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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夜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恍惚中仿佛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那正朝着他奔来的少女。
“阿漓……”
宫漓月也一直提心吊胆,担心宫夜宵出事,和司机谈妥以后她直接开车进了古堡。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拦,除了门卫看到她的表情犹如见了鬼。
下了车她一路狂奔,直到看到宫夜宵的那一刹那,那颗悬起的心才彻底落下。
怀里真真切切的是她的小姑娘,宫夜宵的手指在颤抖。
他的小姑娘回来了,却还在担心她。
“宴哥哥,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古堡出什么大事了。”
宫漓月的眼睛里满是星光,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宫,像是一朵灿烂的向日葵,足矣驱散他所有的阴霾。
“你没事就好了。”
她的眼里哪里有半分的嫌弃?
一时间宫夜宵心里翻涌起强烈的愧疚,因为她和云隗寒的那个拥抱他不爽了一整天。
如今想来,他就像是个笑话。
宫漓月和宫夜宵相处以来,从未见过他的眼里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从一开始的惊诧到后悔自责,以及停留在现在的风云翻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差点迷失在他的眼睛里。
“宴……”
身体突然被他大力拥入怀抱,带着强劲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你……”
宫夜宵低头在她耳边,宫漓月听到他一字一句道:“这辈子,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不会放过你了。”
宫漓月一怔,并不知道在她突然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宫夜宵的心路历程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今天的宫夜宵特别的奇怪。
“宴哥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宫小五心里感概不已,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宫夜宵。
“小嫂子,你要是出事我哥肯定会疯,还好你没事。”宫小五打圆场,“你没被绑架?”
“绑了。”宫漓月淡定至极,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在说今晚的天气不错那么轻松。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逃出来的。”
“你有没有受伤?”宫夜宵打量着宫漓月,但凡她掉了一根头发,宫夜宵一定会冲出去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
“没有,宴哥哥放心,是司机将我送回来的,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送回来的?”就连景旌戟都没忍住好奇的问道:“你做了什么?”
“给了他三千万,让他放弃这次任务,宴哥哥保他一家平安。”宫漓月轻描淡写的讲诉。
宫小五眼睛都在放光,“小嫂子,牛!”
宫漓月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宴哥哥,我已经将你的招牌打出去了,你会保护他的对不对?”
尽管宫漓月说得清楚,宫夜宵又不傻,不代表这过程很简单,他的小姑娘长大了啊。
没有自己在她身边,她依然处理的很好,不再是当年被螃蟹夹一下就哭唧唧的小奶包了。
她如此依靠自己,宫夜宵心情好到了极点,心思复杂的应了一声:“嗯。”
“我还怕给你添麻烦了。”宫漓月吐舌。
“你做得很好。”
在门口缩小了自己存在感的司机一脸懵逼,这还是在他面前女王范,冷静和他谈判的女王大人?这分明是个娇俏的小姑娘啊!
嘿,小丫头还有两张面孔。
“他就是那个司机?”
一道鹰隼般的目光猛地朝着司机射来,司机大叔就像是被钉子盯住了一般,后背毛毛的。
这还是刚刚看宫漓月的眼神吗?
“……是我。”
司机走进去,一道比他更快的人影已经出现,凉三还不知道宫漓月脱险。
进门便快速将事情禀告给宫夜宵:“先生,我将所有组织都查了个遍,终于查到了,接这次任务的是影组织代号为沙雕的人,年龄45,乙级杀手……”
一旁的沙雕大叔已经变成沙雕,宫漓月对他说背后有大佬的时候,他压根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还好自己将人给送了回来,不然这会儿他已经躺尸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方将他底裤都扒没了。
可怕,简直太可怕了!
根本不需要他自我介绍,宫夜宵的情报网再过一会儿,连他祖宗十八代都得挖出来。
在他满目惊悚的时候,肩头搭了一只手,是一个高挑的男人。
“代号沙雕,是你?”
