音效果极好,电视里清楚的传来少女吃痛的声音,她掀起了裙子,露出白润的小腿,以及泛红的膝盖。
月光下,少女的肌肤冷白如瓷,上面的血色更加清晰无比。
饶是钢铁直男谢爻看到也有些心疼,“五爷,宫小姐受伤了。”
宫绥不紧不慢的点了支烟,“自找的。”
“她走不动了,受了伤,加上身体里还有药物摧残,她……”
谢爻没有说完,对上宫绥冰冷的视线,背脊凉飕飕的,赶紧闭了嘴。
耳边飘来一道悠然的声音:“离家出走的坏孩子该经受社会毒打才知道回家。”
离家出走的坏孩子?是在说宫小姐么?
谢爻摇摇头,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应该不太可能吧。
宫漓月似乎是走不动了,双手抱膝,紧握着拳头,在竭力隐忍着。
谢爻本想要说些什么,看到宫绥漫不经心的脸,将话都咽了进去。
虽是程季,夜里温度很低,宫漓月穿的露肩款,香肩以上凉飕飕的。
偏偏身体里热拥乱窜,让她处于冰与火的交织中。
好冷,又好热。
越到后面药效越强,她发疯了的想念宫夜宵。
口中低喃着:“宴哥哥,宴哥哥……”
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宫夜宵此刻还在异国他乡,这次他能找到她吗?
身体里属于原始冲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
她匍匐在地上,慌乱的寻找着什么。
谢爻觉得奇怪,“五爷,宫小姐怎么了?地上这么凉,她趴在地上找什么?”
话音刚落,宫漓月已经找到尖锐的石头,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
“我天,宫小姐也太……”
没等他说完,身边本来躺着看戏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谢爻更觉得奇怪,五爷和这小姑娘从前认识吗?
画面中的宫漓月背靠着一棵大树,仰面朝天喘息着,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滑落下来,银色的裙子上沾染了血液,多了一抹诡异的艳色。
这丫头,不简单啊。
谢爻果断的叫了医生,要是再看不出她对五爷的特别,谢爻干脆自戳双目好了。
疼痛使得宫漓月暂时有了喘息的机会,将身体的不适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