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大鱼:嗯,然后呢?】
此刻宫夜宵的嘴角疯狂上扬,目光焦距落在依赖两个字上。
【吃小猫的大鱼:他亲口对我朋友说他没有前女友之类的话,他那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说谎,但我朋友有种特别的感觉,他就算没有前女友,心里有可能藏着一个人。】
宫漓月打到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拧巴。
【吃小猫的大鱼:他对我朋友很好,我朋友也绝对相信他的人品,就是有点好奇他心里的那一抹白月光。】
【大鱼: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心里的白月光就是你朋友本人。】
!!!
宫漓月的手机差点没抓住滑落到水里。
这个结果,她从未想过。
“先生干嘛对我这么好?”
“自己想。”
宫漓月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宫夜宵心里的白月光是自己?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
可是在此之前,她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不,不对!
宫漓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猛地起身,用花洒冲掉身上的泡沫,裹着一件浴袍,赤着脚冲了出去。
宫夜宵的书房,宫漓月用力推开门出现在门口。
宫夜宵不动声色关掉了打字的页面。
宫漓月着急的朝着宫夜宵跑来,湿漉漉的手指紧攥着宫夜宵的肩膀。
一双被水润湿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宫夜宵。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204章 他也有怕的东西
宫漓月衣衫不整,浴袍的带子随手松松垮垮系着。
水珠顺着黑色发尾颗颗滚落下来,就像荷叶上的露珠滑入水里,甚至连一点涟漪都没有,顺着身体流淌最后消失不见。
白皙的脸颊被升腾的水雾晕染出一圈圈红云,红霞飞舞的小脸写满了严肃。
宫夜宵刚要伸出手将她腰间的浴袍带子给系好,手指伸出来便想起如今的他还是个瞎子。
“怎么了?”
宫漓月急冲冲跑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似乎很着急,舔了舔了光泽的红唇,“先生,我,我在几年前曾出过车祸,忘记了部分事情,我,我有没有在哪见过你?”
如果不是她早就见过宫夜宵,仅凭那一纸婚约,宫夜宵会花天价钱给她购买几件礼服?又将自己的肋骨做成项链送给她?
这些都是宫漓月想不明白的。
如果两人曾经见过,还发生过一些事,那么就能解释清楚了。
宫漓月紧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衣,紫色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潋滟光泽,冰冷的宫颜被那层黄色暖光勾勒出一抹暖意。
微凉的指尖在宫漓月脑门轻轻一点,“自己想。”
有些东西若不是自己想清楚,旁人再累加描述,那就和阅读理解一样,根据一段文字,偏生要你联想一大堆东西。
哪怕当年宫漓月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宫夜宵给了她的承诺,并耐心等待着她长大。
可定下约定的时候她毕竟还不懂男女情爱,更不知道嫁人是个什么意思。
即便是自己现在说了,加了自己主观描述,一定会左右她的思想。
他要的,是宫漓月身心都百分之百属于他。
最好的结果就是等她自己想起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如今的她已经是个独立思考的成年人了。
等到她恢复记忆,宫夜宵会等来真正的答案。
宫漓月还想要说什么,红唇微张,头上的水珠砸落在宫夜宵的脸上消失不见,除了那一串浅浅润湿的痕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如她那段失去的记忆。
宫夜宵分明知道些什么,偏偏一个字都不说。
宫漓月瘪着嘴,委屈至极。
“先生……”
没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身体往宫夜宵怀里一倒,双手揽着他的脖子。
“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你就不能告诉我?”
这丫头!
宫夜宵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宫漓月居然会来这一招。
宫漓月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宫夜宵也看不见,她大着胆子撒娇。
宫漓月本就衣衫不整,宫夜宵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好。
萧燃有事要找宫夜宵,哪知道一进门,就看到宫漓月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坐在宫夜宵的身上,这动作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至于宫夜宵,那张淡定的脸也多了慌张,在见到自己进来时,一声厉喝:“滚出去!”
一起滚出去的还有宫漓月,倒不是被宫夜宵吼的,而是她自己脸皮薄,萧燃不会以为她是在勾引宫夜宵吧?
静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宫夜宵,被宫漓月弄得哭笑不得。
这丫头……
以至于当晚宫夜宵回房,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个鼓囊囊的背影。
门开的那个瞬间,宫漓月便知道了。
自打那晚出事以后,宫夜宵一直陪着宫漓月,有他陪着,她才不会掉入无边的噩梦之中。
身边的床垫有轻微的动静,下一秒,宫漓月被人捞到熟悉的怀抱,宽厚又温暖。
贴在宫夜宵胸口,她的脸皮隐隐发烫,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借着外面薄薄的微光,她依稀能看到宫夜宵坚毅的下巴。
这个男人,从前她觉得自己看不透他,后来她觉得自己能看透一点了,到现在,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看透。
明明隔得这么近,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没睡?”宫夜宵垂眸,对上一双小鹿般的大眼,正认真的打量着他。
宫漓月欲言又止,有些话,分明人就在这,她却问不出来。
大掌盖在她的眼睛上,“睡吧,很晚了。”
安抚性的声音传来。
宫夜宵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微微有些触动。
“先生会有害怕的事么?”宫漓月突发奇想的问道。
“有。”
宫漓月来了劲,“你会怕什么?”
宫夜宵这种连瞎眼断腿都不怕,任何时候都是一派冷静的模样,他这样的人,会怕什么东西呢?
“怕……”
他感觉掌心下,宫漓月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扫过,犹如蝶翼般痒痒的。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她的目光专注的看着自己。
“一个人。”
宫漓月被他这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他也会有怕的人么?
“睡吧。”
宫漓月便在满脑子胡思乱想中睡去。
宫夜宵凝视着她的睡颜,眼波微转,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怕的……是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他的小姑娘。
闭上眼睛,当年的那一幕在脑海中驱之不散。
小姑娘漂亮的裙子上染上朵朵血花,她像是一只被折翼的小鸟耷拉着脑袋靠在他的臂弯中。
“宴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他紧紧的抱着她,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助的神情。
她还那么小,躺在自己怀里小小的一团,和他小时候捡来的那只小猫差不多。
后来那只小猫死在了他的怀里,永远的离开了他。
少年收紧的手,不停的念叨着:“你不会死的,不会!”
小姑娘微微一笑,“也对,我,我还没有长大,等着宴哥哥来……娶我。”
小手垂落,明亮的大眼睛闭上,少年的心也随着她的闭眼而紧闭,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毫无血色的脸恐惧的僵硬着,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睁开眼睛,宫夜宵觉得心脏上有一只手,狠狠的攥着,让自己十分难受。
尘封多年的往事,像是一瓶老酒,埋得越久,味道越浓,从不曾有一天淡去。
宫夜宵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小姑娘,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第205章 原来那丫头是宫斐的女儿
程日的蝉不知疲倦的在枝头鸣叫,烈日悬挂正空,释放出一轮又一轮的热量,街上行人行色倦怠,步履匆匆。
和室外截然不同的空调房间里,凉风带走了灼热,热茶白烟袅袅升腾。
房间中有三人,涂恩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本剧本看得津津有味。
助理在一旁煮茶。
一旁站着的还有一人,程浅语双手垂在两侧,她维持着这个站姿已经有好一会儿的时间,她并没有因为怠慢而心生不满,这些年,她做得最多的就是看人脸色。
看完最后一个字,涂恩的眼里明显多了一层激动的神色。