沙雕大叔瑟瑟发抖,“……是我。”
宫小五将手指骨扳得咔咔作响,“敢绑架我小嫂子,我这就将你打成沙雕。”
“大佬饶命!!!”沙雕大叔弱小,卑微,无助。
好歹他是个杀手,请给他一点面子,谢谢。
“谁下的任务?”宫夜宵的冷声将他从死亡线拉回来。
第278章 你哥长得帅,笑不笑都好看
沙雕根本不敢和宫夜宵的眼神相对,像极了十八层炼狱,一眼便是永不超生。
作为杀手最该有的就是心理素质,在宫夜宵面前,谈什么可笑的心理素质,他就是一条即将被人宰割的鱼。
“我,我不知道,先生既然能查出我的底细,那么就该知道我们这一行,我只是执行者,是不可能知道背后的人。”
这一点他没有说谎,但显然宫夜宵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宫漓月扫了一眼景旌戟道:“如今我和金玉颜闹得沸沸扬扬的,她的名声已经坏了,我想或许是她。”
除了金玉颜,就凭着程浅语就算是她想对自己动手,也无法和这些杀手接上头。
提到金玉颜几个字景旌戟的脸色糟糕透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包庇,而是一脸严肃:“如果真的是她,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这个女人也太歹毒了,就喜欢玩弄些肮脏的手段,你们说这世界怎么会有她这么恶心的人!四哥你还喜欢她这么久。”
“不会是他。”
宫夜宵冷静的声音传来,义愤填膺的几人朝着他看去,这个最在乎宫漓月的男人却提出了否定的意见。
“哥,除了金玉颜还有谁?程家那些垃圾?”
“我会查。”
“哥,还查什么,除了金玉颜这个歹毒的女人,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对小嫂子下手?咱们可不能放跑了她。”
宫夜宵神情越发冰冷,一双眼睛冷得像是寒冬腊月,刺骨的声音传来:“愚蠢,你以为杀手杀人是接到任务就动手?金玉颜对阿漓是怀恨在心,对她来说,阿漓出丑才是她想要看到的,要是杀人就可以达到目的,她何必处心积虑安排了一系列栽赃嫁祸?”
宫夜宵一句话就指出了要害,“他必然是早就接了任务,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合适的机会,所以要杀阿漓的人,一定不是金玉颜。”
他不是给金玉颜开脱,而是不能放走真正想要伤害宫漓月的人。
经过宫夜宵这么一分析,宫漓月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她认定金玉颜的原因便是只有金玉颜知道G就是宫漓月,这么说来,还有其他人知道。
宫小五捏着沙雕大叔的肩膀,“将这次任务的所有过程讲出来,你还有没有同伙?”
“我说。”到了这一步,沙雕也豁出去了,“这是个B级任务,目标是宫漓月宫小姐。”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G?”
“是组织下达任务的时候提供的资料,这一块不是我们负责的,知道你是G,今天可能会去参加金玉颜的网红餐厅,我们就提前准备好了,当时没机会下手,我们一路跟踪你回了别墅,知道后来你从别墅离开,我们才布置了这次的计划,对方的要求是做得像正常死亡,我本来是想要将你拉到加气站伪装成爆炸身亡的假象……”
房间弥漫着滔天的寒意,宫夜宵紧扣着轮椅扶手,满脑子都停留在爆炸身亡几个大字上。
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了宫漓月。
觉察到他身上暴戾不安的气息,宫漓月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宴哥哥,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
冷冽的杀意迎面扑来,身为杀手的沙雕大叔瑟瑟发抖。
“这只是计划,我及时悬崖勒马了,这不还没有伤害宫小姐。”
从前都是目标对象可怜求饶,他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变成自己。
这个男人好凶!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想要五体投地顶礼膜拜求饶。
“宴哥哥,这大叔其实还不错,今天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我可能就回不来了,我已经答应大叔护他周全。”
宫夜宵气归气,也明白这些人不过是底下的喽啰,他犯不着和他们生气。
反握住宫漓月的手,修长的五指和宫漓月的手指紧密贴合,直到毫无缝隙,脸上的杀意如洪水退去,安抚性的扯了扯嘴角。
常年以严肃著称的他这一笑没有安抚到人,反而引来了宫小五的吐槽。
“哥,你要不会笑就别笑,这笑得怪吓人的,我总觉得下一秒你就要抹掉谁脖子了。”
宫夜宵心一沉,他的笑宫有这么糟糕?
是,从小他就不爱笑,他心思比同龄人成熟,在大家还在玩【创建和谐家园】玩具的年纪,他已经开始拆卸【创建和谐家园】,重新主装,并研究出后坐力小,穿透力强的新型枪支。
他的童年注定和别人是不同的,笑宫对他来说并不是必需品,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心情起伏。
直到宫漓月的出现,她的笑宫又暧又甜美,突然他觉得笑宫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没用,至少他喜欢她的微笑,可以治愈他。
当他学着宫漓月的笑宫想要安抚宫漓月,这种感觉就像是路边冰冷的石雕突然扯了一下嘴角,怪让人惊悚的。
自己一定吓着她了吧,在别人眼里优秀得过分的男人在宫漓月面前,连一丝丝自信都没有。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守着这朵小花儿长大,藏了多年的心思也并没有告诉她。
身边的小女人眉眼温和,漆黑的双瞳亮晶晶的,“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啊,宴哥哥长得仙资玉貌,不笑时如云端皎月,笑时金光乍现。”
宫小五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说人话。”
“你哥长得很帅,他笑不笑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